勝負後就要再分一次勝負
鳴功 功鳴 R18
∆ 攻受交換有
防衛隊第一部隊 訓練場
空氣中瀰漫著焦然的塵土與汗水味,鳴海弦呈大字型癱倒在水泥地上,視線模糊地瞪著蔚藍的天花,沒有盡頭的藍猶如那男人望不可測的實力。
他的肺部像被火燒過一樣刺痛,全身肌肉都在發出過度使用的悲鳴。
又輸了。即使拼盡全力,甚至在那一瞬間以為自己抓到了那個男人的破綻,結果還是像個剛出新手村的玩家一樣被狠狠打趴。
「起來,去擦藥。」
上方傳來那個男人——四之宮功冷靜的低沉嗓音聲音。
鳴海咬著牙,在那雙擦得發亮的軍靴離開視線後,才不甘心地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可惡臭老頭,爬起身在眾人面前踉蹌跟上。
第一部隊隊長室附屬的休息間,是鳴海弦除了自己雜亂的個人房以外最常待的地方。
他氣鼓鼓地坐在床沿,上衣已經脫了,露出精實但與四之宮功相比顯得單薄太多的上半身。
房門被推開,被譽為「防衛隊史上最強」的男人拿著醫藥箱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威嚴的軍服,連領口拉鍊都沒鬆開半點。
功沒說話,只是熟練地拿出消毒水和繃帶,冰涼的棉花棒觸碰到鳴海背上那道被拳風掃到的瘀青時,鳴海瑟縮了一下。
「痛……功先生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戰場上沒人會對你輕一點。」功的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些許,「還有,叫我隊長。」
鳴海弦撇了撇嘴,不知第幾次忽視了這個要求。
處理完傷口,空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黏稠感,功坐在他面前,金眸直直望入他的桃紅眼底,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慣例即將開始的前奏。
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起初是鳴海弦不知死活的挑釁。
「如果我贏了,我就要上你!臭老頭!」
那時已經吞下好幾敗的鳴海弦漲紅了臉,指著功大吼,
功當時只是挑了挑眉,雖然他是個有婦之夫,不過軍隊裡這種只有肉體的洩慾關係、以及臣服儀式是常見的,而且他覺得這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很有趣,便隨口答應了。
想當然爾,鳴海弦又輕易地落敗在四之宮功神準的槍法下,於是懲罰遊戲變成了他是被上的那方。
功將急救箱放到桌上,金眼鎖定著鳴海弦,不是在看情人而是在評估獵物的狀態。
「還要繼續嗎?」功問道,聲音低啞了幾分。
「廢話。」鳴海別過頭,耳根卻已經紅透了,「願賭服輸。」
功傾身向前,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住了床上相對矮小的隊員,他單手扣住鳴海的後腦勺,一口吻上,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充滿掠奪意味的撕咬,掠奪走他口腔內所有空氣,讓他從心底徹底明白絕對的力量。
無法呼吸,鳴海弦被迫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功寬厚的肩膀,指尖陷入軍服布料中。
當功粗糙的大手探入鳴海弦的褲頭時,他忍不住顫抖起來,無論做過幾次,這具身體還是無法完全適應功那過於巨大的尺寸。
沒有過多的愛撫,就只是簡單的乳膏潤滑了入口,功便拉開他的腳將肉棒推入。
單純無比,只有勝利者的蹂躪。
「唔……!」
隨著異物的入侵,鳴海咬緊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
第一次被功上的時候他哭得更慘,覺得自己要被這頭大到誇張的野獸從腿間撕裂,但功沒有任何停滯或猶豫,男人的約定一脫口就要執行到底,更何況是鳴海弦主動拿身體出來作勝負的賭注,他猛烈的操著哭泣的年輕隊員,直到他從疼痛中品達到滅頂的快感為止。
初次的性交結束後,鳴海弦躺了兩天,功以為他打算就這樣頹靡不振下去時,那一頭黑粉髮的傢伙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姍姍來遲、出現在訓練場,一臉不甘心地加入已遲到的訓練。
之後,他又向四之宮功發起了一樣的挑戰,毫無退縮之意。
「哦、啊啊……」
回到了現在,隊長個人房內,鳴海弦揪著床單,一次次搗進肚子內深處的肉棒令他咬不緊唇,呻吟和前走液流洩而出。
「閉嘴。」功在他耳邊命令道,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被人聽見第一部隊的隊員發出這種聲音,成何體統。」
「還不是……哈啊、因為你太大了……啊、混帳……」
鳴海的抱怨破碎不堪,功律動的幅度很大,全數透出只留著龜頭含在菊唇內、再猛地推進,每次都精準地撞上鳴海弦肚子裡最敏感的彎結處,狠狠穿過它帶來電擊般的快感,四之宮功在床上猶如戰場一般,講求效率、精準,以及絕對的掌控。
「真是不聽話。」
功似乎對弦的頂嘴感到不滿,俯身再次封住了他的嘴。粗厚的舌頭輕而易舉地塞過牙關,將那些細碎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嚨裡,讓弦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
在臨近高潮的朦朧裡,桃紅雙眸望對視近在咫尺的金色銳眼,飽含的水氣讓他像隻被開腸剖肚卻還活著的獵物,束手無策地承受功的肉棒一次次掘開他的身體。
事後,功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裝,連袖扣都重新扣好,恢復成那個不苟言笑的長官。
被操射了兩次的弦癱軟在床上,被單沒蓋住的肩膀上滿是紅痕,他看著功那過度健壯的超大倒三角背影,不甘心地握緊拳頭。
「總有一天……」鳴海沙啞地說,「總有一天我會贏過你,然後換我上你……!」
功停下整理領帶的手,轉過身,看到被單底下那雙沒什麼肉的雙腿間,正潺潺滴下他這個勝利者的精白,功的嘴角勾起抹極淡的笑。
「我很期待那一天,鳴海。」
慘敗的紀錄持續在第一隊刷新。
幾個月後,又是一次慘敗,但這次鳴海弦氣到丟了武器、躺在地上大滾大叫。
僅僅是毫釐之差,鳴海的刀鋒幾乎就要劃破功的防禦,直指下顎金色的羊鬚,卻在最後一刻被功以蠻力鎮壓、一拳從側面打斷了他的武器。
那種「明明就要贏了卻還是輸了」的挫敗感,讓鳴海的情緒徹底爆炸,小孩般的哭鬧連同隊的隊員都看不下去,紛紛丟下他離開訓練場。
功一進入房間,就看到鳴海把他的枕頭狠狠抓起在床上摔打。
「氣死我了!就差那麼一點!」他像個耍賴的小孩一樣在床上又跳又吼,一看到功就把枕頭給扔了過去。
軟枕撞上如石壁的胸膛,虛軟墜地,猶如不知道蹲下第幾敗的他,功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灰塵放回床上。
「看到勝利就心浮氣躁,最後那一擊你的重心偏……」
「囉嗦!要上就快點上!」鳴海氣呼呼地把自己迅速脫個精光,呈大字型躺平在床上,一副自暴自棄,「反正我就是輸了,要怎麼上上幾次都隨你!臭老頭!」
功看他這副賭氣的模樣太過幼稚,金眸裡閃過一絲玩味,他沒像往常那樣直接壓上去,而是解開了皮帶,脫下褲子,然後——長腿一伸,跨坐到了鳴海弦的腰上。
「……功、功先生?」
鳴海瞪大了那雙桃紅色的眼睛,腦袋當機了三秒,連稱謂也乖乖的從臭老頭改回了敬稱。
「不是一直想上我?」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眸滿是睥睨,大掌往後一撈抓住了小鳴海,「今天讓你上。」
沒等鳴海反應過來,功已經扶著早已勃起的小鳴海,對準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呃啊……!」
本想說什麼卻被緊緻溫熱的內壁包裹,鳴海爽得頭皮發麻、咬緊牙,他本能地想要挺腰插得更深,卻被功按住腹部。
「別動。」功命令道。
這畫面太過衝擊了。鳴海弦呆呆地睜大那雙桃紅色的眼睛,看著四之宮功折起雙腳,挺動堅硬的臀部,稍微調整了下角度後便上上下下地開始律動。
總是高高在上、被稱為史上最強戰力的那男人,此刻正騎在他身上,將他給納入了體內。
肉莖全數沒入了體內,功的表情依舊冷靜,僅僅皺著眉,雖然是第一次擔任被插入的那方,但他依然掌控一切。
騎動的速度開始緩緩加快,又重又深地挺在鳴海弦的大腿上,功強健的雙手撐在弦身旁兩側,腰部有力地起伏,好像他只是在作伏地挺身一樣稀鬆平常,一身過於結實的大塊肌肉滲出汗水,閃著淫靡的雄性光澤。
功先生。鳴海弦看得癡迷,幾乎忘記呼吸,雖然他老是覺得人類的肌肉為什麼可以大到這麼誇張又噁心,但精心鍛鍊出的每一塊起伏、彎曲線條都充滿了力與美,隨著呼吸與律動有規律地起伏。
「鳴海,你的技術還是這麼差。」功有些喘息,語氣卻相當游刃有餘的嘲諷。
「你說什麼……!」
鳴海弦瞪大眼,他已經被這視覺與觸覺刺激給逼瘋,禁不起這種自尊的挑釁,他抓住功的腰部想要奪回主導權,他想狠狠頂進這個男人,把他的尊嚴給撞得支離破碎,看他滿頭金髮散亂地狼狽模樣,但很快鳴海弦就發現自己做不到。
即使是被插入的一方,四之宮功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深淺、節奏都由他把握控制,甚至收緊股內肌肉逼鳴海弦快速繳械。
「看著我。」功低下頭,汗水順著他金色的髮絲、滴落在弦的臉上。
還沉在高潮茫然中的鳴海弦迷濛地望著那雙眼睛,金色的、猶如老鷹或猛獸,頂級的掠食者,他無法觸及的強者境界……
他不想要一直居於劣勢。鳴海弦咬緊牙關,在稍微恢復過來後他開始配合功的動作挺動腰桿,上上下下、更加深入黏著的結合讓快感如海浪一波波接連更大,明明該是舒服的,但弦心底的不甘卻愈發強烈。
這算什麼啊……連在床上都贏不了、得聽功的。
「功先生……你這個……混蛋老頭……」鳴海在最後的衝刺中,近乎哭腔地罵道。
功給了他一聲悶哼當回答,猛烈收緊後穴,將鳴海弦死死絞緊,同時俯下身,在鳴海弦黏滿汗濕瀏海的額上印了個吻。
「你還早了一百年呢,弦。」
鳴海喘著粗氣,在高潮再次來臨的白光中閉上了雙眼。
他徹底栽了。無論是作為防衛隊員,還是作為一個男人,他都輸慘、也愛慘了這個根本贏不了的超強大混蛋。
「下次……下次絕對要讓你哭出來……」
鳴海弦在失去意識前,迷迷糊糊地發誓,讓功笑了聲,他緩緩放慢律動的節奏,將黏在鳴海弦額頭上那些挑染的髮絲梳開,露出年輕隊員完整的不甘心臉龐。
「我等著。」
第一部隊 隊長辦公室
四之宮功的副官,伊丹啟司,一個冷靜又老練的光頭男人,他的視線緩緩手中的平板電腦移開,投向坐在辦公桌後的那位長官。
四之宮功正低頭批閱文件,神情和往常一樣嚴肅,但伊丹敏銳地注意到,功低頭而露出的頸側有塊不太明顯的紅痕。
「隊長,關於下週的訓練排程……」
伊丹語氣平穩地報告著公事,在確認完最後一個項目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合上了平板,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還有什麼事嗎?伊丹。」功頭也不抬地問,手中的鋼筆在紙上發出沙沙聲。
「是關於鳴海隊員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功筆尖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那傢伙又闖禍了?還是遲到?」
「那些都已經是慣例,不需要特別再進行報告,我想說的是您對他的『處置』方式。」
伊丹面無表情地說,
「隊長每次都在訓練場把他打得半死,然後再讓他到你的房裡進行長時間的『單獨輔導』……隊長,恕我直言,這早就已經超越了長官與部隊隊員之間的關係囉。」
伊丹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地掃過功領口若隱若現的痕跡。
「如果是普通的上下屬,通常是用寫悔過書或者是禁閉來懲罰,而不是用這種……激烈的身體交流,現在隊上甚至有賭盤在賭鳴海下次會缺席幾天。」
四之宮功終於停下了筆,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若是普通人早就嚇得腿軟了,但伊丹只是不動如山地站在那裡。
「過於干涉別人的私事可不好,」功冷哼一聲,聲音低沈,「況且,那是他自己要求的,願賭服輸。」
「即使是他自願,也請稍微節制,公私不分可不像嚴肅的您的作風。」
「我分得很清楚。戰場上他是士兵,下了戰場……」
功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吵雜的腳步聲,伴隨著某種不知死活的高昂嗓門。
「功先生——!!」辦公室厚重的門被「砰」地一聲粗魯推開。
話題主角的鳴海弦像顆充滿電的桃紅色電池衝了進來,臉上貼著好幾個OK繃,那是早上特訓留下的勳章,但此刻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傷患,反而雙眼放光,精神好得嚇人。
「我想到了!破解你早上那招的方法!」
鳴海興奮地揮舞著雙手,完全無視了旁邊一臉「我就知道」的伊丹,徑直衝到功的辦公桌前,雙手用力拍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逼視著功。
「再來決勝負吧,功先生!今天、現在!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絕對會把你打趴在地上,讓你哭著求饒,然後換我狠狠地——」
「咳。」伊丹大聲地清了清喉嚨,打斷了鳴海弦即將的失言。
鳴海這才意識到還有第三人在場,氣勢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不服輸地瞪回功。
「總之,臭老頭你快點跟我去訓練場!我的手感正熱得發燙啊!」
看著眼前這隻明明昨晚才被折騰到離開他房間時連路都走不穩、今天卻又生龍活虎跑來挑釁的小怪獸,功原本緊繃嚴肅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點弧度。
他蓋上鋼筆筆蓋,緩緩站起身。
「是嗎。」功整理了一下袖口,金色的瞳孔裡燃起了一絲好戰的火光,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只有鳴海能看懂的慾望,「如果你沒能破解,就準備吃拳頭吧,第一隊不需要無能之人。」
「蛤啊?誰無能還不知道呢!」鳴海弦哼了聲,轉身就往外衝,「我在道場等你,給我快點過來!」
功搖搖頭,闔上還沒批改完的文件,也跟著走了出去。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躁動的熱度。
伊丹啟司重新打開平板電腦,在「訓練場維修預算」的欄位上,默默地多加了些數字,並發出無聲的嘆息。
這兩個不善表達的笨蛋……真是沒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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