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大狼狗」
軍人御宿被霸總惠包養的大狼狗故事
「我說過,再十五分鐘就到了,請不要一直催促。」
抓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不耐煩地握緊,禪院惠緊蹙雙眉,看著眼前的紅綠燈號誌,戴在耳上的無線耳機陸續傳來了叨叨絮絮讓他翻了個白眼。
「是,我有準備,請前輩不用操心,您若不放心的話等等上機後會再給您過目一次。」
紅燈像永遠都不會消失一樣的懸掛在空中,惠冷冷瞪著它,盡可能忽視掉煩人前輩的不重要吩咐。
在他的耐心與神經都要斷裂時,謝天謝地,綠燈總算想到要登場了,惠踩下油門,黑色進口轎車往前駛動,如同電話另端前輩的廢話繼續前進,禪院惠真覺得自己沒起性子飆車狂按喇叭變公眾問題駕駛真是——
砰。
車身一晃,從左方傳來了不算小的撞擊,讓禪院惠猛抖了下,驚訝地看著造成副駕車門凹陷主因的那台混蛋。
「…好了,意外出現,我絕對趕不上了,前輩請不用等我。」
不確定是惋惜還是萬幸,禪院惠扯了下嘴角,切斷通話並熄火,打開完好的駕駛門,他下車時對方也正好下車。
一個高大到誇張的男人出現在禪院惠眼前。
粉色頭髮抓成張狂的波浪沖天,捲起的襯衫底下露出手腕的一環刺青,不只手部、這個撞他車的男人臉上也都是詭異的黑色刺青。
暴力份子。不知怎地,伏黑惠在看著這個高大壯碩、五官也相當深邃的男人時,腦袋出現了這個名詞。
他甚至右臉還有傷疤,簡直就像是幹架滋事時留下的痕跡。
「啊啊啊!怎麼辦!撞到人了啊啊啊!有人受傷嗎?!」
男人身後傳來崩潰的大叫,一個穿著帽T、看來相當年輕像是大學生的男性衝下副座,他抱起一頭同樣粉色的頭髮拼命掃視眼前尷尬的現場。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不能去醫院了?爺爺怎麼辦?」
「閉嘴,都是你在那拼命亂嚷害老子分心。」
狠心一拳直直擊在男大生頭頂,如此暴力的行為和吆喝讓伏黑惠完全確認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良平民。
「嗯,我很抱歉,」轉過身,男人瞥了眼一身西裝筆挺、明顯是在趕重要行程的年輕男人。
「因為醫院宣告住院的爺爺進入危急狀況,你能夠允許我先讓這臭小子搭計程車趕去醫院嗎?我會留下來處理意外,麻煩你報警吧。」
「嗯,請這麼做。」
惠拿出剛掛上的手機,前輩已經傳了一大堆抱怨的貼圖訊息來,他嘆口氣,意外就是會硬生生的衝到你面前砸爛所有擬好的計畫,除了硬著頭皮解決,還能怎麼辦呢?
「好了。」
關上黑色車門,男人在計程車遠去後,轉過身,禪院惠正在和警方陳述事發過程,他抓抓頭,邊嘆氣邊走過來加入麻煩的程序。
交番內,保險員,文件,警察的解釋,各種麻煩。
「…是,我知道,我這邊處理完之後就回著手開始處理,請先讓我忙完這裡。」
掛上電話,禪院惠再次嘆了不知第幾次氣,轉過身,肇事者正坐在桌子對面抱胸等待,一個動作就讓他身上那件白襯衫繃得要發出尖叫一樣,加上完全跟親和無關的五官,看來就不好惹。
「抱歉,久等了。」拉開椅子,禪院惠重新回到桌邊,審視桌上各種賠償的文件。
「車子的損傷有保險能夠支付這沒問題,但老實說我今天其實在趕飛機。」
「我很抱歉。」男人直接的說,惠看到文件上寫著對方的名字:虎杖宿儺。
奇怪的名字,惠又忍不住嘆氣,要求賠償什麼的是非得做不可,但是這男人看起來並非善類,惠皺著眉,盡量不要那樣無禮的打量對方。
身材高大得根本不像一般平民,而且渾身都是刺青,還戴耳環,年輕的弟弟與病重的爺爺……該不會是黑道吧。惠暗忖,畢竟這個叫做宿儺的人散發著股說不上來的氣質,強大、危險,很難讓人忽視。
「關於賠償這件事…」惠咳了聲,「損失可能不小。」
「我有預料到。」宿儺蹙眉,他也同樣打量著這年輕的西裝男人,「是很重要的會議吧。」
「很重要。」惠聳肩,「但現在已經趕不上了,我們先把這場意外解決吧。」
宿儺嗤了聲,拿起手機看訊息,惠注意到他的指甲全塗黑,而且手背上都是暴戾的青筋。
嗯,這傢伙絕對、絕對不是個善良老百姓。
要是就這樣要求天價賠償的話…禪院惠小心估算了下前輩幫他訂的機票、會議用飯店,還有各種臨時找人支援的數字,絕對不是賣個腎就能解決的事情。
而且,他剛剛說家中有病重的老人,還有可能在讀大學的弟弟,惠猜虎杖家的經濟並沒有寬裕到哪。
第一次與人擦撞,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禪院惠就是忍不住想像起如果獅子大開口要求他賠償全部損失的話,會對另一個家庭造成多大影響呢?
車子的傷是小事,前輩那裡也有秘書會幫忙解決,但攸關別人家庭命運的大事與處理公司事務絕對不同,讓一向幹練的禪院惠也為難。
如果表現得軟弱,是不是也會被對方當作不在意而隨便賠了小數字,這樣也不好。
…說到底,這個男人也未免太壯了吧。禪院惠發現自己很難不去注意對方緊繃的襯衫胸口,這個叫做虎杖宿儺的男性只穿了簡單的白襯衫,捲到七分所露出的一截手臂就足以判斷他肌肉量極高,粗厚頸子與寬廣的胸膛,禪院惠小心地收回視線。
「金額的部分…」他小聲說,「我剛剛稍微估計出來的數字,可能對你不會很輕鬆。」
宿儺嘆了口氣,點點頭,蹙起眉,手機正好響起。
「我不介意你先接電話。」惠說,宿儺點頭,帶著手機轉往房間角落。
嗯,正在解決
脹相他們等等都會趕過去,你先待在醫院陪爺爺
吵死了哭屁,老子會解決
葬儀社?叫他們先滾開別來湊熱鬧,人都還沒掛掉
各種聽起來很不妙的隻字片段禪院惠沒有漏掉,藍眸低垂,盯著桌上那一張張散亂的和解法律文件,除了車子的保險桿歪一點、還有前輩會生氣以外,其實他很想說自己沒有其他損失。
畢竟他也不是很想陪前輩們去國外談商一星期,現在坐在交番裡、不用登上飛機面對那排山倒海的數字,反而讓禪院惠覺得輕鬆。
聽起來虎杖家不只兩個孩子,禪院惠繼續從宿儺講電話的內容推敲,藍眼再次偷偷瞄往背對自己的男人。
寬廣背部,以及如公狗般性感的腰…這人真的很特別,惠不禁看著鑲在宿儺耳垂上的黑色耳飾想。
「抱歉。」
掛完電話,宿儺重重坐回位置上,紅眼迎向惠的藍。
「請繼續。」
「嘛,我剛剛想了下…」惠悄悄屏住呼吸,心跳因為突來的念頭而加快不己,
「聽起來你們家正面臨需要花錢的狀況,所以我想到一個替代方案。」
「替代?」宿儺皺眉,本來被那只會哭的笨蛋臭小子弄得心煩意亂,這才發現眼前年輕的男人視線停在自己的胸口處。
「也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你…用身體支付。」
禪院惠逼自己露出微笑。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身體?」這個曖昧的詞讓宿儺瞬間被勾起興趣。
「我也是不希望害其他人走上歧途,」惠咳了聲,「總之你可以考慮看看。」
歧途?似乎被誤會了什麼,不過宿儺忍住笑意,這才好好將眼前撞到的對象給看了次。
一頭黑色翹髮,斯文五官配上白淨的皮膚,老實說這男人長得挺漂亮的,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喜歡的典型美人類型,本來宿儺以為是個正經無趣的死板類型,沒料竟然會提出這種建議。
真是有趣。宿儺往後斜倚在椅背上,並拉起了未紮的襯衫下襬,露出一整排方正大氣的腹肌。
「如果是這種身體支付的話,倒是不錯。」
啊…禪院惠沒料對方會這麼直接,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開頭,但染紅的臉頰出賣了他,果然是這種身體支付,方才的煩躁已經完全消逝,宿儺幾乎要笑出聲了。
真是不錯,能省下一筆開銷、還多了個享樂的對象,反正在軍中時男女他都操過,尤其眼前這人又生得一張漂亮臉蛋,怎麼看都是一筆好交易。
「沒問題,就用這個支付吧。」宿儺爽朗的答應,抓起桌上那疊文件,
「我們可以開始談細節了。」
「嘛,很高興你接受這個提議。」
紅著臉,禪院惠故意咳了聲,然後端出正經八百的模樣,雙腿交疊,以主導的姿態面對他的交易對象。
「那麼我會先試用一次,來判斷你得支付多少的代價——首先,你得做些『事前準備』。」
電鈴響後沒多久,厚重大門便開啟了。
宿儺拿出已準備好的笑容,開門見山地將文件袋遞到對方手上,身著居家服的禪院惠看了它幾秒後,喉嚨裡才緩緩咕噥了兩字「進來」。
「照著你要求的,到指定醫院做完體檢,事前清潔準備,以及換菸。」大方靠在寬敞的深色沙發上,宿儺揚起手,給他看一排平整的指甲。
「還額外吃了蜂蜜與肉桂,以及各種甜水果,希望您還喜歡我特地為你買的香水和新的菸草,老闆。」
「挺貼心的。」
禪院惠邊說邊翻閱體檢報告,各種漂亮的數字讓他不知該不該感到意外,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身材較一般人高大許多,連肌肉量與體脂肪比例都遠比常人優異。
本來他只是覺得公司累積的壓力太大,自己才會做出這種衝動的決定,但是…惠瞥了眼宿儺,男人大大方方張開雙手躺靠沙發,只穿了件黑色Tshirt以至於底下那副身材的輪廓起伏都能看得一清而楚,那天自己真的沒看走眼。
這個男人身材極好,而且相當大的機率會是個優秀的床伴。
如果拿談生意來比喻,就是賺到了的意思。
「你的表現會和我期待的一樣好嗎?」
惠試探性地問,粉髮男人勾起嘴角。
「無論你期待老子能表現如何,都會比那更好。」
「很好。」禪院惠放下報告,站起身,終於展露出今日的第一個笑。
「那麼就開始第一次的『試用』吧。」
宿儺坐直身,本要解起皮帶,禪院惠卻先從桌底拿了個預藏在那的東西出來。
是條厚實的皮帶。
「哪,過來,我幫你戴上。」惠對他勾勾手指,修長漂亮的魅眼滿是命令他人時才會出現的快感與罪惡。
「通電頸圈嗎。」待在軍中久了,宿儺自然一眼看出那玩意兒是什麼,不過他乖乖靠到惠面前,低頭伸出自己的脖子。
「沒想到你除了有嚴重的潔癖以外,還這麼沒安全感。」
「抱歉,我就是無法感到安全。」惠邊說邊扣緊鐵環,「如果這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拒絕。」
「不,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有趣。」
拉拉頸圈,確認鬆緊度合適後,宿儺站起身,露出他自認最迷人的笑。
「還有事情要確認嗎,我的主人?」
「過來。」
微微一笑,禪院惠拉起他的手、將宿儺領到客房去。
看來已經打理過的客房裡備有水與玩具箱,最重要的是那張大床看起來絕對是特別為高大的宿儺新訂,因為即使是一般的雙人床,對身高超過兩尺的宿儺來說也是嫌小。
「首先,第一條規則,」惠走向床,優雅地坐到上頭,抬起他修長的腿,指往宿儺。
「你在這棟房子內的行動範圍僅有這間房間。」
「遵命,」爬上床,宿儺緩緩靠向他的腳尖前。
「儘管吩咐。」
「第二條規則,當一隻乖狗狗,」惠在他咧嘴、白皙牙齒扯住襪子邊角時微笑。
「現在舔你的主人吧。」
如果這是禪院惠的真面目,那麼宿儺喜歡。
扯掉襪子後,宿儺開始舔惠的足底,細嫩的肉間與修長足趾半咬半啃,唾液讓它們變得濕淋閃亮,舌頭一路舔上腳背、小腿腹,在親吻膝蓋時宿儺也幾乎要為自己的卑微而感動。
他並不是個習慣卑躬屈膝的人,相反的,在戰場、軍中,需要的是站得直挺挺的勇猛戰士,因此這對宿儺來說相當新鮮——而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排斥叫禪院惠主人,更樂意親吻他的每寸肌膚。
一身白皙的觸感是如此美好,帶有乳液的香味,厚唇一路啄落上大腿,撩起薄薄的短褲,宿儺自認是條最好色的狗,整張臉直接鑽進了褲管底下,聽到了惠咯咯的笑聲,兩隻手不是很用力地抓住他的頭髮要他別鬧。
拉掉惠的短褲,宿儺捧起惠下身,相當輕盈的重量讓他瞬間懷疑這人到底存不存在,不過注意力隨即被美麗的風景給吸走。
剃乾淨的恥部中,可愛的陰莖正在他鼻前緩緩勃立,龜頭還帶了點粉色,迷人得令宿儺張口就吞,毫不在意他屬於男性的荷爾蒙味,貪吃的大力吸吮起來。
「嗯…」
惠皺起眉,一下就加快的進度令他多少感到羞恥,但下身被宿儺牢牢抱在懷裡也跑不掉,只好伸展著四肢揚棄掉羞恥。
後面已經先做了些潤滑,不過還不夠。稍微探過,宿儺便清楚知道禪院惠實在太低估自己,於是他將惠臀部抬起些、整張臉埋入他屁股同時惠倒抽了口氣。
「啊…嗯啊!」靈活舌頭長驅直入、探進體內的熱感讓惠不禁呻吟,兩腳也夾住宿儺的肩頸,將他更往自己圈緊,大狗也沒讓他失望,粗舌蠻橫地塞入全數後開始攪拌、翻滾著,扭開每條矜持的肌肉,讓惠渾身不停顫抖。
「嗚…嗚嗚啊…」
咬緊手指,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快感與羞恥讓呻吟不停流溢出唇,變得又細又尖的聲音惠自己聽了都覺得害羞,但是在體內攪拌的舌頭實在太舒服了。
「嗯——」
忍不住揪緊滿手粉髮,惠深吸口氣,腰本能地拱起將下身更送往他來索要更多。
分身也被掌握住,完全包覆在大手掌裡捏揉,要命的緊窒感令惠更是渾身顫抖,前後夾擊之下,刻意按捺沒有自慰的主人很快就射了。
溫熱精液流滿掌心,宿儺愉快地將它們抹在已被吸開的花口上,它現在沾滿了唾液與精水,維腫的肉摺閃耀出誘人的色澤,隨著呼吸一開一闔地宣告它已準備好的狀態
宿儺舔唇,俐落脫去礙事的黑色Tshirt及垮褲,在四角褲扯下瞬間,本來還有點暈眩的伏黑惠立即被爆彈出的陰莖吸引了,他張著嘴,顯然不敢相信這幾乎要頂到自己鼻尖上的碩大鬼物是真的東西。
「超出預期了,嗯?」淬兩口唾沫在掌心,宿儺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要他乖乖張腿。
「接下來還有更好的,主人。」
「你這壞狗。」
伏黑惠將臉埋在抱住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委屈得讓躺在旁邊的宿儺忍不住失笑,他捏捏惠被撞得有些泛紅的屁股,臀肉間剛被狠狠操開的肉芯還無法閉合、隨著呼吸一張一縮。
他兩體型差異太大,才剛插入就讓伏黑惠尖叫,踢著腿說不要了不要,宿儺知道他可以承受,捉住他的腿拉到最大就一次挺進,挺到底直插過整個S結彎處讓惠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他狂衝猛頂,撞得深深陷進彈性良好的床墊裡、再彈回來被插得更深。
不需要太大費勁的高級臥舖,讓宿儺很是順手的將伏黑惠翻了過來,抱住他的腰,想像自己是隻不受控的公狗、也是他的主人所希望的那種發情種犬,啪啪的肉體撞擊拍打聲響遍整個房間,直到他愉快猛頂最後一下、射精為止。
啪搭,打上結的套套精準掉入垃圾桶裡,宿儺又拍打了下伏黑惠的屁股,惹得一聲驚喘。
「明明很舒服。」
「……」惠小小露出半張臉,藍眼睛看起來真的很不開心,是體位問題嗎?還是他真的太大了?宿儺抓抓頭髮,他確定自己沒弄傷惠,畢竟他可是做了那麼久的事前準備。
不過要是他生氣了,就很難再做下去,宿儺嘆口氣,服侍大少爺還真困難。
「不然,這次我不插入的讓你舒服,行嗎?」
宿儺提議,伏黑惠放開枕頭稍稍支起身,漂亮又精緻的小臉雖然不高興、但還是努著嘴小小點了點頭。
好難侍候。宿儺邊想邊湊近臉,輕輕吻上他的下顎,對方因為臉逼近而有點緊張,戒心還是非常重,看來他得努力點才行。
宿儺愛撫惠的乳頭,輕輕挾住還是粉色的小點旋在指間揉轉,很快就聽到輕輕的喘息,看來是這兒沒錯,他低頭含住一邊,空出隻手往下,盡可能溫柔的包覆住惠半軟的陰莖,像拿著草枝一樣小力撥弄。
「嗯……」惠咬唇,不是很甘願地讓呻吟流出齒縫,身體稍稍放鬆的癱軟在床上,這反應很好,宿儺又親又咬向下吻去,與第一次貪吃的狗不一樣的溫柔大狗對待顯然比較得伏黑惠歡心,他很快就射在宿儺臉上。
「啊……」才剛經歷高潮的惠扭轉身體,雙腳無意識地張開,宿儺看到他的後穴正微微開著對自己發出邀請。
他握住戴好套套的陰莖、再次抵上肉穴入口,藍眼睛無力地看著他這些動作,沒有表示反對,宿儺再次插進。
宿儺並不特別喜歡溫柔緩慢的性愛,他習慣了征服、打倒,那些殘酷又暴力的行為才符合自己的本性,但伏黑惠顯然喜歡這樣,哼哼嗚嗚小貓一樣的呻吟哭聲流蕩在宿儺耳邊、不斷按摩他腹部刺激產生更多精液,他想抱緊這個難搞的傢伙、把那些給逼出來的大量精子通通灌進伏黑惠肚子。
宿儺忍住了,他扮演好一隻乖巧又溫馴的大狗,勉為其難的在惠高潮的尖叫裡跟著射精。
「……今天就到這吧。」高潮過後誰都沒講話,保持僵直體位一陣子,然後惠開口了。
「明天下午再過來。」
宿儺點點頭,他起身離開惠的體內,將套子取下、打結、扔進垃圾桶,做著善後動作時他認為自己應該表現得很糟,對方冷淡得簡直就像是談公事的會議結束了一樣。
也罷,三個月而已,他只要準時執行這個合約、別被炒掉就行。走出門時,宿儺邊摸著脖子上電擊頸圈留下的痕跡邊想。
不過伏黑惠真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他可以輕易地硬起來毫無困難,如果能看到那傢伙放開來享受性愛的模樣……一定會很棒。
想歸想,宿儺還是乖乖上車離開,並在回家的途中轉進藥妝店去買了打補品飲料。
隔天,星期日下午
「打擾了。」宿儺在門板打開時禮貌本想著和昨天一樣即可,但一雙手伸出來、迅速將那條皮帶掛上他頸子,讓宿儺呆了下。
伏黑惠拉緊皮帶、確認扣好後便抓住它,將宿儺給拖進房。
他的表情還是跟昨天一樣不高興,但宿儺這次看出差異來了,他的耳朵有些熱紅,不好意思時原來臉也會這麼臭,宿儺很是愉快地順著惠被拖進房裡,寬鬆的T-shirt、褲子一下就被脫掉,扔在地上。
才過一晚竟會產生如此大的差異。抱著伏黑惠偏瘦的肩頸,宿儺一次次撞進他體內聽他尖叫,炙熱窄徑卻吸得更緊,雖然不明白這個人的想法,但這張臉是如此嫵媚、藍眼睛中也寫滿了情慾,宿儺迅速將腦中各種猜疑想法通通拋掉,讓自己化為隻發情的大公狗,拼命與眼前的母狗交配。
今天玩得很盡興。在最後一個保險套打上結、扔進垃圾桶後,宿儺隻手摟著累壞的小母狗倚在枕上稍作休息,他沒刻意控制力氣,因此伏黑惠白皙的身體上處處是顯眼的紅痕抓印,腰部與關節特別多,宿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陰囊清空後心情也非常愉快。
「我的主人,這兩天還滿意嗎?」他捏住惠的下巴問,藍眼睛無力地撐開眼皮,哼了聲。
「…堪用。」
真是嘴硬。宿儺咯咯笑著想起他剛剛邊哭喊邊要自己更深更大力的騷樣,比想像中好看千萬倍,沒料這麼快就能看見。
「那麼,我會照著說好的一星期來兩次。」宿儺撫摸他的後頸,惹得惠舒服的嘆息。
「嗯……我會把週末留給你,這三個月都是……你可以走了。」
還是這麼不客氣啊。宿儺也不生氣,揉揉他亂如海膽的黑髮後就起身,撿起衣服套上乖乖閃人。
反正他們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用中間一星期來好好思考下次要玩些什麼。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算再精也沒能算中伏黑惠的脾氣。
「你好……嗯?」宿儺再次出現在伏黑惠住處時,一打開門就覺得自己來錯時機。
伏黑惠的心情很糟,糟糕透頂的那種,本來跋扈看不起人的細眉都緊緊皺在一起,臉色非常憂鬱,連走路時也緊緊咬著唇,看來壓力大到不行。
真是難搞。宿儺抓抓頭,這樣下去就算真的要做也沒什麼意思。
「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走進房間時,宿儺先開口打破沉默。
「請揍我吧。」
「什麼?」伏黑惠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好像他剛剛講了個蠢到不行的笑話。
「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宿儺微笑,指指自己的胸膛。
「你看起來很需要一點發洩的東西,別打臉跟老二,其他地方都任你打。」
「……怪人。」惠小聲說,不過倒是乖乖掄起拳頭,往宿儺胸口、腹部打了兩下。
很輕,明顯節制著力道。宿儺嘆氣,該怎麼辦呢,這傢伙連發洩的方法都不太會。
「抱歉,我想還是直接做吧。」伏黑惠拿起頸圈,示意他乖乖坐去床上。
「嗯。」宿儺也沒逼他,乖乖脫掉T-shirt,坐到床上去讓惠為自己戴上頸圈,
伏黑惠需要的是什麼呢?邊舔著惠最敏感的雙乳,宿儺同時為他放鬆後庭邊想,今天伏黑惠又表現得跟初次見面一樣充滿戒心,明明上次那麼主動的把他拖進房裡嗯嗯啊啊好像都是假的,情緒左右了性慾,又或者說伏黑惠其實並不真那麼需要性慾,他需要的是隻好狗狗、好玩具。
不過,現在還不用急著處理心情。宿儺舔唇,他跨坐到惠上方,掏出已硬起的大傢伙,刻意湊在惠面前緩慢地戴上粉色套套,然後握著它拍打伏黑惠看得漲紅的臉。
現在先讓他抒發抒發累積了整星期的慾望吧。
「啊……哈啊……」
激烈的運動過後,惠趴在枕頭上失神的喘著氣,宿儺將他翻正、抱到腿上,那雙還沒緩過來的藍眼寫著困惑。
「你在我身上花了錢,就別客氣。」宿儺揉聲哄,將他的手牽引到自己光裸的腹部上,「這也能讓我快樂,盡情用力揍我、打我吧,主人。」
那句「主人」牽動了惠的開關,他先楞了下,然後握緊拳頭、用力打在宿儺腹部上。
「可惡……可惡!」惠低吼,一拳又一拳落在宿儺大塊結實的肌肉上,宿儺知道他這次沒再省力,雨點般的拳落了又落,伴隨沒什麼意義的咒罵與咆哮,像極一隻發狂的小貓咪在全力毆打他。
力道也和貓一樣。默默承受發洩的宿儺當然沒將這句脫口,伏黑惠很快就打累了,拳頭停在他胸口、人跟著整個趴上來。
「該死的。」惠低聲咒,「混蛋老闆,該死的前輩,去他的業績……也只不過就那麼一點小錯……混蛋……」
原來是工作壓力。宿儺不易外地撫摸他的後頸、頭髮,動作溫柔得讓伏黑惠很是歉疚,他輕輕舔著剛剛自己揍過的胸膛,眼裡滿滿都是懺悔的沮喪。
啊啊,變化真快。宿儺忍不住抱緊了惠。一下炸毛一下又舔他道歉,除了難以捉摸的黑貓以外宿儺真不知還有什麼動物能更像他。
當惠平靜下來後,他們沒再做,惠說想睡了就讓宿儺離開、明天再來。
也許是需要時間整理情緒,宿儺知道伏黑惠自尊特別高,沒說什麼就離開,反正到了明天應該他就會恢復正常。
「給我跪下,蠢狗。」
有點恢復得太過頭了。一進門就被命令脫光衣服、跪在地板上的宿儺盯著伏黑惠手上的馬鞭想。
今天伏黑惠只穿著條黑色三角褲,拿著一柄長長的皮革馬鞭,本來被憂鬱佔據的臉現今扯開一個瘋狂的笑,藍眼睛閃閃發光盯著宿儺的身體,看起來有些恐怖,不過昨天到底是自己說可以盡量打沒關係,宿儺吁了口氣,閉上眼。
皮製馬鞭抽過皮膚、留下火辣辣的傷感,肩、背、胸,伏黑惠不留情地啪啪打著他,已習慣疼痛的宿儺煞是有餘力的對他微笑,成功激怒了惠,他伸腳踢倒宿儺,一腳踏上他的臉。
美麗的腳掌。宿儺相當配合的伸舌、舔過掌心,滿意地感到對方一陣驚訝的顫抖,但沒有移開腳,他也就順勢繼續往腳趾舔去,像隻順從的狗。
「你這……噁心的傢伙。」惠低聲罵道,一抽打在宿儺的腿內側,宿儺立即含住他的腳趾。
「唔——!」
腿一軟,惠索性坐到宿儺腹部上,宿儺看見他的腿間黑色布料已頂成帳篷,高傲神情也有些吃力,他伸手從丟在旁邊的衣服裡掏出保險套,開始扮演一頭兇猛的種馬。
「……對不起。」
馴馬師和種馬的激戰告一段落後,惠小小聲的說,他趴在宿儺身上,滿是懺悔的撫摸那些已經開始浮腫的紅痕。
又變換個性了。宿儺覺得有趣,明明剛剛騎在自己身上的伏黑惠是那樣淫蕩地搖著屁股,兩隻手掐在他胸上大力揉捏,狂野得讓宿儺著迷,現在做完卻又變成溫馴可愛的小貓。
「嘛,無妨,我很耐打。」宿儺摸摸惠的頭,「盡情對我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得到承諾的伏黑惠看起來還是有些自責,他將臉埋在宿儺胸乳之間,閉上雙眼,宿儺能看見他的眉毛很長,比女人還要纖細黝黑。
惠就這樣趴了段時間,當宿儺以為他要這樣睡著時忽然又驚醒一般的起身。
「……你可以回去了。」宿儺覺得惠有點狼狽,明明看起來很睏很想就這樣睡著又硬撐著,到底是多逞強的個性。
忍不住好奇心,宿儺結束這一週的例行性活回到家後,上網搜尋了伏黑惠這個人。
禪院企業,最年輕的總裁,前途一片光明……各種優秀的新聞字眼和形容一行行跑過宿儺眼前,堆疊成了他所看到伏黑惠扭曲的個性。
背負整間企業的壓力,才會表現得那麼彆扭又奇怪嗎?宿儺喝了口啤酒,新聞影片上的伏黑惠不苟言笑,煞是認真努力的好青年模樣,與在床上邊大笑邊抽他鞭子的是同個人。
真有趣。
「午安,您的下午茶外送。」
伏黑惠看著宿儺手上那個精緻的提袋楞了會,數秒後才反應過來。
「我點的不是這種茶吧。」
「兩種都可以享受,不必附加費用。」宿儺朝他眨眨眼,肌肉男作這種動作的畫面讓惠忍不住笑出來。
「好吧,進來。」
難得進到伏黑惠住處不是脫衣服直奔寢室,被允許走進客廳的宿儺感到很新鮮,符合外表人設的無印風家居,中島廚房也收拾得乾乾淨淨像無人居住的樣品屋,只有幾本雜誌透漏了生活的訊息。
他自動自發到中島廚房去打理,惠也沒攔,只是在旁邊拿出咖啡豆。
精緻的整顆草莓蛋糕搭配潔白瓷盤,任誰都會輕易放下戒心、捧起臉頰來享受甜蜜的奶油。
「看起來很棒,不愧是長兄,你很擅長照顧人呢。」
泡好黑咖啡的惠坐到沙發上時給了稱讚,宿儺對他微笑。
「我只對你這樣。」
這是他的真心話,蛋糕也不是他挑的,虎杖家最小的弟弟悠仁很常帶朋友回家作客,其中一個常常來訪的女性叫釘崎野薔薇,她總會帶來時下最受歡迎的話題甜點、伴手禮與虎杖家一同享用。
不過他那蠢弟弟應該沒發現她為何用心良苦。對自家家人漠不關心的宿儺很難得的叫住釘崎,向她問了男女都同樣受歡迎的甜點類型。
「嘴這麼甜,是在討好債主嗎?」伏黑惠也微微一笑,宿儺呵了聲,拿起銀叉切了塊,送到惠嘴邊。
「你要這樣想也行。」
惠抬眉,張開嘴,惠的嘴小小的、唇也很薄,明明沒擦唇蜜也泛著誘人的粉色光澤,宿儺看著他含住叉子時很確定自己硬了。
竟然只是一個動作就有這麼大的反應,他應該得檢討。宿儺再送上一叉,惠乖乖張嘴讓他餵,宿儺半故意的將奶油沾到他唇邊,放下叉子以臉欺了上去。
很甜的奶油。他舔掉嘴邊的白奶油時想,惠瞇起眼,抱住他肩膀不容宿儺離開,這副沉迷於黏膩糖分的模樣是在討吻吧,宿儺以他還算豐富的經驗很快就明白,於是他吻了惠。
草莓蛋糕味的吻誰也不討厭。他們在沙發上吻了許久,氣息逐漸吝亂、接著扒起對方的衣物,甜點和咖啡擱在桌上,在哼啊的交合中變成常溫無人理會,宿儺抱著惠的大腿激烈進出,他沒有戴上保險套,但既然連吻都不介意了,他也就自然省去了這個動作。
粉紅色的肉口吐出濃稠的白濁精液,好像草莓蛋糕一樣夢幻。剛拔出來的宿儺深吸口氣、一把抱起伏黑惠,直直奔向他們本來應該已經在那邊激戰的性愛房去。
沒有束縛與保險套的性像是多了愛一樣,更柔軟甜美,宿儺忘我的操著伏黑惠,將他折來翻去,一次次拉開那雙細長雙腳,欣賞底下粉色的肉口浸滿淫汁、依舊貪心吞吐著陰莖的美景,今天的惠也特別坦誠,不停抱著他討吻和扭腰,榨取為他積存一整星期的精液。
時間很快就過去,當宿儺注意到時,外頭天色完全暗下,已是夜晚時分,惠在他懷裡睡得很沉,大概是耗盡體力了動也不動,沒再跟上次一樣想睡又強撐著。
怎麼辦呢?宿儺思考這個局面,把人給操成這樣的是他,總不能丟著惠就大搖大擺地離開,雖然他很喜歡現在這樣,失去意識的惠大開著雙腿,屁股與大腿內側都淌滿自己的精液,給他一種異樣的征服感。
總是冷漠面對鏡頭、專業形象示人的年輕總裁,被操得屁眼大開昏了過去,讓人愉快。
咳嗯。宿儺拉回自己淫亂的思緒,要是這樣丟著他一身狼狽直接射後不理,明天應該得再吃鞭子,現在他可是伏黑惠的乖乖大狗狗,得負起責任顧好主人。
伏黑惠的臥室應該不是這裡。抱起惠,宿儺大膽的走出房間,一樓是客廳、書房與臥房,他繞了下沒看到像樣的,決定踏上往二樓的樓梯。
倉庫,工作室,然後有一間房門裝了電子鎖,宿儺一看就知道是私人空間,他抓著惠的手按上去,門板果然刷地就開。
嗯?才方踏進、摸亮燈的宿儺就停下腳步,很是驚訝的看著這間私人房。
布偶,各式動物的布偶,架上和床邊都以各式各樣動物的布偶裝飾,大多是狗的,他真的很愛狗啊。宿儺忍不住微笑起來,這傢伙真的很想要一隻大狗來陪他。
「嗯……」
熟悉的氣味、柔軟床墊讓伏黑惠發出慵懶的咕噥聲,他先翻了下身想賴床,兩腿間和腰部的酸痛感稍稍讓惠清醒了點。
他的房間?惠皺眉,張開眼睛,熟悉的大狗布偶映入眼裡,他坐起身,不太確定的環顧四周。
自己是全裸的,還散發出沐浴乳的香氣,他不會裸睡,是那個傢伙……宿儺,他帶自己進來,幫他洗澡……
「啊啊啊……被看到了……怎麼辦……」沮喪的,惠抱起大狗布偶,把瞬間紅熱到不行的臉埋進毛茸茸裡哀號。
「不聽話的壞狗,我可不記得我允許你亂進房間。」
沒意外的,宿儺再次被脫的全身精光、跪在玩樂室的地板上,伏黑惠用馬鞭挑起他下巴狠瞪。
耳朵有點紅,宿儺完全不在意會不會惹來皮肉痛打的微笑。
「我想要好好寵你。」
啪,一抽打在宿儺胸膛,伏黑惠露出嫌惡的神情。
「不過就是隻狗,說什麼蠢話。」
「你可以把我當成大型的泰迪熊,」宿儺沒屈服的繼續提出建議,惠伸腳、踩住他躺在雙腿間的粗莖。「……你可以盡情揍我打我對我發洩,我的主人。」
吃痛與屈辱都是最好的性愛調味料,宿儺忍住脆弱被他踩踏的快感,直起腰來讓他整個腳掌壓住自己。
「哦?」伏黑惠哼了聲,腳趾刮著宿儺粉色恥毛,皮鞭在他寬闊的胸膛來會遊走,戳動已硬挺的乳頭。「也不看看自己,沒有任何一隻泰迪熊像你一樣渾身筋肉。」
「但我耐打多了,」宿儺毫無退縮,「你可以痛揍我一頓,或者榨乾我後抱著我睡覺,我很好用。」
「想得美。」一鞭又毫不留情地抽在宿儺肩上,「做隻乖乖聽話的狗,好好取悅我就行,其他的不准去想。」
還是一樣難搞啊。宿儺在被推倒時無奈的想,不過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不過他是真的對伏黑惠起了興趣。在今日的性愛裡,宿儺有些不專心,他低頭看著腿間、伏黑惠吸吮他陰莖的畫面,薄唇大大撐開含入他全部顯得勉強,吞吐間露出的透液淌過下顎很是色情,他不太專注地扒開惠高翹的臀部,以潤滑液舒張肌肉時分神地想起那個可愛的房間。
惠的本性應該是夢幻與天真,被毛茸茸布偶包圍住的可愛小孩,性愛是最能直接抒發工作壓力的手段,但他實質上想要的應該是被愛的感覺。
宿儺想要寵伏黑惠,給他愛,他第一次對其他人有這種想法,想要去寵另一個人,讓對方幸福。
「哦、喔喔啊——」連串尖叫被頂得破破碎碎,惠揪緊扭住他雙乳的大手哭叫著,男人寬厚的身材將他壓整個人深深頂進被窩,一次又一次突穿彎曲的S結腸,精液灑在宿儺的腹部上、再滴回惠的身體,兩人貼合下體被沾黏得亂七八糟。
宿儺更加快速度,幾乎要將他往死裡幹去的猛撞他雙腿,房裡啪啪響徹與哭聲交纏。
惠多次央求不要了停下來,宿儺都當作沒聽見,抱緊他的腰不容惠逃跑的繼續下一輪,不用再浪費時間戴保險套讓宿儺續戰力變得更強,他一次又一次用著要讓惠懷孕的氣勢將精液注進惠的肚子深處,名義上的主人也只能抽噎著接受、被架緊四肢等待他射精完畢。
漂亮的肉穴敞開、洩出熱熱的白霧與精水,宿儺將肉棒夾在惠濕淋淋的臀肉間、擠掉上頭殘留的腸液,激戰總算告一段落。
平趴在狼狽的床單上,惠昏昏沉沉幾乎要失去意識,宿儺從後覆上、抱住,有些強硬地以舌撬開那張薄唇與他接吻。
「還撐著?」宿儺柔聲哄,「你可以像上次一樣直接睡著沒關係。」
「…不……」已經明顯想睡的惠倔強地搖頭,藍眼睛幾乎要瞇成一條線。
「我可以……自己來…你回去……」
真是堅持。宿儺也不喪氣,放開手將惠翻正,然後下床去撿衣服。
「明天,我來作早餐給你吃吧。」邊穿衣服宿儺邊說,「你想吃什麼?」
「……玉子燒。」
後頭傳來虛弱的回答,宿儺微笑,乖乖地聽話離開。
隔天,宿儺帶著採買來的食材按響伏黑惠家的電鈴。
「……請進……」
明顯剛從床上爬起、跌跌撞撞下樓的伏黑惠穿著寬鬆的睡衣,原本就凌亂的黑髮更是翹天,宿儺伸手揉了揉它們一把,走進屋內。
香氣喚醒了伏黑惠。
「給。」睜開眼,惠看著放在自己面前那盤歐姆蛋與沙拉,他好像就這樣坐在客廳沙發上又睡著了,宿儺將咖啡放到餐盤旁邊,他穿著自己的圍裙,本就粗壯的身材幾乎要把那片可憐的布料撐破,惠有些呆滯地拿起咖啡杯喝了口,試圖讓腦袋開始運轉。
惠睜大眼,看著歐姆蛋切面緩緩流出瀑布起司與火腿丁。
「好好吃……」他說,忍不住又切一大塊塞進嘴裡,「每天都要一大早就去公司,都只能吃超商,不知道多久沒吃這種現做的了……」
「吃慢點。」宿儺抽張紙巾幫他擦掉滴下來的半熟蛋液。
「真的很好吃,」惠抓緊刀叉,嘴巴塞滿滿而導致腮幫子鼓起又硬要說話的模樣實在像極了個孩子,他蹙起好看的眉,像是想起什麼討厭的回憶。
「你這樣做太過分了,我們的合約可沒要求你作這些,會讓我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感受到你的滿意了。」宿儺微笑,拿起自己那杯喝,「還以為你會請個幫傭或管家。」
「我不喜歡家裡有別人,」惠抱怨,「可是只有一個人的話很多事情會很麻煩,而且也不知道能作什麼,假日通常都拿來補眠。」
「等等吃完後回去睡吧,我可以日後再補滿次數,」宿儺拂開他垂到眼前的瀏海,「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你抱著睡,等你睡著後我就會乖乖離開,我的主人。」
「……」藍眼睛從歐姆蛋轉移到宿儺身上,惠盯著他,心理明顯在天人交戰的拔河,然後他又切了一塊歐姆蛋塞入嘴裡。
沒有拒絕。宿儺就當作他同意了,今天是屬於他的勝利,於是他等惠吃完後收走盤子,乖乖洗完,回來後發現惠坐在沙發上不高興地看他。
「?」宿儺看著他伸出的手,不大確定地傾身讓他抱住。
惠攬住他的肩膀,讓宿儺把自己從沙發上抱起來,將他帶往二樓。
電子鎖的門沒上鎖。宿儺有一點驚訝,不過他還是把懷中任性的主人抱進去,放到擺滿狗狗布偶的床上。
手沒有放開,宿儺想起剛剛自己的提議,嗯,他沒想過伏黑惠馬上變得這麼誠實,也就跟著爬上床,傾身親吻那張倔強的小嘴。
「小惠醬,你最近是不是有了交往對象?」
專注在文件中的年輕精英抬頭,一臉嫌棄的看著坐在辦公桌邊的白髮前輩。
「並沒有。」伏黑惠簡短扼要的回答,「另外如果已經沒事的話就請回,我還有公務要忙,五条前輩。」
「唉呦,我只是看我們惠醬最近有點像人類了,不然以前都跟一台工作機器沒兩樣呢~」五条前輩笑嘻嘻地說,「像你這麼年輕的人在職場上把自己武裝起來很正常,不過這樣冷漠下去、對人類不關心的話,可是會變成老處男喔小惠醬。」
伏黑惠用一個大白眼當作回答。
「那個,伏黑惠,你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
宿儺很是為難的開口,跪坐在他身後的伏黑惠看了他一眼,跪在地上的粗壯男人身上掛了一圈圈麻繩,好像聖誕樹裝飾一樣無力垂盪,跟手機裡束縛住大胸的性感繩縛顯然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嘖。」惠將麻繩扔到宿儺面前,從頭到尾都乖乖把雙手擱在後面被綁的宿儺嘆口氣,撿起繩捆用力一拉,立即發出有模有樣的「啪」聲。
果真要交給專業的來。伏黑惠不太甘願地瞪著宿儺,既然是宿儺綁人,那他理所當然從綁的那方淪落為被綁的,兩腳被固定成M字形開腿,雙手也縛在背後地躺在床上等待被臨幸,屈辱感自然是SM的醍醐味,尤其施虐者的精專會大幅影響性愛……
宿儺是非常適合的施虐者。無論是基本的龜甲縛、或是半吊起隻腿的肉器姿勢,甚至整個人被拉起來懸空碰不到地面、只需要輕輕扯到繩子就會搖擺被插入,伏黑惠體驗了多種繩縛的性愛中不得不承認宿儺比自己適合太多。
而且,他竟然享受著被虐待的快感,多次眩目的高潮都要讓惠失去意識,宿儺會很剛好地打醒他,或用力突入讓他尖叫著清醒,床褥與地板濺灑著他的腸液和尿液,他被綁縛起的身體成為了只會高潮的玩具,任憑手指與陰莖進出逗弄,儘管屈辱但伏黑惠還是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討厭……」解開的繩子散落一地,宿儺抱著惠往二樓寢室走去,他一路上都縮著小聲抱怨。
「明明是我……討厭…」
「下次我教你。」宿儺哄,任性的主人卻鼓起嘴,何時變得這麼孩子氣?宿儺忍住笑他的衝動,惠還踢起腳表達他的不滿。
「不要,才不要。」
詞彙也變得簡單,宿儺在進入惠的私人臥房時發現這點,伏黑惠平時冷靜理智沒錯,但在床上和私人空間裡很快就會變了種個性。
「洗澡澡了。」宿儺推開浴室門,把昏昏欲睡的惠放在椅子上,轉開浴缸水龍頭。
腿被抱住,宿儺回頭,看見惠可憐兮兮望自己的模樣,他摸摸惠的頭、又捏捏臉蛋,年輕的男人表現得很是舒服,還閉上了眼。
該說是幼兒化還是動物化呢,宿儺很是愉快。
確認水溫後,宿儺抱起惠一起坐進水缸裡,讓他背對自己坐下,扶起的陰莖順順地在水中插進惠。
「嗯…儺……宿儺……」惠舒服地躺上他,仰起頭與他親吻,水底下的腰也輕輕扭動,宿儺握住他的分身,一反方才SM時的兇狠,相當溫柔地套弄、愛撫。
「啊…喜歡……喜歡…」
熱霧氳騰的性愛蒸熟了腦子,惠大力扭動腰,宿儺在水間拉扯他的乳頭,一次又一次勾住早已說不清楚話的舌頭交纏,在嘴中的分不清是唾液還是熱水,宿儺一直插著他,直到浴缸的水滿出,精囊底最後一滴精液注進惠肚子裡為止。
事後清理和洗澡時,惠整個人軟軟的靠在宿儺身上毫無戒心,宿儺耐心地吹乾他一頭軟塌黑髮,視線始終停留在那張精緻的臉上,睫毛真的比一般女人都還要長,皮膚白皙而讓繩縛紅痕更加性感,他移不開視線,儘管今晚已經做了多次,他還是想要抱住這個人不放開。
黑暗的房內只開了盞小夜燈,他們一起躺在毛絨布偶堆裡,習慣裸睡的宿儺沒幫惠換上睡衣,這樣他就能把惠好好收進眼底,最敏感的乳頭,平坦還算有點肌肉的胸腹,精雕的五官,微微張開著的薄薄小嘴讓他想要一口含住。
從一隻戒備的小貓咪,到能夠蜷縮在他的臂彎中沉沉睡去,這些日子以來的改變宿儺並非沒有察覺,他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喜歡伏黑惠,就算伏黑惠是這麼不坦誠又難搞,他還是好喜歡。
「嘛,在想什麼?」
黏膩的嗓音,拉回宿儺流連在毛茸茸布偶間的意識。
酒吧中播放著吵雜的電子音樂,煙味與酒精成了夜晚的主角,一頭精心編織的灰髮遮掩住美麗臉龐,宿儺的友人冥冥正翹著腳、以看戲的調侃眼神睨他。
「你退伍後很久沒見面了,難得相聚這麼不給面子?」
宿儺沒回答,只是抽出一根新的菸點上咬著,即使舊的那根他根本半口也沒吸。
今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樣起床,作點家務雜事後,接到同梯的訊息,問他晚上是否來聚聚,的確沒事幹的宿儺就來了,不過他馬上就發現原本很熟悉的聲色場所變得很陌生,才坐下一會兒,他就開始想念起那個放滿動物毛茸布偶的可愛房間,還有那名更為可愛的美麗主人。
「你不喝酒啊?」冥冥好其地看著他面前放的調味氣泡水,「真不像你,菸也換成淡菸……你該不會受傷退伍後就成了禁慾主義者吧?」
「我看起來像嗎。」宿儺皺眉,冥冥露出嫵媚的笑容,稍微坐近了點,纖手摸上他的手臂。
「希望不是,嗯?」
「走開。」宿儺很直接的像趕蒼蠅一樣對她揮手,「去找妳的弟弟,妳這戀童癖。」
「噯,他還不能做啊,」冥冥完全沒有任何罪惡感地攤開手,「我也是有這方面需求的,你該不會要拒絕我吧?」
「我得把精子留給某隻小貓。」宿儺吸了一大口,對她呼出不客氣的白霧。
「小貓?」冥冥抬眉,拋開原本的不快、女性專屬的好奇心瞬間全勾了起來。
「你死會了?竟然有女人能忍受虎杖宿儺你這種傢伙?」
「……也不致於。」宿儺思考了幾秒,決定否認,畢竟他跟伏黑惠真的不是那種關係。
「至少我們還沒走到那步。」
「噯噯~這真不像你,和我這同梯說說吧,是什麼樣的貓咪,一定很騷吧嗯?」
「吵死了給老子閉嘴妳這變態。」
他還真的沒想過自己和伏黑惠的關係。在放生了喝一堆酒的同梯後,宿儺走在夜間的居酒屋街時想,因為宿儺身材高大、臉上又有傷疤緣故,那些派發傳單的皮條客或酒妹都不敢靠近,因此他能夠專心思考這個以前沒想過的問題。
他是迷上了伏黑惠沒錯,千真萬確,但他們的關係始於一場亂七八糟的車禍,宿儺拿出手機,日期告訴他三個月的合約已經將近尾聲,他跟伏黑惠沒有定錨的關係也將宣告結束。
不開心。宿儺踢走前方的空飲料罐,他和惠該怎麼辦?也不能怎辦,是惠掌握了主控權讓他們才得以開始,他也習慣聽從命令,要他主動去做什麼嗎?煮飯給他吃、照顧伏黑惠?但他說過不喜歡家裡有其他人……
真是糟糕。宿儺懊惱的抓抓頭,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做不得時竟然會如此生氣不安,該死。
叮。手機傳來訊息,宿儺看到是伏黑惠瞬間滑開手機。
這週能早點見面嗎?我有事情想跟你談談
啊,該來的總是會來。宿儺靠著一台自動販賣機,迅速回了訊息。
「抱歉,突然把你叫過來,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
過沒多久,宿儺已經坐在伏黑惠住處的客廳,惠看起來很抱歉,他穿著一身休閒毛衣很是居家,拖鞋也是可愛的毛茸茸動物造型,桌上則是他們那張見不得人的合約。
來了。宿儺沉著臉,安靜坐在沙發上等待惠宣判他們的關係。
「不會打擾,你想說什麼?」
「嗯……」宿儺表現的冷淡似乎不是伏黑惠所預期的,他垂下漂亮的眼睛,看著桌上的合約。
「那個,我是想……這份合約的期限只剩下兩次,也許……這是我單方面的想法,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儘管告訴我。」
「什麼?」宿儺抬頭,沒弄懂伏黑惠的意思。
惠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眼,抓緊褲子布料。
「就是……我想延長這份合約……雖然聽起來很怪,但我們…現在的這種關係可以繼續嗎?我會付錢的……」
啊啊……宿儺感到原本悶在胸口那堆烏雲瞬間消失不見,他猛站起身,突來動作嚇到了伏黑惠也不管,一把將他給抱起來,直直往他們尋歡作樂的遊戲室走去,他要現在、立刻、馬上操伏黑惠,而且絕對、絕對要把他給幹到哭出來。
「你、你這隻笨狗幹嘛啊!」
「我允許你繼續當我的主人,伏黑惠。」
掙扎瞬間停止,惠楞楞地看著他,在還沒開口之前就給一把拋上床,接著宿儺用力撲上。
「我說,宿儺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同父異母的次男脹相此話一出,本來各自看電視打電動吃零食的弟弟們全在瞬間看往宿儺,正在看伏黑惠訊息(一隻邊境牧羊犬在陪主人跳舞的影片)的宿儺抬眉,盯著坐在桌對面的脹相。
臉上有道橫線刺青、一頭黑髮的憂鬱男子正用非常不符合他個性的溫柔眼神看他。
「什麼?大哥有女朋友?」
「我也這麼猜呢,最近宿儺哥的心情都很好,週末也都不在家~」
「是怎樣的人?身材讚嗎?罩杯多少?」
「臭小鬼們給我閉嘴,」宿儺收起手機,惡狠狠掃了那些喜歡問白癡問題的蠢貨一圈,
「要是老子真交了女朋友,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再也不想看到你們這群小王八蛋。」
「噯,宿儺在害羞——」
「原來大哥也會有這種時候呢呵呵……」
受不了的站起身,想出去透透氣的宿儺像想起什麼一樣回頭、看向趴在榻榻米上打電動的最小弟弟虎杖悠仁。
「喂,那女人什麼時候會再過來?」
「誰?喔你說釘崎喔?」悠仁滑開對話,「剛好她說等等會過來,你找她幹嘛?」
宿儺沒回答,逕自走出客廳,步過廣大的虎杖宅庭院,一邊思考一邊往大門走去。
「啊,宿儺大哥您好。」
沒料到來應門的是虎杖家最大的大哥,釘崎野薔薇急忙彎下腰問候。
成功攔截到人的宿儺盯著這個橘紅色頭髮的女孩,一身輕飄飄可愛打扮,妝也精心化得漂亮,十足就是來找那蠢貨約會的幹勁,但那小子只認為人家是來玩,真是腦袋白長。
「怎、怎麼了嗎?」見對方沒有要讓開,釘崎小聲問,宿儺一向在家沒說什麼話,上次也是突然問她帶去的甜點是在哪裡買,之後也沒說什麼,她實在搞不清這個傷疤男人的個性而有點害怕。
「我問妳,」宿儺開口,「通常女人會期待什麼樣的求婚?」
「蛤………蛤啊?!」釘崎呆了一秒,發出不可置信的吶喊。
「求婚?宿儺大哥您要向對象求婚是嗎?但我聽悠仁說您是單身?請問你們交往多久了?」
「……」抓抓頭,宿儺從和服內拿出個顯然是裝著戒指的盒子。
「事實上我們沒有正式交往過。」
「蛤啊?」釘崎的臉從震驚轉為明顯的鄙視,雖然個子矮了宿儺大半截,但她還是一臉從鼻孔看宿儺的模樣。
「沒有交往就想要求婚?這……絕對會被當場拒絕的吧,虎杖先生。」
「我也這麼認為。」宿儺聳肩,將小盒子收起來,「他應該不會接受我吧,可我想要告訴他我的心意。」
「這……真是的,」釘崎受不了的按著頭,很是無奈地望向宿儺身後的虎杖宅,
「老實說你這樣的想法很自私,明明應該都對彼此有著基本的情感才對,但你卻單方面認為一定會被對方拒絕,你就沒想過好好經營感情一段時間、等情感穩定或者認定彼此是交往關係後再開口嗎?」
「很自私嗎。」宿儺並不是在問,釘崎點點頭。
「對,自私透了,」她說,「你們兄弟真是一個樣,擅自認定別人不會喜歡上自己,雖然表現得很熱情但實質上拒人於門外,都是大笨蛋。」
「哦,謝謝妳的誠實。」宿儺扯個笑,讓開路,「不好意思讓妳多花時間開導另一個笨蛋了,進去吧,他在客廳。」
「謝啦,你也加油吧。」釘崎朝他招招手,便踩著自信的高跟鞋往裡走去。
宿儺吁了口氣,再次拿出婚戒盒,打開,鑲在戒台上的鑽石發出能讓女人們炫目的閃耀彩光,伏黑惠已經將續約訂金匯給他,但宿儺不想收這筆錢,畢竟他也享受著這份關係,在他困擾該怎麼辦時剛好路過婚戒店,金額差不多,便憑著印象買了惠手指尺寸的戒指。
還沒有交往就求婚,絕對會被拒絕的。那女人的回答跟宿儺自己猜的一樣,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說自己很自私。
宿儺不否認自私這點指控,刷卡的同時他並不奢望伏黑惠有任何點頭答應的可能,雖然這陣子他們關係的確變好了些,現在週末時他會早一點去他家,帶著剛採買來的新鮮食材,先泡一杯咖啡給剛睡醒的黑貓,在他醒過來之前準備好美味的早餐、以及備好午晚餐的料,等惠完全清醒後看是要揍他發洩還是滾床都可以,他更喜歡看惠把他做的料理塞滿嘴巴、臉頰鼓起的模樣,那讓他有活著的感覺。
這樣子算是在追伏黑惠嗎?宿儺無法確定,他的世界只有訓練、攻擊、成為優秀的武器,直到受傷退役後才重新回到人間,愛情當然也是第一次遇到,先前都只是宣洩壓力的純粹性關係,宿儺自知是個無趣的人,而伏黑惠看起無趣實質卻比誰都還要浪漫,猶如幼兒般天真可愛。
所以,就算會被拒絕,他也得盡可能求婚求得浪漫些才行。
「今天有草莓蛋糕。」
抱著玩偶躺在沙發上放空的惠看往宿儺,壯碩的大狼狗拿來個小盤子,現在是下午三點,他剛剛午睡起來,宿儺也剛好來了,宿儺將下午茶的蛋糕飲料擺好,再把躺在沙發上的懶惰蟲抓起來。
惠倚在他身上,打定主意當隻無脊椎動物,宿儺嘆了口氣,將他放在腿上,一手抱著另手叉蛋糕餵惠,平常伏黑惠絕對不會這樣依賴他人,但如果是宿儺的話,即使不說話他也知道要幹嘛,因此惠很放心地撒嬌兼偷懶。
「嗯?」
蛋糕吃了幾口後,惠突然臉一皺,吐個東西出來,宿儺從他後面看見那枚戒指躺在惠的掌心,沒錯,因為惠東西總是吃得很大口,將戒指藏在蛋糕裡面這種老招應該沒問題,吧。
「……下次再這樣我就要客訴了。」盯了幾秒戒指後,惠說。
啊,果然是拒絕了嗎。宿儺沉默地點點頭,叉起剩下的半塊送到惠嘴邊,惠吃掉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吃飽喝足後,惠爬下他的腿,站起來伸個懶腰。
「我練習過綁的方法了,」他回頭對宿儺說,「今天再來玩繩縛。」
「嗯。」
宿儺跟著伏黑惠走進遊戲房,邊走邊脫去上衣,褲子也脫了,他很自動自發、像隻訓練有素的狗一樣裸身跪在惠面前等待命令。
「手放後面反背。」惠執起麻繩,拂過宿儺臉頰命令,他照做了。
「你真是隻不乖的狗,」拉開繩子,惠邊套上宿儺頸子邊說,「狗是狗,主人是主人,搞清楚你的立場。」
嗯,他的確是貪心的想要愛伏黑惠,宿儺安靜反省,伏黑惠踩上他平放於大腿的陰莖輕輕踏著,是種象徵性的懲罰,微痛也很舒服,他很快就勃起了。
「真是不知好歹。」惠圈住宿儺喉部,像牽狗繩一樣扯動繩索,讓他身子弓起,腳底踩得更為大力,粗莖迅速充血、硬挺,幾乎要把他的腳掌給撐起。
「你這頭狗怎麼這麼色又貪心,懲罰也能硬成這樣……真是變態呢。」
啊啊,宿儺愉快地幾乎要顫抖起來,惠貼得很近,他能聞到主人身上的好聞氣味,像草又像花的自然氣息,他喜歡惠,好想把他推倒、壓在床上抽插。
反背在背後的雙手握得死緊,宿儺拼命地當好一隻聽話的狗,這樣惠就能盡情踩他,蹂躪他。
拉緊的繩子鬆開,惠走到桌邊,拉開抽屜,大概又買了什麼新玩具,宿儺跪在原地、勃起的陰莖高高翹起,惠應該很喜歡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邊走邊扯下褲子,露出一截已半充血的私部。
他兩腿大張的在宿儺面前蹲下,一道金屬閃光與冰冷觸感讓宿儺抖了下身,惠以食指拇指圈住漲紅的巨大龜頭,把它塞進另手上拿著的金屬限制環裡。
「這是你的戒指。」惠對它吹了吹氣,套環的陰莖立即猛烈地跳動,「真是的,沒有我的命令竟然敢比我先行動,你這笨蛋……」
宿儺柄住呼吸,看著惠稍微起身,握住自己充血到漲成紫紅色的兇物坐了下去。
「嗯……」惠坐到底後滿足地嘆了口氣,「手伸出來。」
宿儺乖乖將右手放到惠面前,惠將它轉正朝上、然後把剛剛藏在蛋糕裡面那枚小戒指放入宿儺掌心。
宿儺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可笑,等了會的伏黑惠沒好氣地瞪他。
「還不幫我戴上?」
「……我真的迷上你了,伏黑惠。」宿儺發自內心真誠地說,他抓住惠的右手,極其珍惜地把戒指套入那隻纖細的無名指。
「哼。」臉有些紅的惠看了看套上戒指的右手,再撫摸宿儺。「這才像話,我的乖狗狗。」
「惠……」宿儺握住惠的腰,吻住那張薄薄的不坦誠的小嘴,「我喜歡你。」
「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伏黑惠紅著臉一巴掌打在宿儺臉上,小小扭了下腰,牽動他們連結著的下身,「先讓我滿意吧,沒滿意之前都不准你射,知道嗎?」
「呵……」宿儺微笑,圈抱在惠腰上的大手握緊,他用力親了下惠紅得發燙的臉頰。
「你可別在老子爽夠之前先昏過去啊,伏黑惠。」
求婚成功後的激戰特別漫長又短暫,身上遍佈彼此留下的抓痕與咬痕,宛若真的與犬交媾般又累又痛的兩人躺在床上,抱著彼此安靜聽對方逐漸趨於平緩的心跳。
惠動了下,還插在裡面的肉棒隨之牽動,一股微涼的液體滑落大腿,滴到宿儺的恥毛裡,想到對方現在滿肚子都是自己的東西時,宿儺忍不住將惠抱得更緊。
「哪,你給我養吧。」惠小小的聲音從懷中傳來,宿儺低頭,迎上惠羞怯又勇敢的目光。
「雖然工作忙了點,但我薪水很高……你就待在我身邊做我家管和情人,別再走上歧路了,好嗎?」
岐路?宿儺楞了下,隨即笑出來。
「慢著,伏黑惠,你以為我在做什麼的?」他還真沒想過自己會被誤會成這樣,惠別開頭。
「就……黑道、或者混混吧……還是討債的?」
「天啊,你真可愛……」宿儺真心笑了出來,哈哈地放開不知道他幹嘛笑而生氣的惠,撿起他的褲子。
打開的皮夾裡有著張自衛隊軍種證,惠再看清楚那張證上的名字後呆住,整張臉瞬間刷紅。
「你、你是……軍人?」
「我們家父親死得早,所以我才從軍去養家,」闔上皮夾,宿儺好笑地用皮夾敲打惠紅熱熱的腦袋,「你以為我臉上這傷是火拼來的?是在軍中受的傷不是什麼火拼,反正其他弟弟都已經成年可以工作,我就趁這次退伍在家,剛好也能照顧住院的爺爺。」
「所以你真的……什麼啊,害我白擔心……」終於弄清真相跟誤會到底有多大的伏黑惠小聲說,他索性抓起被單把自己包住。
「真是的,根本不用人擔心……也不用我養啊你……」
「你要當我的長期飯票也不是不行,」宿儺呵呵地坐到他旁邊,輕輕鬆鬆就扒開被單,捧起惠很不甘心的小臉,「你很喜歡我的身體不是嗎,我可以當你的隨身保全兼家管兼情人,陪睡服務24小時提供不用加價。」
「你倒是很會推銷自己嘛!我才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我、我考慮看看…」
「看來還需要更多服務你才會點頭,那我只好繼續努力了,伏黑惠。」
「什麼?你——嗯……」
「脹相,大哥搬出去後有說他住哪嗎?」
「沒,他只說他找到一張長期飯票。」
「該不會是去當小白臉吧……哈哈哈怎麼可能宿儺耶。」
「對啊怎麼可能,宿儺包養人家還差不多……嗯?」
「新聞上那個人不是大哥嗎?」
「真的是宿儺,他前面那個人誰……禪院企業最年輕老闆?」
「………」
「該不會宿儺說的長期飯票……」
「就是……」
「別說了我胃好痛。」
「討厭,他們互動看起來好甜蜜呢,真羨慕宿儺大哥呵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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