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局
ABO,鳴海弦 x 四之宮功 四之宮功想阻止同樣都是Alpha的他們鑄下大錯,讓鳴海弦憤怒地拋下理智開始進攻。
節一
長官辦公室的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空調好端端地運轉,東京天空烏雲密佈也被氣密窗隔絕在外,室內卻充滿兩位Alpha一觸即發的危險氣勢。
四之宮功坐在沉重的紅木辦公桌後,金色眼眸低垂,視線落在面前那疊資料上,他依舊穿著整身筆挺的黑灰色防衛隊制服,歲月在他剛毅的臉龐刻下威嚴的痕跡,卻絲毫沒有折損過去史上身為最強男人的氣勢。
而在他對面,那個翹著二腳椅、一臉沒睡飽邊打呵欠邊打遊戲機的男人,正是現役日本最強,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
「鳴海。」功開口,平穩嗓音像一杯經過歲月沉澱的威士忌。
「怎了,功先生?」鳴海還按著遊戲機操控鈕,瀏海遮掩的桃色眼睛盯著螢幕。
「如果找我這趟是要針對房間太亂的問題,長谷川已經整理好也唸完了。」
功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鳴海在裝傻不願面對。
身為這國家的最後防力與最強戰力,他們自然都是頂級的Alpha,照理說兩個強大的 Alpha 共處在同個密閉空間時,即使經過控制,費洛蒙還是會對彼此產生強烈的互斥反應,像兩頭爭奪地盤的猛獸,諸於本能地想撕碎、殺死對方。
但怪就怪在,這件事並沒有發生,鳴海每次來的時候無論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輕鬆、還是乖乖站在門口處等著被唸,他都沒有刻意控制費洛蒙、任憑氣味亂竄,侵略四之宮功的地盤。
功自己的費洛蒙不但沒有排斥這無禮的Alpha,甚至……出現某種讓人心驚的「共鳴」。
功很早就察覺,以雪是他還在第一隊時,每次鳴海靠近他,那股帶著冷冽金屬氣息、卻又混雜著某種甜膩挑釁的費洛蒙,就會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產生刺癢感。
這不正常,極為不正常。
四之宮功自知他是年輕Alpha的上司,是曾經有過妻室的鰥夫,更是年長的前輩。
數年來,他將這些反應壓在最底、極為死緊不曾放鬆,保持著正常上位者的姿態與鳴海對話。
「先把遊戲機放下。」功將那疊資料推到桌緣,語氣不容置疑,「我有正事要跟你談。」
鳴海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按下暫停鍵,桃紅色的眼睛透過半長的瀏海,懶散卻銳利地看向功。「如果是薪水超支的話,我希望你用加薪來幫我解決這些困擾。」
「是你個人的事。」功雙手交握,平靜地看著鳴海被黑粉色分層瀏海遮去的雙眸,
「你年紀不小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總部打電動、或是靠長谷川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結婚,並且準備迎接琪歌露的出生了。」
鳴海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種原本掛在臉上的無害宅男氣息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戰場上特有的殺氣。
「所以呢?」鳴海的聲音很輕,但已經含有警告意味。
「這裡有些適合的 Omega 人選。」功強迫自己直視鳴海的眼睛繼續說下去,忽視胸口裡莫名的悶滯,「家世清白,性格溫和,能夠包容你的……特殊生活習慣,我希望你試試看,成家立業能讓你變得更穩重,這對第一部隊,對防衛隊的未來都好。」
空氣凝固了。
下一秒,帶著火藥味費洛蒙猛然爆發、熊熊燃燒。
不是求偶信號,而是純粹的威赫,冰色薄荷纏繞著燃燒的火藥,焦灼過四之宮功的鼻腔,瞬間點燃了整個長官辦公室。
「閉嘴。」
鳴海沒有大吼,只是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他甚至刻意釋放出更高濃度的費洛蒙,以 Alpha 的本能壓制眼前這個男人,讓他那張只會說出掃興話語的嘴閉上。
功的瞳孔微微收縮。
身為歷戰的最強Alpha,他自然能抵抗這種精神與氣味的攻擊,四之宮功面不改色,金色眼睛依舊冷靜地望他,身體也像山般穩重端坐,只有在筆挺的制服下,看不見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著。
鳴海弦霸道而不講理的的費洛蒙竄進他的鼻腔,迅速蔓延進他的體內,勾起他深埋在體內、長久以來被理智壓抑的某種渴望。
四之宮功感到一陣心悸,血液流速加快,皮膚微微發燙,而不是與其他Alpha互相較勁時的噁心反胃。
果然,他們太危險了。
「把你的費洛蒙收回去,鳴海。」功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一絲沙啞,「這是在長官面前該有的態度嗎?」
鳴海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看穿功那層厚重的面具。
幾秒鐘的對峙後,鳴海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回椅子上,那股駭人的費洛蒙也隨之消散,只剩下空氣中淡淡的餘韻。
「無聊透頂。」鳴海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資料,看都沒看一眼,
「我收下就是了,如果這是命令的話。」
他轉身走向大門,沒有回頭行禮,直接甩門而出。
門關上的瞬間,功才緩緩鬆開交握的手,掌心裡滲滿隱忍的冷汗。
第一部隊 隊長個人房
「碰!」
鳴海一腳踹開房門發出巨響,嚇得正在定期整理房間的長谷川榮治差些把垃圾袋給弄掉。
「鳴海隊長?怎麼了?」
「出去。」鳴海低著頭,陰沉地說道。
長谷川看著自家隊長那副要殺人的模樣,他真的在發怒,這情況少見也難以處理,於是他識相地閉嘴,默默退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鎖好。
鳴海弦看了圈整理到一半的房間,滿地的遊戲片和與未拆的紙箱,然後視線落在手裡那疊印有陌生面孔的 Omega 資料,上面的每張美麗笑臉都讓他覺得刺眼又噁心。
「為了防衛隊的未來……?讓我更穩重……?」鳴海發出一聲嗤笑,手指用力收緊,
「功先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沒發現?」
四之宮功明明感覺到了。剛才在辦公室裡,鳴海弦釋放費洛蒙的時候,他感覺功的呼吸頻率亂了一瞬,金色瞳孔也微微放大,儘管四之宮功自以為控制得很好,但擁有最強動態視力的鳴海絕對不會看錯。
功對他有反應。
而且不是Alpha對Alpha會產生的排斥反應,是對「雄性」的生理反應。
既然都有反應了,為什麼要刻意推開他?還要塞給他這些該死的 Omega資料?
怒火在胸腔熊熊燃燒,憎恨、厭惡燒出的黑煙化為扭曲的慾望。
鳴海拿起那些資料。
「撕——!」
第一張照片被撕得粉碎,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鳴海發洩般地、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將那些精心挑選的 Omega 資料撕成一片片廢紙,灑落在雜亂的地板上。
直到最後一片紙無聲落地,鳴海喘息起來,桃紅眼中閃著危險的兇光,那是獵食者鎖定獵物時興奮的表徵。
他受夠了當個聽話的下屬。
他受夠了看著功戴著嚴肅的長官面孔說教。
他受夠了。
你覺得我們都是 Alpha 就不可能,才想要我成家,是嗎?
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微笑,舌舔過乾燥的嘴唇,鳴海弦想起了功在那身嚴謹軍服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想起了那個人身上古龍水與自身雪松氣息混合的味道,是如此令他興奮。
竟然想裝作看不見,還把他推開,功先生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
鳴海轉身走到衣櫃前的全身鏡,將遮掩的礙事瀏海撥至腦後,鏡中那個眼神狂亂的自己正如兇獸般咧開一嘴利牙,隨時都會爆發。
「不管是遊戲、還是現實,從來沒有我鳴海弦拿不到的,當然也包括你。」
他輕聲說,接著笑了,笑聲乾乾啞啞而苦澀。
長官室的隔音效果好得讓人煩躁。
窗外大概是在下著豪雨吧,灰灰濛濛的像壞掉的電視機畫面不斷抖動,室內卻只聽得空調運轉的穩定低鳴,以及西洋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
「將軍。」
四之宮功低沉的嗓音響起,手裡捏著國王棋,眼神銳利得像要射穿對面的人。
即便是深夜的娛樂時間,四之宮功的軍服依然整得一絲不苟,金色頭髮向後梳得整整齊齊。
坐在他對面的鳴海弦嘖了一聲,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
「功先生真的很無情。」鳴海弦嘆,雖然說著和之前一樣輕佻的幹話,桃紅色的眼睛裡卻不像平日一樣懶散,閃著狩獵者特有的光芒,「明明我才是現任最強的。」
「戰場上沒有讓步,棋盤上也是。」功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聲響。他沒有看鳴海,只是將棋子撿回木盒內。
「時間不早了,感謝你陪我打發時間,回去你的隊上。」
「不要。」
拒絕得乾脆俐落,鳴海猛站起身,軍靴踩在高級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徑直走向坐在皮椅上的功。
隨著距離拉近,空氣中的氣味瞬間變化。
原本飄散著淡淡威士忌香氣的長官室,瞬間被費洛蒙填滿,年輕Alpha特有的焦灼火藥氣味爆開、霸道地擠壓、掠奪每一寸空間。
功皺起眉頭,他正要開口斥責,卻被猛出現在眼前的身影震住。
「鳴海,你——」
話音未落,鳴海已經雙手撐在扶手上,將這位防衛隊最高長官困在單人沙發與自己之間。
「功先生,我不喜歡沒有經過戰鬥就被認輸的安排,」鳴海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功可以看見他挑染髮絲下的瘋狂笑意,「而且,我討厭不認識的人,我也不喜歡社交。」
「放肆。」功釋出費洛蒙進行反擊,如鋼鐵般冰冷厚重的氣息撞上鳴海的火藥,強大的震撼連窗簾也微微晃動起來,但鳴海只是瞇起眼,像在享受著這場對抗。
「你想推開我,功先生。」鳴海猛地伸手,五指插入功那梳得油亮整齊的金髮中將他猛拉起與自己對視。
「唔……!」功悶哼一聲,他嚴謹的西裝造型已經毀壞,幾縷金色的髮絲散落在鳴海弦的指間,垂落剛毅的額鬢,那雙嚴肅的金色眼睛也在狼狽下不再那麼高不可攀,反而透出一種被蹂躪後的性感。
「嗯,這樣好看多了。」鳴海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慾持續釋出費洛蒙,極近的距離無從閃躲,他確保功完全被自己的氣味包裹、纏繞而將手指揪得更緊。
很快的,他那位總是高高在上的長官開始喘息,肩膀也微微顫抖起來。
「鳴海……住手……這裡是……放手!」功的呼吸開始亂了,年輕的Alpha費洛蒙正在迅速瓦解他的理智,那種像電流竄過脊椎的酥麻感讓他抓住鳴海弦腕部的手指逐漸脫力。
「我知道這裡是你的地盤。」鳴海低下頭,狠狠地咬在功的頸側,就在腺體的邊緣徘徊,滿意地感覺到身下那具高大的身軀猛烈一顫。
「唔——!」
沒有繁瑣的前戲,鳴海粗暴地扯開了功那件象徵威嚴的軍服外套,崩落的鈕扣滾落在地毯上,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那張總是嬉笑的臉找不到絲毫退卻。
「也是我的了。」他柔聲宣告,將已居劣勢的功推倒在沙發椅背上。
「哈……嗯……」
功咬緊牙關,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背叛了他,緊繃的軍褲褲檔迅速膨起,作為一個喪妻多年的鰥夫,他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性事,將所有精力都以公事和訓練消耗,鳴海卻一下子就點燃了他。
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指尖的薄繭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種下火苗一樣熱燙。
「功先生,你的費洛蒙變甜了喔。」鳴海惡劣地笑著,膝蓋強硬頂開功劇烈顫抖的雙腿,將整個人擠進了四之宮功雙腿間,看著那處膨起的三角地帶吹了聲口哨。
「真想不到,原本以為得多花些力氣……功先生的身體真是熱情。」
「閉嘴……渾蛋……我警——」功罵了一句,但聲音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濕意,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邀請,鳴海也不讓他多話,直接吻住那張沒情調的厚唇將對方的呼吸與尊嚴全部奪走。
功沒有停止掙扎,他想推開鳴海,已經被對方費洛蒙征服的身體卻發軟不堪,一頭金髮在糾纏中更加凌亂,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打濕了散亂的髮絲。
四之宮功在這場力量與費洛蒙的角力中徹底潰敗,整齊油頭變成了濕漉漉的亂髮,他無法阻止鳴海弦扯掉他的制服拉鍊,撕開一層層脆弱的布料,如戰敗者般赤裸地被展現在征服者面前。
鳴海弦有備而來,他確認功已經對自己臣服後,從外套口袋拿出潤滑劑,擠了大坨在四之宮功勃起的粉色陰莖上。
「啊!」年長的男人扭身想要逃離冰涼的液體,右小腿卻被捉住、拉起失去重心,鳴海以身體快速壓制功,不發一語地扒開那對一直想要闔上的雙腿,直探深核。
無法抵抗。功無聲地閉上眼,手指入侵體內的感覺變得更為清晰,冰色薄荷味鑽入鼻腔,鳴海弦安撫著他的抵抗,和底下插入了第二根指頭的行為完全不符。
四之宮功再也沒辦法阻止預料的糟糕發展,鳴海弦成功地插進他的體內,征服了他這個Alpha,而可笑的是他竟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排斥感,被強暴應當是想吐又噁心的才對,但四之宮功卻找不到那種情緒。
他只能感受到自己不再能控制身體,他隨著鳴海每一次猛烈的頂撞而在皮椅上晃動、呻吟,年輕陰莖一次次頂開他從沒想過會被使用的後庭,深入到難以言喻的地方。
總是冷靜注視戰局的金色眼眸早已失焦,不再嚴肅銳利,濕潤的水氣映出了鳴海弦充滿佔有慾的瘋狂臉龐。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室內的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四之宮功覺得自己像是一台被拆解後又隨便拼湊起來的廢棄機器。
暴雨停了,長官室裡只剩下空氣清淨機運轉的嗡嗡聲,試圖抽走空氣中那濃稠得化不開的兩股Alpha費洛蒙,焦灼的火藥味與原本的雪松黏膩難分。
功試圖從那張慘遭蹂躪的沙發上起身,但雙腿剛一用力,大腿內側便傳來一陣痠軟的抽搐,內裡有什麼流了出來的感覺讓他狼狽地跌了回去。
「啊啊……」
這聲陌生的低吟讓四之宮功羞恥得幾近崩潰,他茫然地看著地面,那套象徵著防衛隊最高權威的制服褲子皺成一團堆在腳踝,被撕開的襯衫碎片也隨地隨亂,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和鎖骨佈滿的吻痕和牙印,一切都糟糕透了。
而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他那頭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凌亂,告訴他現在的處境有多難堪。
一隻手伸了過來,將他濕黏的金髮溫柔撥開。
「功先生的體力雖然不比當年,但耐力還是不錯嘛。」
鳴海弦正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身凌亂的四之宮功。
這傢伙明明剛才像頭發情的野獸,現在卻已經把褲子穿好了……功恨恨地想,雖然那件第一部隊的隊長外套根本只是隨意在手肘上掛著,完全不成體統,但比起狼狽的自己,鳴海弦非常游刃有餘,甚至有股饜足的慵懶感。
「閉嘴……滾出去……」
功沙啞地說道,聲音粗糙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完全沒有平時的威嚴力道。
「滾出去?現在?」鳴海挑了挑眉,桃紅色眼裡閃著惡劣的光芒,
「如果我現在開門出去,外面的警衛和剛好路過的伊丹副官會看到什麼?衣衫不整的長官?你確定要讓滿屋子屬於我的費洛蒙味道飄出去嗎?」
功咬著牙,金色的瞳孔因憤怒而收縮,但他無法反駁,他現在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見,至少也要等個十幾分鐘讓空調發揮作用……
鳴海的手往功的臉下爬去,突然強硬捏住功的下巴,逼迫比他年長的Alpha直視自己。
「現在你知道了嗎。」鳴海輕聲說,不是問句。
「……只是一次意外,」功撇過頭,試圖維持最後的理智防線,「忘了它,鳴海。這不會有第二次,我們不能——」
「意外?」鳴海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平日打電動時的傻氣,而是掠奪者特有的嘶嘶恫嚇,
「功先生,你的屁眼剛剛絞得我有多緊,你自己不清楚嗎?那可不像是對『意外』的反應。」
鳴海的手指又開始緩緩游移,繞過耳朵向後滑去,停留在功的後頸——那是Alpha最脆弱、最致命的腺體位置。
感覺到那隻溫熱的手覆蓋在要害上,功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一股戰慄感順著脊椎竄上頭皮。
「你幹什麼……鳴海!」
「如果我在這裡咬下去,徹底『標記』你的話,會更糟糕嗎?」鳴海的拇指在那塊皮膚上危險地摩娑,笑也變得更加深邃。
「防衛隊最高長官成為第一部隊隊長的專屬Omega……不對,是被標記的Alpha,這聽起來比較帶感呢——」
「你敢……!」
功猛地抓住鳴海的手腕,想要甩開,但那點力氣在年輕力壯的鳴海面前根本不夠看。
鳴海反手扣住功的手腕,將他的手壓在椅背上,身體再次欺近,呼吸噴灑在功的耳邊。
「我當然敢。」他微笑,近得幾乎要吻上功顫抖的厚唇。
「但我還沒玩夠,我不會這麼快就讓你壞掉,誰讓你自作主張想要推開我。」
鳴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像他在戰場上解放戰力時那樣強勢。
「功先生,今天不是意外,今天只是開始。」
「下一次,還有下下一次,只要我想要,我就會來找你。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你家,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在整個會議的螢幕前操你。」
功瞪大了眼睛,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屈辱與震驚。
「你瘋了嗎……誰才是上司……!」
「在床上,我才是長官。」
鳴海突然惡狠狠地在功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在慘叫中嚐到鐵鏽般的血腥味。
「如果你不想讓琪歌露看到她敬愛的父親被我搞得亂七八糟的悽慘畫面,你就乖乖配合點吧,功先生。」
鳴海鬆開手,退後一步,欣賞功一身凌亂、眼神分明渙散卻又不願屈服的悽慘模樣。
「啊——對了對了,功先生。」
鳴海整理完領口,看費洛蒙差不多散了之後準備離開,他把手搭在門把上時回過頭,露出一個讓功感到背脊發涼的笑容。
「總有一天我會標記你的,但我不喜歡強迫,我會讓你自己求我咬你。」
「——請好好期待吧,功先生。」
門喀噠一聲關上,留下整室的黑暗與狼藉。
四之宮功刷地癱軟在單人沙發上,他舉起顫抖的手掩住雙眼,感到渾身上下只剩混亂與絕望的情緒,但更糟糕的並不只這樣。
在鳴海弦宣告總有一天會標記他、那是對Alpha最為侮辱性的威脅十,四之宮功感到自己體內的費洛蒙竟然又興奮了起來。
可恥,屈辱,不會有對此興奮更加糟糕的事了。
窗外暴雨不知何時已悄悄停歇,但四之宮功的防線已經全面宣告潰堤。
四之宮家的宅邸今晚安靜得令人窒息。
在寬敞的臥室裡,四之宮功筆直地站著。他全副武裝,身上穿著防衛隊最高長官標準制服,連胸前的勳章都別得一絲不苟,軍靴亦擦得發亮。
從外表看,他依然是那個令人敬畏的鐵血指揮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對接下來要承受的事情恐懼、以及不該產生的期待所揉合成的顫慄不己。
咔嚓。門鎖轉開的聲響竟如雷鳴。
鳴海弦走了進來。他穿著身休閒的居家服,七分褲與雙面連帽外套,手裡還拿著一罐剛開的精力飲料,彷彿只是來稀鬆平常的串門子,但當那雙桃紅色的眼睛看見站在床邊的四之宮功時,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哇喔——」鳴海發出一聲充滿戲謔的長音,走上前繞著功轉了一圈,「功先生,你真的很守信用耶。叫你穿好等我,你就真的穿得這麼整齊。」
「……少廢話。」功咬牙,聲音如他的神經一樣緊繃,「快點結束這愚蠢的遊戲。」
「結束?我們的遊戲才剛要開始,你果然不懂情調呢功先生。」
鳴海把可樂放在一旁的古董矮櫃上,伸手撫上功的軍裝,隔著厚實的布料,他的手指惡意地按壓功的胸肌和肋骨部分。
「唔!」功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明明穿著這麼厚的外套,反應卻這麼大?」鳴海笑得像個發現隱藏關卡的孩子,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第一顆金屬鈕扣,「讓我來檢查一下您的裝備,失禮了,長、官。」
隨著鈕扣一顆顆崩開,外套被粗魯地剝下,扔在地板上,接著是白色襯衫,當襯衫扣全數解開、布料向兩側大敞時,如鳴海所期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暴露在他的面前。
經歷過無數戰鬥、佈滿傷痕與肌肉的成熟Alpha軀體上,緊緊纏繞著紅色的麻繩,標準的龜甲縛索深深勒進四之宮功飽滿的胸部與腹肌中,將那一塊塊堅硬的肌肉勒出肉感的凹陷,繩結精準地壓迫在乳首與敏感點上,每一次呼吸,粗麻繩的摩擦都會帶來近乎折磨的快感。
豔麗的紅色繩縛,與閃閃發亮的黑色軍褲、軍靴形成了悖德至極的視覺對比。
「綁得很不錯,功先生不僅了解自己的身體……也明白該如何正確使用裝備。」
鳴海滿意地吹了口氣,手指勾住繩索,猛地向外一拉。
「該死……鳴海!」功被迫挺起胸膛,繩索瞬間收緊,磨痛了皮膚,痛楚與快感同時炸開的陌生感令他的臉漲得通紅,金色的眼睛裡一下便佈滿了屈辱的水霧。
「我還沒檢查完呢。」
鳴海蹲下身,視線與功的腰部齊平。他的手搭在了那條筆挺軍褲的皮帶扣上。
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清脆刺耳。
當鳴海將軍褲連同制式內褲(原本應該穿的)一起扯落到腳踝時,四之宮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握緊擺在大腿兩側邊。
充滿肌肉的粗壯大腿底下,四之宮功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一條設計極其大膽的女式情趣內褲,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根本遮不住Alpha那沉甸甸的性器,反而因為布料過少,勒得肉器處忍不住半勃充血,形狀畢露,纖細的蕾絲邊緣因拉扯而陷進了肌肉結實的臀部裡,隨著功羞恥的顫抖而微微勒緊。
已入中年的防衛隊長官強健的上半身被繩索捆綁,下體卻穿著如此淫蕩的蕾絲情趣內褲,雙腳依然套著那雙整潔的軍靴,支離破碎又色情的精彩畫面,讓鳴海眼底的慾望瞬間燒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鳴海忍不住大笑起來,那笑聲讓功羞恥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真是……太色情了,您真是太棒了,這條蕾絲內褲穿在你身上、比穿在任何女人身上都還要色情啊功先生。」
「閉嘴……鳴海……!」功的聲音在顫抖,他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踩在腳下碾碎,在他要掄起拳向鳴海揮去前一秒、鳴海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惡意地彈了一下那被勒得充血的部位。
「唔啊!」功雙腿一軟,若不是繩索捆縛與堅強的意志,他就會直接跪倒在鳴海弦面前。
「看,你興奮得滴出水來、把內褲都弄濕了。」鳴海弦柔聲說,語氣溫柔得令功要抓狂,「這就是防衛隊最強長官的真面目嗎?只要被綁起來、穿上這種東西,就會變成發情的母狗?」
「夠了,鳴海弦,你的目的是羞辱我嗎?」四之宮功低吼,「我告訴過你,給我少廢話,把你想做的事情快點做一做就滾出去!」
鳴海站起身,眼神變得冰冷而強勢,原本的戲謔轉化為Alpha特有的命令氣場。
「現在,功先生,轉過去。」
「……」功盯著他瞬間斂起的神色,Alpha不該如此聽從乖巧,即使……
「轉過去,扶著床頭櫃,把屁股翹起來。」鳴海拍了拍功那被蕾絲勒住的結實臀部,發出啪的脆響,「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你這……我說過——」
「你要拒絕我?」鳴海湊到功的耳邊,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你是想讓我現在拍張照傳給琪歌露看嗎?」
他貼得更近,懾人的冰色薄荷味又捲了過來,鑽進功的鼻腔內,從生理壓制他的反抗本能。
「聽話,功,別讓我說得更難聽。」
四之宮功渾身一顫,咬破了嘴唇,最終還是緩緩地、屈辱地轉過身,將雙手撐在床頭櫃上,背部因為繩索的牽拉而弓起,順從地在那位年輕的下屬面前,翹起了那穿著蕾絲內褲的高聳臀部,將自己最隱密、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鳴海貪婪的視線中。
「真乖。」鳴海滿意地笑了,爬上床跪在功身後,拉下他的七分褲。
「但是還不夠,我會讓您好好鳴白現在是誰該聽從誰的。」
臥室裡的空氣黏稠得讓人窒息。
鳴海弦站在四之宮功的身後,沒有急著插入辦事,那雙熾熱的桃色視線像在審視獵物的品質一樣,沿著功那被繩索勒緊的脊背向下滑動,最後來到被黑色蕾絲包裹、高高翹起的桃肉。
指尖勾起那層薄薄的蕾絲邊緣,猛地鬆手、彈回的布,發出「啪」的一聲打在因肌肉而富滿彈性的臀部上。
「真是色情。」
功的雙手死死扣著床頭櫃的邊緣,指節泛白,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看不到年輕Alpha的表情,只能聞到囂張的費洛蒙從頭到腳包住了他,讓他暈眩眩地無法冷靜。
「功先生,手。」鳴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冷酷,「把手從櫃子上拿開。」
「你想做什麼……」
功的聲音顫抖著,身為頂級Alpha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要求將會徹底摧毀他僅存的羞恥心。
「啊,還用得著問嗎?」鳴海弦的笑聲鑽進功的耳廓,刺得他心臟一顫。
「當然是把你的屁股扒開。」
「你——!!」
功猛地瞪大雙眼,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般僵硬。「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太超過了鳴海!」
「太超過?」鳴海輕笑一聲,同時猛地釋放出高濃度的費洛蒙。
那股屬於年輕、強勢Alpha的焦灼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壓制住功體內原本就因情慾而動搖的防衛本能。對於此刻被情慾和束縛折磨的功來說,這股費洛蒙既是壓迫,也是最強力的催情劑。
「弱者聽從強者,不就是您親手教我的真理嗎,功先生。」鳴海弦很是惋惜地撫摸功顫抖發軟的後腰,「是你把我教成這樣的,現在卻不想遵守道理。」
「唔嗯……!」功的身體終於承支撐不住費洛蒙的襲擊,一軟趴倒在枕被上,他掙扎著踢動雙腿,卻徒勞無功。
「我不喜歡重複命令。」鳴海弦的語氣變得森冷,放在他功後腰的手冷不妨抽了臀部一個清亮的巴掌,「我也不想讓防衛隊的其他人看到你這麼淫蕩的模樣,功先生。」
「不……別這麼做……」
鳴海弦不會這麼做,但這更讓功恐懼,甚至快樂——功顫抖著鬆開了抓著床頭櫃的手,以往總握著指揮槍、簽署命令文書的雙手,此刻卻伸向了自己的臀部。
他笨拙地將手指探入蕾絲與臀肉之間,攀住飽滿結實的肌肉,那裡連自己也鮮少碰觸,在不久前才被身後的年輕Alpha無情開拓過。
「真是慢哪,功先生您響折磨我嗎?」鳴海催促道,甚至惡劣地用下體頂了一下功的臀部。
功咬緊牙關,心一橫,雙手用力向兩側拉開,黑色蕾絲隨即扯緊,連同兩瓣結實的臀肉被強行分開。
粉色的、帶著幾絲金色恥毛的私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鳴海貪婪的視線下,肉口正不控制地微微收縮、顫抖著,還吐出幾抹預先潤滑用的透明液體。
「啊……真是太色了,功先生。」鳴海發出由衷的讚嘆,聲音瞬間沙啞了許多,「上次操得太急了都沒看清楚,你這兒正在發抖,像是在求我操你一樣可愛。」
「夠了……殺了我、鳴海……!」功將頭埋進枕頭間,幾近崩潰地吼,身為Alpha的尊嚴已經碎得精光。
「你想上我的話就上、何必要羞辱我?」
「有必要啊,功先生,」鳴海弦嘆了聲,對著張闔的菊穴輕輕吹氣,滿意地看到它緊張的猛縮起。「我得讓你明白我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說到底,還不是功先生太過分了。」
抓住功白皙的雙臀,鳴海弦桃紅雙眼變得深邃可怖,他將功的臀肉大大扯開,菊口也被拉寬、他能夠看見內裡粉色的腸道皺摺。
「明明也對我有感覺,卻只想要逃避,讓我氣得差點想要操死你。」
「但是,我不會殺死你的,功先生。」鳴海湊近臉,幾乎要貼上功的臀部,他伸舌,慢慢舔過成熟Alpha的後穴。
「在我還沒讓你明白你現在的地位之前都不會,現在,告訴我,你該說些什麼?」
「……」
「不說?」鳴海伸出食指,惡意地戳進半截,在穴口附近試探性地按壓,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腺體,「你明明知道要說什麼,就像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抱著什麼感情一樣。」
被玩弄、征服的感覺令功意識昏沉,費洛蒙讓他的意識變得又笨又慢,腹部裡的空虛感叫囂著逼迫他的腦袋放棄理智,他已經快到極限,後穴被玩弄的敏感點如電擊般一下接一下地搔癢他僅存的理智,還有鳴海弦那放肆的舌頭……
是的,他是知道的。四之宮功承認他一直都知道,鳴海弦喜歡自己、深愛著他,那道一直追隨他背影的目光隨著年齡增長變得炙熱且複雜,尤其在鳴海弦分化成Alpha後更是明顯的多了佔有的慾望。
他現在也是一樣,充滿熱情地渴求自己,不只有身體能滿足他,鳴海弦對強大的貪求永無止盡,他要四之宮功徹底臣服,屬於自己。
他不能夠抵抗。那個曾經強盛、無人能敵的四之宮功已經不復,取而代之的,只是現在渴望被Alpha佔有的四之宮功。
「求你……」微弱得幾乎無法聽聞的聲音,悄悄鑽入弦的耳中。
「我聽不見,功先生。」鳴海無情地催促,「你的聲音可沒這麼小聲。」
功深吸了一口氣,自暴自棄的閉上雙眼,咬緊牙關。
「求你……插進來——把那裡……弄壞……」
「插進去什麼?把哪裡弄壞?」鳴海弦又進攻一尺,他的兩根拇指已刺入穴口,將它大大扯開。
「啊、鳴海……求求你……」功的雙手依然維持著掰開臀瓣的羞恥姿勢,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劇烈顫抖,「求你用你的肉棒……狠狠地幹我——淫蕩的屁股……!」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功感覺到某種東西在腦海中斷裂了。羞恥感轉化為巨大的快感浪潮,幾乎將他淹沒。
「姿態正確。」
鳴海露出勝利的笑容,他不再拖延,單手握住已然挺立的兇器,對準濕潤又被鬆弛過的穴口,腰部猛然一頂,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一鼓作氣直直貫至最深。
「呃喔喔喔——啊、啊喔!!」
慘叫聲與肉體撞擊聲同時迴盪在房內,被填滿又猛烈抽送,無盡的重複打樁拍得四之宮功那雙金色眼眸失焦上翻,如鋼鐵堅硬的身體破碎、傾頹在枕被中,任由年輕Alpha將他撞入柔軟的被裡。
「我是這麼愛你……」身後的Alpha猛撞著他下體邊低吼,「你明明是知道的,為什麼……還想要把我推開!」
白色的濃濁精液如淚水般灑在跪著的大腿上,然後滑落。
四之宮功明白、亦終於承認了,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什麼防衛隊長官、頂級Alpha或最強的男人,他只是臣服在鳴海弦身下的輸家。
毫不留情的連連貫穿下,四之宮功發出撕裂的叫喊,屬於動物本能的脆弱悲鳴,他的腿間、體內的每寸肌肉都在年輕Alpha的強勢進入下顫抖、痙攣,肉壁不斷被陰莖頂開、翻攪,精水與腸液濡濕他們貼合的下體與幾乎要被扯裂的蕾絲底褲,將功的雙腿淋得濕答答的。
「哈啊……哈啊……」功的呼吸變得紊亂,他想掙扎,但麻繩依舊束縛他的動作,焦灼費洛蒙也催醺他的意識,他只能感受到鳴海弦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功先生感覺舒服得很啊。」鳴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也因激烈抽送而喘得劇烈,「哪,我們的身體果然很合,不是嗎?」
四之宮功搖頭,隨即被一記猛頂撞得悶哼,鳴海弦捏住他的屁股用力擠壓,功虛弱地感到他的身體就像被當成了自慰套一樣、包覆了弦的肉棒,還能調整成他喜歡的緊度。
「為什麼否認呢,」弦降低了拔出的幅度,插得很深加快抽送,連連衝撞最底的彎結,功的肩膀隨著他的衝撞猛發起抖,「明明這麼爽啊,夾得我好緊,就這麼不願意承認嗎,功先生……」
話音未落,弦突然扯住功背後的紅繩,硬將他從趴伏的姿勢中拉起,跪著靠到自己身上,大幅度動作讓肉棒劃過功的肚子底下,他幾乎要腳軟地昏過去,任憑鳴海弦將他的左腿高高拉起。
抱住功充滿肌肉的厚實大腿,弦從側面頂入他的後穴,這個姿勢與他們的身高差剛好能輕輕鬆鬆地插到最深。
「啊…」
「真棒,功先生的裡面好舒服——」鳴海弦喃喃讚嘆,環過功的大腿抱緊年長的Alpha,大幅度抽出的肉棒以全身的力氣狠狠撞到最深,功又發出高亢的悲鳴。
「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呢,功……」
鳴海弦就這樣抱著他站起身,雖然他比功瘦了許多,但長期揮舞巨大槍刃的雙臂這點體重根本不算什麼,兩腳都懸空的陌生感讓功那雙已經迷失在高潮的金眸猛地回神。
鳴海弦正抱著他走向房間腳落的落地穿衣鏡。
「不……別這樣……」功的祈求微弱不堪,他掙扎起來卻給抱得死緊動彈不得,他瞬間明白年輕Alpha的意圖,恐懼讓功的血液瞬間凝固。
但鳴海弦根本不理會他的抗拒和哀求,在拖拽的過程中,鸣海的性器沒有片刻抽出,反而隨著步伐移動刮蹭出更深更刺激的快感。
當功被粗暴地架到穿衣鏡前,鏡子映照出了出完整的他們。
紅色麻繩捆縛著四之宮功的身軀,已經破碎的黑色蕾絲內褲勉強掛在腰間,結實的大腿顫抖著被大大拉開,他可以清楚看見,年輕Alpha肉棒深深插在他被摩擦而紅腫的屁穴裡。
鳴海弦那張被慾望扭曲的臉正貼在他的後頸,桃紅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鏡子裡交疊的肉色。
「看看我們,」鳴海惡劣地笑了,他依然在抽送著,惡意地扭轉腰部將悽慘的肉口扯得更開,功渾身上下顫抖得更加厲害,「這不是很契合嗎,我們兩個Alpha的身體……」
「你也很興奮的,功。」
他說的是實話。四之宮功痛苦地閉緊雙眼,不去看自己高高勃挺的陰莖隨著衝撞不停甩晃、將精液滴得地板都處都是的可憐畫面。
他被鳴海弦插得高潮連連,深深嵌在體內的肉棒甚至將他結實的腹部頂出了個小幅度肉丘,功虛弱的看著自己腹部下的詭異起伏,還有鏡子內頭髮已凌亂不堪、滿面淌淚呻吟著的自己——鳴海弦的的確確在操他,他也已經無法抗拒。
以前那個年幼的、總是追著自己背影的少年,再也不是脆弱的生物,他已經長成了頭成熟的Alpha,比他強大、勇猛,用實力征服了他。
金色睫毛緩緩閉合,被興奮的淚水濡濕,遮蔽視線後他能更清楚感受到鳴海抱在自己腰上的手是那樣強壯,將他抱得緊緊的,貼合的炙熱肌膚傳達了費洛蒙,鳴海弦的心意藉由氣味對他哭泣、控訴,他是真心愛著自己。
那也是功懼怕、所想要逃避的心意。
他逃不了,鳴海弦強硬地將他的愛隨著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四之宮功體內,撕掉他虛偽的面具,奪走自尊,讓什麼都不剩的他明白現實的形勢。
他只剩下一件事得做了。
「功先生,告訴我,現在誰是乖狗狗?」鳴海猛地收緊腰部,將自己的性器捅到最深處,同時另一隻手用力地掐住功的下巴,逼迫他看清楚鏡子裡那張因羞恥和快感而扭曲的臉。
「嗚……嗯……啊……不、不是……」功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他想要否認,但體內湧起的高浪海潮讓他無瑕思考,只能發出破碎無意義的呻吟。
「不是什麼?不是我的狗嗎?」鳴海的聲音變得冰冷,同時在功的後頸腺體上輕輕咬了一下,那並非標記,卻是充滿威脅的警告。
「———哦!」
一股電流般的刺痛與酥麻直衝腦門,功的身體猛地一顫,體內積蓄已久的快感在這一刻瀕臨臨界點,鏡子裡那個羞恥到極點的自己正本能地張開雙腳抽搐,所有的抵抗都成徒勞。
「是……我是……是你的狗……」功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是徹底的屈服。他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前的痙攣而緊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瞳孔隨著瀕臨的高潮逐漸放大。
「你終於明白了……」鳴海滿意地笑了同時,勝利帶著理智來到臨界點前,他猛地挺腰,將性器在功的體內旋轉、擴張,劃過肉壁,前所未有的愉快充實感襲卷了他的下身——鳴海弦的肉棒底部鼓起,他成結了。
肉結嵌在腫脹的穴口中,功哀號、尖叫,卻怎樣都無法睜脫,淚水慾望和羞恥鞭撻他的肚子、心臟,頸後又被啃了,鳴海弦的虎牙刮過帶來的快感讓功眼淚直流。
「……記……」他咬緊牙,雙臂攀住了弦的肩膀,將腿大大分開。
「標記我……弦!」
桃色眼瞪大,隨即痛楚與血腥炸爛了功殘存的理智,濃稠精液大股大股、毫無保留地注入功的肚子裡,燙得他魂飛魄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燃燒火藥的費洛蒙竄進功被咬破的腺體,如決堤洪水衝擊功一片白花的大腦,他的身體開始不控地抽搐、狂顫,不停注入體內的熱流感越來越沉,他的肚子幾乎要拱了起來。
崩潰的慘叫竄出四之宮功的喉嚨,伴隨噴霧般的湧流從高高翹起的龜頭噴灑而出,濺濕了鏡子和他大張的雙腿。
年長的Alpha潮吹了,在被年輕的Alpha標記同時。
四之宮功的腦海歸於完整的空白,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白色光芒和快感轟炸他的意識。
所有思緒、抵抗和尊嚴,都在被永久標記的瞬間消逝。
四之宮功繃緊的身體在潮吹完後失去了力氣,斷線木偶般地頹軟在鳴海弦身上,高潮過度的功徹底失去了意識。
鳴海弦抱著他緩緩跪坐下,雖然失去了意識,功的胸口依然劇烈的起伏,存留著高潮的餘韻。
但那張嚴肅的臉竟顯得安詳如釋重負,鳴海舔掉沾在嘴角邊的血漬。
「很高興你這麼快就明白我的心,」鳴海弦輕聲在昏迷的Alpha耳邊低喃,並緊緊抱住被他標記完成的四之宮功。
「我會永遠、永遠愛你……我的功先生。」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把把利刃切開昏暗的臥室。
四之宮功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回籠瞬間,酸痛感如潮水般襲來,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撕開拆解過一樣刺疼無力。
比肌肉痠痛更鮮明的是後頸腺體上那股灼熱感,以及留在體內、濃郁到無法忽視的屬於鳴海弦的費洛蒙味道。
他真的被那傢伙標記了。
身為防衛隊最高長官,同時也是名強大的Alpha,被另一個Alpha咬穿腺體、注入成結的精液永久標記,在以前是功想都沒想過的奇恥大辱。
但奇怪的是,預想中的暴怒、屈辱或是想殺死對方的衝動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詭異的平靜。
長久以來揹負在肩上的千斤重擔——那些身為「最強」、身為「支柱」的責任,隨著被標記厚,在某種層面上被搶奪走、卸下了,現在的四之宮功,在生物本能上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獨自支撐一切的領袖,而是屬於某個人的「伴侶」。
「醒了?」
慵懶沙啞的嗓音打斷了功的思緒,鳴海弦側躺在他身旁,單手撐頭,桃紅色的眼睛盯著他看,沒有平日打電動的呆滯放空,比較像是頭剛睡醒的雄性野獸。
功沒回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撫摸後頸那處結痂的牙印。
「很痛嗎?」鳴海伸出手,指腹輕輕摩娑著那個屬於他的烙印,「我不會說對不起的,因為我一點都不後悔。」
「……事已至此,說廢話也沒用。」
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語氣卻意外淡然,沒有爆吼怒叫和攻擊,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不可逆轉的事實。
這種反常的順從,反而讓鳴海眼底的佔有慾燃燒得更旺。
「功先生,你變得真快。」鳴海湊近了一些,鼻尖蹭過功的臉頰,「是因為我的費洛蒙已經徹底融進你的身體裡的緣故嗎?還是……」
他的手沿著被子滑進去,摸到了功赤裸的腰側,昨晚繩縛留下的紅痕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既然醒了,那就來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吧。」鳴海低沉地命令。
「把腿張開。」
這種命令如果是以前的四之宮功,恐怕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但此刻,功只是微微顫動了下,金色眼裡閃過淡淡的波瀾,隨即歸於平靜,他的身體在被標記後隨即更新了命令,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肢體已經先做出回應。
那雙佈滿吻痕與淤青的豐腴長腿,緩緩地向兩側分開。
動作有些遲緩僵硬,卻沒有一絲抵抗。
鳴海弦勾起嘴角。
經過一夜,被摧殘過度的菊穴依然泛紅腫脹,在動作間還有些許渾濁的液體緩緩流出——那是昨晚射進去、還沒被完全吸收的精液。
「真乖……」啞嗓音染了濃重的情慾,鳴海弦滿意地看著他的長官赤身裸體、毫無抵抗地對自己大敞雙腿,「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記得你是誰的了,功先生。」
功側過頭,避開鳴海灼熱的視線,臉頰染了層羞恥的紅,但依然維持著屈辱的姿勢。
「滿意了就讓我去洗澡。」
「洗澡?何必呢,馬上就要再弄髒你了。」鳴海身體前傾,強勢地擠進了功打開的雙腿之間。
他俯下身,雙手捧起功的臉,強迫他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功先生。」鳴海的拇指摩娑著功乾燥的嘴唇,森冷白牙緩緩劃過。
「你終於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鳴海低頭吻了下去。
這不是昨晚那種帶有懲罰性質的撕咬,而是一個綿長、深情卻又充滿掌控欲的深吻。舌尖強硬地撬開牙關,掃蕩著口腔裡的每一寸,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氣息。
「唔……嗯……」
功被吻得有些缺氧,雙手抓住鳴海的肩膀,原本淡然的金眸變得迷離,趁著功意亂情迷之際,鳴海早已蓄勢待發的硬挺,再次抵上那個紅腫濕潤的入口。
「放鬆點,我要進去了。」
沒有給功太多準備的時間,鳴海腰身一沉,緩緩地、堅定地將自己送入了那个溫暖緊致的甬道。
「啊……!」功仰起脖子悶哼,雖然身體還帶著昨夜的痠痛,但被標記後讓他迅速適應、也接納了伴侶的入侵。
「感覺到了嗎?我們相連在一起……」鳴海在他耳邊低語,開始了新一輪緩慢而有力的抽送,功虛弱地感受到那根粗熱的硬物緩緩推開他股間的肌肉,深入至腹部底下,冰涼的液體在推擠間流出入股縫。
「接受我的播種吧,功先生。」
晨光中,四之宮功無力地抱住身上這個年輕而強勢的Alpha,金眸昏沉轉動,最終還是順從地閉上,沉淪在這場名為佔有的性愛裡。
日上三竿,臥室裡瀰漫著情慾的黏膩與Alpha費洛蒙交纏的濃烈氣味。
四之宮功此刻正以一個屈辱的側臥姿勢躺在床上,雙腿被鳴海弦抬起架上腰側,這個體位完全敞開功的身體,讓紅腫的穴口以羞恥的角度迎接鳴海弦的進出。
年輕的Alpha肉棒以緩慢節奏在功體內深處研磨,每一次深入都讓功因無法閃躲的快感發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嗚……鳴海……」功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臉頰因為情慾而潮紅,頸後那處被標記的腺體熱得發燙。
「叫我的名字,功先生。再多叫幾次。」鳴海的呼吸灼熱,貼著功的耳朵低語,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郁的Alpha費洛蒙,煙霧般將功層層包裹迷失。
自從被標記後,四之宮功的身體對鳴海弦的費洛蒙抵抗力已降為零,焦灼的火藥不再是威脅,而是命令,帶來快感摧毀他的Alpha本能,現在他只是個渴望被填滿、被主宰的「伴侶」。
「啊!」
鳴海故意將性器抽到快要離開,然後再次以全力頂撞到底,直搗最深處。
「啊——!太深了……別……住手、弦——喔!」功猛地弓起身,眼角濕潤地哀吼。
「不夠深,」鳴海將功的腿抬得更高,目光冷酷而專注地將腰擠入、直至他們下身完全貼合,「我會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去,接好了。」
鳴海身體與雙腿的重量壓制,強烈的佔有慾和窒息讓功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你已經是我的了,功先生。」鳴海弦的每一次頂弄都像刻印,在功的體內與心口重申主權,「你的身體要成為我的形狀,染上我的味道,我會讓你再也無法接納其他人……!」
隨著高潮的臨界點再次逼近,鳴海的動作變得狂野而急切。他猛烈地衝撞著功那脆弱的內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響。
「功——!」
鳴海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抽離幾分,再以全身力氣狠狠撞入。
「啊——!!」
功的身體猛顫起來,在劇烈的射精中發抖、抽續,然後徹底癱軟。
鳴海弦又射了,大量精液一股腦注入功的肚子深處,原本體內還殘留有昨晚成結時射的量,這股新的灌注讓他的腹部脹痛、微微鼓了起來。
鳴海並沒有立刻抽身,反而將身體緊貼著功,享受著那股溫熱液體在功體內流動的真實感,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無論是標記者還是被標記的,都是最直接的心理衝擊與連結。
「啊啊……功先生,滿出來了。」
鳴海的聲音聽起來又殘酷又得意,待到他緩緩抽出分身,功的穴口已無法再收縮,大量弦的精液與功的腸液如水柱般盛大地從綻開的肉口四溢而出,順著功的大腿內側、股溝緩緩流淌到凌亂的床單上。
功喘著粗氣渾身是汗,他疲憊地閉著眼,沒有力氣去管流淌得到處都是的精水,這就是被播種的下場,他的身體已經成了鳴海弦慾望的容器。
鳴海弦伸手,用指尖沾了沾那股混合的液體,然後輕笑一聲,將沾有自己體液的手指插入功的嘴裡,讓他吸吮、舔乾淨,接著他再次吻了功,費洛蒙混著精液的味道染得他們口腔都是。
「你是我的,功先生。」桃色眼裡閃著瘋狂的光。
「永遠。」
防衛對,長官辦公室
最高辦公室裡一切都被擺放得井然有序,除了坐在長官椅上的身影。
鳴海弦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雙腳懶散地大開,掛有金繩的第一隊隊長制服下襬解了開來,他單手撐頭,桃紅色的眼睛往下垂望,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
而在他的王座下,是衣衫不整的長官,四之宮功跪在地上,本該整齊的金髮此刻因汗水和吞吐的動作而凌亂。
日本防衛隊的最高長官,現在正含著他的年輕Alpha,收緊了喉嚨。
「唔……」功發出被堵塞的低沉嗚咽,他的動作相當精準,拔出含至桃端、再一口吞到底部,但這份精準只是徒增屈辱——曾經用來指揮戰局的手,此刻正揉搓著鳴海弦的陰囊,讓他的Alpha更加愉快。
鳴海將手中的掌機放在一旁,發出清脆的「咚」一聲。
「你心不在焉,功先生。」鳴海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濃濃的威脅,「嘴再吸緊點。」
功的身體猛地一顫,口活節奏立即加快,嘖嘖吸吮聲更甚,被標記的Alpha體內在命令下產生強烈焦慮,渴望取悅他的標記者。
鳴海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抓住了功那頭凌亂的金髮,沒有施力。
「抬頭。」他命令。
功被迫從服務中抽離了一瞬,抬起佈滿淚汗的狼狽臉,金色眼裡滿是壓抑的情慾和屈辱。
「告訴我。」鳴海的語氣平淡如水,「你在為誰服務?」
功放開濕潤的龜頭,沾著唾液與前走液的厚微張。
「鳴海……」
「叫我什麼?」鳴海輕輕勾起嘴角,笑得極為壞心。
「……弦。」功艱難地閉上眼。
「乖。」鳴海輕柔地拍了拍他的頭,就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
「繼續舔我,功先生。」
這個稱呼像是一記重拳,再次擊潰了功的心防。他閉上眼,淚水在眼角打轉,但他沒有停止,再次低下頭,以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繼續吸吮年輕的肉棒。
他的Alpha尊嚴已經徹底被年輕的Alpha擊敗,他只能臣服費洛蒙與標記的服侍勝利者。
鳴海放鬆地向後靠去,單手撐頭如同王者,他欣賞著雙腿間的風景,享受權力顛覆的快感。
Alpha費洛蒙如同無形的枷鎖,纏繞住四之宮功的身心,將他緊緊鎖在王座之下。
隨著鳴海的慾望被推向頂點,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喘息。他沒有發出命令,但功已經從嘴裡的顫動感受即將噴發的慾望。
功停下動作,仰起頭,懇求地看著鳴海。
鳴海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抓住功的後髮將他按至根部,狠狠射進熱暖的喉底。
這是之後的日常,四之宮功逐漸習慣了地位翻轉的事實,防衛隊依舊正常運轉,沒有人發現異狀。
防衛隊總部大樓,頂樓的停機坪。
各隊隊長將前往關西,進行為期一週的戰術演習,站在直升機前的鳴海弦並沒有穿軍服,一身休閒的T恤和牛仔褲,旁邊還拖了個登機箱,簡直就像要去度假的模樣,站在他面前的四之宮功一身標準軍服,臉色比平日嚴肅許多。
「功先生,演習期間,請不要太想念我。」在吵雜的葉槳轉動中,鳴海弦以只有他兩聽得到的音量說,四之宮功微蹙起眉。
十分鐘前,應該在準備出發的鳴海弦突然進入他的辦公室,強硬地為功穿上了一件內嵌式的「裝備」,那是設計能維持正常排泄、卻又同時擴張後庭的性愛玩具。
鳴海弦看向他筆挺軍裝的腰處,彷彿能看見布料底下,玩具正在四之宮功體內緩緩撐開。
「這玩句很貴,為你買的。」鳴海弦對他微笑,「當我回來時,我要你是隨時能讓我操的狀態。」
功的臉因羞恥而微微抽搐,但他已經被標記,體內的費洛蒙強制他對鳴海的命令產生生理性的服從,只能瞪著鳴海弦不發一語。
「那麼,我走了,」鳴海湊近,在極近距離釋出了抹費洛蒙。
「請隨時記得你屬於誰,功先生。」
隨著鳴海的身影消失在直升機艙門後,巨大的螺旋槳聲響起,四之宮功,這位日本防衛隊的最高長官,開始得面對長達七天的煎熬考驗。
這段日子是四之宮功職涯中最漫長、最痛苦的時光。
內嵌式擴張玩具在功的體內持續不斷的帶來異物感和壓迫,它每隔兩小時自動擴大,緩慢無情地將他體內的甬道撐開,不斷地提醒他他現在只是準備被填滿的肉器。
四之宮功的日常必須坐在會議桌前聽取戰況報告,必要時下達戰術決策,每一次久坐後的起身,從股間深處傳來的脹痛、已及隱約的快感都會讓他渾身僵硬,他不得不緊緊夾攏雙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去對抗那份持續的擴張,以避免體液因為刺激而溢出。
而更致命的,是費洛蒙的匱乏。
鳴海弦的離去,帶走了他作為Alpha的絕對支配費洛蒙,自從被標記後,四之宮功的身體已經將鳴海弦焦灼的火藥味視為調節劑,施去了那股氣味,四之宮功開始感到不適,頭疼,以及類似Omega發情期的生理反應。
他感到莫名的焦慮、情緒起伏不定,甚至出現間歇性的潮熱和顫慄,他自己的Alpha費洛蒙變得雜亂而絕望,被一股強烈、渴望被對方費洛蒙安撫的本能取代。
四之宮功很清楚,這就是生物學上的徹底淪陷——他不再是自由的Alpha,在生理上甚至比較接近被標記後的Omega。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無法高潮的困頓讓四之宮功在一次重要的機密會議中達到了崩潰邊緣。
內嵌的器具剛進行了新一輪擴張,飢渴感讓他滲了身冷汗,四之宮功的呼吸變得急促,下腹的酸楚讓他不得不緊緊抓住桌沿。
「長官,您還好嗎?」坐在他身旁的副官,伊丹啟司詢問。
伊丹是個Beta,他聞不到功身上那股絕望的費洛蒙氣息,也聞不到隱藏在軍服之下的情慾氣味,在他眼中長官可能是因為工作壓力而身體不適。
「我沒事……只是有點頭疼。」功沙啞地回答,強撐著將目光投向投影幕。
伊丹點點頭,俐落地拿出備用藥,和瓶水一起推到功面前。
伊丹的Beta身份,成了四之宮功的保護傘,他可以在Beta副官面前表現出近乎崩潰的模樣、忍著屈辱吞下止痛藥,他不用擔心那些羞恥的事情曝光,這份安全感卻同時加深了功的孤立與屈辱感。
七天集訓實在太漫長,四之宮功每晚都在越來越甚的生理渴求中輾轉無法入睡,他甚至開始想像當鳴海回來時,他會面臨什麼樣的佔有、能夠高潮多少次。
直升機的轟鳴聲再次於總部上空響起。
四之宮功沒有去接機,他在長官辦公室裡等候,顫抖雙腿已經無法合攏,只能勉強以端坐,他將雙膝緊緊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試圖收緊股間肌肉制止液體洩出。
門被無聲推開,鳴海弦久違的臉出現在四之宮功面前,他這次穿著整齊的隊長制服,但臉上依然是慵懶的表情。
他沒說話,只是走到功面前,銳利的桃色雙眼緩緩掃了圈功微微顫抖的身體。
鳴海弦貼近四之宮功,湊到頸後嗅聞,費洛蒙如同哀號般不安定。
「這個狀態很迷人,功先生。」鳴海弦笑得令四之宮功心悸。
鳴海弦坐在四之宮功腿上,手從後伸進他的軍褲裡,找到內嵌玩具,按下。
擴張功能解除了,功感到體內一鬆,但隨即湧上的空虛卻比疼痛更讓他絕望。
「現在,我已經收回我的玩具了。」鳴海抽出那枚被腸液浸濕的玩具,隨意將它扔到旁邊。
他沒有給功任何站起來的機會,直接扯住功的領口將他從辦公椅上拖起,走向旁邊的休息室。
「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鳴海弦的聲音沙啞、低沉,「現在,該由我來播種獎勵你了,功先生。」
節四
四之宮功被拖進辦公室旁的休息室。
這裡的空間比長官室狹小許多,漂滿了功充滿不安的費洛蒙,鳴海弦將功粗暴地抵在牆上,拉起他的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早已挺立的性器捅進被擴張了整整一週、此刻空虛寂寞的通道裡。
「啊——!」
功粗吼,緊緊攀住鳴海的肩背,久違的充實感捅得他幾乎哭泣。
鳴海弦要得猛烈,每次衝撞都帶著火、狠狠捅至最深,將半懸空的功撞得晃動,頻頻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也想要被播種吧,功先生?」鳴海伏在功耳邊低吼,「這就是你乖巧的獎勵……!」
他只抽插了短短的幾分鐘,動作急促而粗暴,便無法忍耐了。功也在方才那番劇烈的猛撞直擊中就迅速高潮,兩眼昏花間感到肚子深處一陣顫慄,穴口筋肉本能收縮,絞緊肉棒逼那股熱流直接灌注到最深的內裡。
就在功還發著抖,肉穴也緊緊絞著粗物時,,ㄒ
分身猛地抽出,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啵聲,拉扯穴肉牽出一連串黏糊糊的銀絲,忽然的空虛感讓已半失神功呆滯,然後他感到身體下墜——鳴海弦將他扔在牆邊。
「……鳴海?」
功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與不解,身體也因為突如其來的抽離而劇烈顫抖,張開的雙腿間、還高高昂立沒有射精的分身空虛得讓他疼痛到有些眩暈。
鳴海喘著粗氣,低頭看自己那被愛液沾得油亮濕滑的性器,他看起來也很狼狽飢渴,但卻在吁了口氣後恢復成殘酷的冷靜。
「在這裡太浪費了,功先生。」鳴海弦拉起褲鍊,將功癡癡望著的分身收進褲檔,
「你的屁眼鬆成那樣,現在射進去的話會全流出來的。」
功的臉因巨大的欲求不滿而扭曲,瀕臨高潮被硬生中斷、渾身上下都被發情的燒熱,一股怒火衝上胸口。
「你這……混帳——!」功低吼,試圖起身,卻雙腿軟得站不直,鳴海發出一聲輕笑。
「等晚上回家吧,那時我會在你家的浴室、床上和書房,各種地方,好好的把整星期的份全都射給你。」鳴海拉緊皮帶,「現在,帶著你淫蕩的肉體繼續去開會吧,功先生。」
說完,鳴海從制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椎型的肛塞,功的瞳孔猛地收縮,在鳴海弦以酒精消毒它時劇烈顫抖。
「不!不要再塞進那種東西……鳴海!要幹就直接……我已經不能……不能了……」
他終於哀求,低聲下氣的哭泣求饒,四之宮功明白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態下,若再被那種東西插進來,不是性交只是純粹摩擦的話,他一定會瘋掉的。
「這是命令,功先生。」鳴海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強硬拉開功想合攏的雙腿,將那枚肛塞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在功的慘叫中推至最深。
「好好感受它。」鳴海弦笑得殘忍,欣賞功從未見過的挫敗讓他莫名愉快,
「我命令你保持這樣去完成今天的工作,相信你不會讓下屬看到他們的長官這種窩囊樣。」
鳴海弦給了功一個充滿佔有慾的深吻,像是在吞噬他最後的抵抗,然後整理了衣裝,離開休息室。
四之宮功癱軟在牆邊,兩腿大張,他能感到那枚肛塞深深嵌入自己的體內,痙攣的肌肉擠壓著椎型異物。
這種再清晰不過的空虛,令他絕望,然後是憤怒,與欲求不滿一同淹沒四之宮功的理智,他那應該要冷靜、嚴肅的腦袋現在只渴望得到鳴海弦的肉棒和精液。
「該死……該死的——!」功將臉埋在膝蓋上,聲音顫抖,心臟幾乎要被強烈的空虛撕裂。
大腦不斷尖叫、渴求被狠狠播種,他想要精液!鳴海弦射出來的炙熱體液,這種若有似無的折磨該死的算什麼東西?不是都大膽地標記他了、為什麼又臨陣喊卡。
極欲肉棒的念頭令金色眼睛趨於瘋狂,四之宮功很清楚,鳴海弦達到他的目的了。他成功將他調教成屈服於本能、渴望被肉棒滿足的容器,。
該死。功吃力地撐起身,蹣跚走出休息室,他回到辦公室時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如同他的體內。
金眸閃過了道兇狠的光芒。
鳴海弦推開四之宮宅時,屋內一片昏暗。
「功先生,你在吧。」他放下背包,在玄關處發出一聲輕笑
「你在氣我拋下你嗎?」
四之宮功絕對很生氣,他被折磨了那樣久,又被短暫沒有結束的抽插玩弄,甚至拉下面子哭泣哀求他繼續……Alpha崩潰成那樣卻沒有得到任何憐憫,絕對會生氣的。
鳴海弦走到客廳,打開燈。
四之宮功的確如他所想的站在客廳裡,他已換下礙事的軍服,一身簡單居家,但金色眼裡卻燃燒讓鳴海弦有些擔憂的怒火。
強健的身軀緊繃,周圍空氣也因為憤怒到沸騰費洛蒙而躁動不安——鳴海弦悄悄吞了口水。
「你真的生氣了?」鳴海弦走近,想要安撫他的Alpha。
功沒給他任何警告,猛力一拳就揮了過來。
「——!!」
這一拳結結實實擊中了鳴海弦的右臉,巨大衝擊力道讓他踉蹌的後退,還沒反應過來,功已經欺近,一記掃腿將他掃倒在柔軟地毯上。
鳴海弦呻吟了聲,仰躺在地時感到嘴裡溢出血味,但他沒有反抗,反而感到開心——因四之宮功那張憤怒的臉龐。
久違不己的費洛蒙氣味襲上臉面,威士忌摻著雪松木,是功先生——!鳴海猛睜大眼,功一把跨坐道他的腰上,金色的眼睛裡滿是憤怒與慾望。
「你玩過頭了。」功低吼,嗓音沙啞得可怕。
沒有多餘的廢話,功扯下居家褲,握住圓形寶石握柄,抽出那枚錐形肛塞,混著腸液的金屬物被扔到一旁的地板,它滾動彈跳了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鳴海弦的嘴角大大咧開,桃紅眼瞬間燒了起來,即使他被功的拳頭和費洛蒙轟得暈頭轉向,他依然沒移開視線,癡癡望著那張堅毅的怒顏。
功沒有給鳴海任何開口的機會,他一把扯破鳴海的軍褲,粗暴地掏出被沒收的肉棒握住,抬起臀部對準就猛地坐下。
「哦啊!」
鳴海發出疼痛的狂喜吼叫,功野蠻地猛挺動腰臀快速吞吐起來,緊致腸壁憤怒收縮,但因為長期被擴張能輕易吞下鳴海弦全部的肉棒,再狠狠絞住。
功的節奏快又猛烈,他粗壯的腿折起,強力地上下騎晃,充滿破壞性的一口又一口貪婪吞吃肉棒,他只想滿足被空虛折磨許久的欲望,一頭金髮隨著動作飛舞得凌亂,強健的腰腹上,塊狀肌肉充滿力量地將鳴海弦榨出。
「你這該死的、混帳……啊、啊啊!」功拋掉在此刻一點用處也沒有的理智,抓住鳴海的肩膀把他按在地板上親吻,撞上對方的牙齦,鐵鏽味立即擴散在他們的嘴裡。
鳴海弦雖然被困在下方壓榨,但他卻得到這幾星期以來最真心的快樂。
那具正擺臀挺腰、展現出力量與怒火的強健軀體,還有那張佈滿汗淚、因激情而扭曲的怒顏,鳴海弦眼裡滿是對四之宮功狂熱的愛戀。
這才是他深愛的功,他所想征服的Alpha——不是冷靜自持的嚴肅長官,也不是順從聽話、乖乖跪在他雙腿間的弱者——他愛的正是眼前這個強悍、勇猛、充滿生命力的性感野獸!
鳴海弦的確奪走了四之宮功他的自尊,但他並不希望功就此成為失敗的奴隸,他想要他依然與自己並肩而立、並且在床上將他逼到極限的Alpha戀人。
鳴海弦沒有開口,他伸出雙手,緊緊地扣住功極具力量感的腰身,配合功的節奏,以同般兇猛的力道向上頂撞、深深插入功的體內。
在這場由憤怒引發的騎乘中,兩人以全身力氣互相迎合、傷害,強悍的體魄暴烈的撞擊彼此,以費洛蒙互相噬咬,整座宅邸都成為了Alpha們慾望的戰場。
鳴海弦在功的體內釋放完畢後,沒有立刻抽離留在功體內,他們吻得滿嘴血水,直到功發出一聲長嘆、射在了鳴海肚子上,鳴海才緩緩抬起功的屁股將肉棒抽出。
這自然不是結束。
「別急,功先生。」鳴海沙啞地吻著他的Alpha,拉起還沉迷於高潮餘韻中的功,將他拖向寢室。
「我愛死現在的你了,讓我多看一點你真實的模樣。」
「哈啊……」功的雙腿因剛才過度激動而一時使不上力,只能任鳴海拖著他,菊穴不受控制地敞開,流出的白濁滴過地板,一路沿至臥室。
在接下來的數小時裡,陷入癡狂的鳴海弦瘋狂用各種姿勢要著四之宮功——從浴缸到牆壁,爬回臥室地板,再將他扔回床上,暴力地拆解他的身心、吞吃入腹,再將慾望全數貫注進這副強健的肉體。
鳴海弦咬住四之宮功傷痕累累的肩,唇齒中滲開的鐵腥讓他更是瘋狂。
功的腸道早已被過度使用、注射,前列腺與結腸產生的快感逐漸麻木,剩下刺刺癢癢的痠疼,但是被標記後的本能卻像無底洞一樣,依舊渴望著鳴海弦的費洛蒙和精液。
「再來……啊、弦……」功的聲音已經變得破碎而失真,意識與理智都開始模糊,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詞呻吟。
他成為了鳴海弦肉棒的容器,腸道裡盛滿精水,每次抽插、拔出都會洩出黏稠的白泡,皺口也被翻攪到紅腫淤血,他的下體、腿內肌因為數次痙攣而疼痛,但是他依然張大腿、完全接納了鳴海弦瘋狂又暴力的挺腰。
他們都是戰士,是優秀的Alpha,強韌的肉體頂得住這些小傷,心智卻無法抵抗最原始的慾望。
想要,更多更多。
鳴海弦又射了,不清楚是第幾次將精液灌注進功體內,功感到小腹漲疼,腸道滿滿的都是微涼液體隨著陰莖進出滴落,他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一滴。
「啊啊,功先生……」鳴海弦大大拉開功的雙腿,兩腳墊在他的腰下,讓他能看見自己被操得無法閉合的穴口。
「這次真的滿出來了呢。」
隨著呼吸開闔收縮的菊芯汩汩地滲出濁液,滑過股溝,鳴海弦伏上顫抖的功親吻他,功的意識似乎已經隨著自尊破碎了,他順從地張嘴讓弦盡情舔吮口腔內每個角落。
播種隨著再次插入又開始了。
過度的漲滿與精水被排泄讓功完全放棄了Alpha的理智,盡情呼喊、隨著衝撞呻吟,發抖的大腿環上不停挺衝進的瘦腰,感到弦完全沒入了他的體內,將他的世界攪得一塌糊塗。
夜色漸褪成灰濛濛時分,鳴海弦在功的體內最後一次播種,他緊緊抱住抽搐,下體猛烈又快速地反覆貫穿,肌肉豐腴的大腿早已環不住鳴海的腰,它們分別滑落在床上大張。
瀕臨高潮的狂亂衝撞,四之宮功只能感受到痛苦與快感的白浪一波波打著他的腦門,什麼都看不清了,一股要將他燙昏的熱流注入了漲到極限的腹內,讓他眼前一黑。
「功——!」鳴海低吼,抵住了最深的彎口將熱流全部傾瀉。
高潮的熱光逐漸褪去,鳴海弦吝亂的呼吸緩緩趨於平緩,再也射不出任何一滴後,懷裡緊抱住的功四肢大張的暈厥過去。
放開了有些麻木的雙手,鳴海弦退出分身,精液又從功的兩腿間傾瀉而出,金髮Alpha已徹底敗在他身下。
他成功了。鳴海弦握住分身,將留在肉柱上的精水與腸液擠在功蒼白的臉上,高傲、強悍的Alpha,他的長官,四之宮功完全輸給他了。
胸口內有各種說不上的情緒,鳴海弦獨自消化著邊清理徹夜播種後的殘跡,窗外天色已開始發白,照亮了功的身軀,在他後頸上屬於自己的咬痕鮮豔得刺目。
鳴海弦拿了功的手機為他請假,自己則是傳了個簡訊報備,然後他回到床上,抱著他依然昏睡的Alpha滿足地睡下。
隔日,午後,防衛隊本部的高層觀景臺
四之宮功推開玻璃門,陽光將他灰黑色的軍人身姿曬得挺拔耀眼,高領軍服外套遮住後頸的標記,但功依然很是疲憊,臉色也有些白,虛弱的散不出幾分費洛蒙。
四之宮功走到觀景陽臺的欄杆前,看向不遠處的訓練場。
在訓練場中,鳴海弦正穿著簡式戰鬥服,與其他第一隊隊員進行模擬戰訓練,黑粉髮的年輕Alpha動作敏捷、力道強悍,每輪砍揮都大幅度地逼退對手。
看不出前天他才用掉所有精力對自己播種徹夜,同樣休息了一天……果然年紀是殘酷的,鳴海弦依然活跳跳的發揮無窮無盡般的精力。
功看著他,那種充滿爆發力的身影、那種年輕Alpha特有的強大氣場,讓功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
雖然兩腿間還在隱隱發疼,但是生殖本能的慾望又開始不安分,後頸被標記也開始發熱。
明明被播種了那麼多次,而他只是遠遠看著他的Alpha,他竟然又開始渴望被年輕的肉棒填滿,感受微熱的精液流進肚子裡。
他的Alpha。四之宮功瞪大眼,雙手緊緊抓著欄杆指節泛白。
這個認知讓功不得不承認,他已徹底慘敗、淪陷。
帶著這份複雜的感受,四之宮功回到他的長官辦公室,試圖用堆積如山的文件轉換心情。
然而自然是無效的,鳴海弦播種時的餘韻猶存、讓他渾身痠痛(尤其是臀部),批了幾張就又想起那份「我的Alpha」認知所帶來的羞恥與順從。
他得再找機會揍鳴海弦幾拳才行。四之宮功挫敗地想。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進來的是他的女兒,四之宮琪歌露。
「爸,你沒事吧?」琪歌露那雙繼承了光的綠眼裡滿是擔憂,她走近,將一盒營養劑放在他桌上,「你今天臉色真的很差,昨天還突然掛病假……而且你從早上開始就沒有下過樓。」
功的身體猛地一僵。
琪歌露只是個Beta,無法嗅見他與鳴海弦的關係,但女兒的關心卻像一根針,扎在他那脆弱的父親身份上。
尤其是看著那雙綠眼睛時,罪惡、歉意又和「我的Alpha」的感覺衝突在一起,堵得他什麼也說不出。
「……沒事。」功沙啞地說,強迫自己露出鎮定的表情,「只是最近太忙碌了些,我有年紀了。」
「只是工作嗎?」琪歌露微微皺眉,她抬手想去摸他的額頭。
功本能地往後仰閃,避開了女兒的觸碰。
琪歌露瞪大她那雙與光如之一徹的綠眼,裡頭的驚訝與不解幾乎將他這個父親淹沒。
四之宮功多麼想告訴她真相,告訴她他有了新的對象,是她那位年輕的隊長兼師傅,而且他現在只想拋下這一切,去見那個標記了他的Alpha。
但他不能。
「爸…長官,你該休息一下,」琪歌露收回手,語氣軟得像是說錯什麼的小孩,深深刺傷四之宮功的心,「工作可以交給別人,或者讓那個笨蛋師傅——讓鳴海隊長試著處理?他應該也得早點面對這些雜務才行……」
「不。」功猛地出聲打斷女兒建言,讓琪歌露又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不用。」功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焦躁又恐慌。
「他正在訓練場,職務交接都有安排,我……我只是需要冷靜一會。」
他不能讓弦過來,如果弦現在出現,他會聞出功的費洛蒙有多欲求不滿,甚至他有可能當著琪歌露的面命令四之宮功脫下軍服,讓他們的事情以最殘忍的方式暴露在女兒面前。
而他,功無力地確定,他將會像條狗一樣,毫無反抗地順從他的主人。
「琪歌露,謝謝妳,先去忙妳的吧……我……今天不會加班,會早點回家休息。」
琪歌露雖然滿腹疑惑,但見父親態度堅決,只好點點頭。
「好吧,您請保重身體,爸爸。」
目送女兒離開後,功無力地癱坐在原位,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去健身房,去訓練場,用高強度體力消耗來壓制體內那股狂亂的慾望。
但他更渴望見到鳴海弦。
他想給那個張狂的小子一頓拳頭,來發洩此時此刻胸裡的委屈,他傷了琪歌露的好意,他無心於工作,都是鳴海弦那傢伙造成的。
「回家吧。」功喃喃自語,決定就這麼辦。
他沒有帶任何公文回家加班,他要將長官的身份留在這間長官辦公室裡,功抓起外套和鑰匙,逃跑般地離開了防衛隊總部。
四之宮功回到家時,打開門就能嗅見鳴海弦的費洛盟。
焦灼的火藥氣味如無形的獵網,將他所有的愧疚與慾望包裹起來,告訴他這裡是誰的地盤。
功沒開燈,他走到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旁、疲憊地坐下。桌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威士忌,冰塊早已融化成水,功將那杯稀釋的液體一飲而盡。
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他曾經付出一切生命和安危、盡力守護著東京,但現在他已無心於此,他的世界已縮至這棟被鳴海弦費洛蒙佔據的屋子。
就在功放下酒杯時,門鎖傳來轉動聲。
鳴海弦回來了。
鳴海踏進客廳就瞥見了窗邊身影,他也沒有開燈,無聲地靠了過去。
鳴海從背後靠近,伸出雙手將功整個人環住,他沒有強硬地扳過功的身體逼他作些什麼,只是靠在功的頸窩,深深吸汲他的氣味,如個孩子般撒嬌磨蹭。
本來要揮下去的拳頭,在這種柔軟攻勢下,功也只能鬆拳。
僵硬的身體在溫熱的手臂中緩緩鬆懈下來,功必須承認,鳴海弦的體溫讓他焦躁整天的心情一下就平緩了。
是因為標記,也是因為鳴海弦本人。
「你在很不安什麼,」從頸窩傳來的嗓音低沉而溫柔,「因為琪歌露,還是被你丟下的工作?」
「……沒有發動能力也能猜中嗎?」功的聲音疲憊。
「因為功先生總是那麼嚴肅,」鳴海輕輕地揉捏功的胸膛,「你也不會這麼早回家的……但不要緊,那些事情不重要,你是我的,你的責任也會是我的責任。」
鳴海的氣息貼近功的耳邊,輕輕含住外蝸,白齒細細咬動引得功一陣戰慄。
「今晚我會好好安撫你的,功先生,你只要習慣就行……希望你準備好面對這一切。」
功閉上眼,回想起桌上總是堆積如山的工作,回想起女兒的擔憂神情。
這份愧疚,卻敵不過Alpha的甜言蜜語,他知道鳴海已經準備接住他,讓他依賴和渴望他。
身為一個Alpha,戰敗在他身下的弱勢者,功嘆了口氣。
他將頭向後仰,靠上鳴海弦的肩,金眸寫著無奈與順從。
「不只今晚,」他低聲說,「這輩子都準備要交給你了,弦。」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那雙桃紅眼,年輕的Alpha猛扳過他的前輩,以熾熱又充滿佔有欲的吻,將所有的不安、羞恥和愛意盡全吞噬。
END
番外
清晨,四之宮宅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四之宮功的裸體上,他的兩腕被鳴海弦以皮帶禁錮在床頭,雙腿被大大抬高、向兩側拉開屈起,拱成羞恥的M字型。
「這種屈辱的體位很適合現在的你,功先生。」鳴海弦的聲音沙啞,他居高臨下地欣賞那具完全對他敞開的強健軀體,昨晚被好好開發過的肉菊正半綻著、吞吐不停進出的肉莖,牽扯出濁白的精絲。
「唔、鳴海……慢、慢一點——」金髮散亂的功發出破碎的哀號,體內已經被頂到了他快無法負荷的深度,就好像肚臍眼都要被戳翻了,但鳴海弦依舊以強力又緩慢的殘酷節奏又頂又撞,一次次貫穿那緊緻的彎結。
鳴海將功的雙腿拉得更開,讓他完全無法抵抗的感受被侵犯的感覺,所有的注意都在跨間進進出出、不停翻攪腸肉的樁活。
「已經很慢了呢。」鳴海俯下身,牙齒輕輕磨蹭著功的腺體,Alpha費洛蒙瞬間將點燃功的慾望,發出更尖銳、高亢如雌性的叫喊。
「而且這種速度……」鳴海加重腰部的力道,一寸寸頂開功的腸壁、讓肉棒保留在他體內更久的深度,他每次深深深入都牽動功虛弱的深銀,「可以很有效地……讓你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
功已虛軟的意識開始模糊,撞進兩腿深處的每次衝擊都讓他的脊椎熱得幾乎融斷,他的肌肉,因過度快感開始痙攣,高潮來臨前的預兆令功無法控制地顫抖。
「啊——!不、不行了……哦——」
鳴海弦一次又一次次精準撞上他藏在深處的敏感弱點,讓功隨著節奏哭喊、喘息,每次深處被頂撞、撐開時功都感覺有股電流爆發,觸得他拱起背,挺著腰更迎向他的Alpha。
鳴海發出狂野的低吼,將自己的腰部猛然下沉,用盡全力將自己送到最深處,深插的陰莖開始顫抖、膨脹。
「你是我的……功先生!」
在成結帶來的強烈佔有感與深度填滿下,功的金眸無助地向上翻去,嘴也不自覺地張開。
「呃哦啊啊啊喔——!!」
熱流洶湧地注入四之宮功的肚子裡,宮全身的肌肉緊繃,拱起雙腿劇烈抽搐,腹部在撞擊與注射下緩緩隆起座肉丘。
總是銳利的金眸向上翻著,只留下大片的眼白,瞳孔已然渙散,功的意識被高潮的白光吞沒,久久無法回神。
無意識的哭腔呻吟流出厚唇,白色逐漸模糊起來,在只剩下快感的世界裡,功只能感受到他的身體被填滿了,Alpha的肉棒深深嵌在他的通道裡,他則是幾乎要被撐至破碎的容器,茫茫然地承受被澆灌的所有快感。
四之宮功再次失去了意識。
漫長的射精完成厚,鳴海弦吐出滿足的嘆息,他沒有退出分身,只是稍微跪坐起,看著身他的官——雙腿M字大開、渾身顫抖抽搐,眼球上翻著失去意識的醜態,在Alpha眼裡呈現真正的降伏。
在這場Alpha的對局裡,他已取得真正的勝利。
「啊啊…功先生……」
鳴海弦將頭埋進功的頸窩,感受他依然困於高潮餘韻的顫動。
END
Gemini 3 pro 思考模式有夠猛,車速快到我追不上,真心被AI震撼教育了。
嘿對我只想寫AA強強相撞,然後功撞輸承認自己變肉奴的沒營養過程,希望他們以後都能繼續恩恩愛愛撞撞撞,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