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的生贊
伏黑惠成為蛇神宿儺的生贊,蛇有兩根ㄐㄐ,惠生了一堆蛇蛋蛋。
懸掛於敞開紙門中的月,被龐然巨物遮去了光芒。
紅的、白的,黑的,在夜色裡閃閃光發的闇色鱗片上爬過一道道黑色紋路,月光映出冰涼的金屬光芒,「牠」緩緩探進房內,微微張開的蛇口如幽谷巨縫,伏黑惠瞪大眼,直直對著那四隻紅色蛇目無法動彈。
巨蛇游動、無聲地滑往自己,牠巨大的嘴裡吐出絲絲蛇信,捕捉自己的氣味。
伏黑惠確信了,這不是場惡夢,他真的被當成邪神的生贊、要獻給眼神的巨蛇了。
來到這座深遠偏鄉的小村落,也只是昨天的事情,回想起來卻宛若前世般遙遠。
出現了詭異的失蹤案件,似乎與蛇的咒靈有關,還未成年卻已被評定為一級術師的伏黑惠被託付這起案件,搭了很久很久的車、三轉兩乘後終於來到事發地點的小村落。
就只是座日本隨處可見的隱世小村莊,房屋大半是木頭建築,村民也如其他地區的人一樣正在準備夏末祭典的舞台攤販,他這個外地面孔走在其中顯得特別突出,因此也很好探聽情報。
有著頭藍白色長髮的美麗女人出現在面前,她自稱是神社的人,笑吟吟地招待他,並感謝他來到這個村莊幫忙解決最近的問題。
美麗的女人總是不可信,惠相信這個真理,於是他獨自行動了一天,在天黑前安安份份地買了便當回到旅館,接著躲在影子中溜出來。
咒術師得避人耳目行動,才能找到真相。
美麗的熟女穿上巫女服裝,怎麼看都有種不和諧的詭異感。
伏黑惠潛入這村莊中唯一的神社,仔細觀察燈火中往來忙碌的人們,明明沒有什麼觀光遊客,還是擺出大陣仗的祭祀,重點是村民的神色都相當不自然的僵硬,惠很確信這裡正在進行什麼不正常的事。
尤其那個藍頭髮的女人,臉上掛著的笑毫無情感,甚至相當冰冷。
惠決定更深入調查,於是他以影潛行到神社後,倉庫門外有男丁把守,他輕鬆地溜進隙縫裡,鑽入黑暗的空間。
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看起來很明顯是被抓來的外地人,手腳被縛、嘴也被布條塞住地坐在倉庫角落。
找到了。伏黑惠不疑有他,立即過去為他解開繩子。
取下男人嘴裡的布條後,驚恐的神情顯得怪異,伏黑惠總覺得這男人的臉有些不正常。
月光從窗檻投入,男人下顎、頸處的斑駁鱗片映出反光,惠瞪大眼,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意識到此砰地中斷。
現在想想,這真是個高明的陷阱。
伏黑惠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那藍頭髮的美麗女人,笑得又深又壞,兩隻手極不安分地在他已經被褪去所有衣物的身體上遊走。
後腦很痛,大概是被狠狠尻了一記,惠瞪起眼,四肢都被麻繩緊緊地岔開縛住,無法結出掌印,他躺在和室的中央,左邊站著個一樣是藍頭髮的小男童,右邊則是那女人。
修長指頭挑起他平躺的性器,溫柔搓揉玩弄,惠啐了聲,滿臉嫌惡。
「你身上有很強大的咒力,一定還是處子吧。」女人笑得很開心,繼續往下摸去,在應是會陰之處停住,笑容轉變為驚訝。
「哦。」惠漲紅了臉,這女人在發現他的第二性別時竟然壞心地撐開外陰唇,還叫那男童過來一起看他的雙腿。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摀起嘴,女人呵呵地對男孩比個手勢,讓他出去,
「難怪有著如此強大的咒力,我都想搶在神明大人前吃掉你了呢。」
「神明…你們到底在祭祀什麼鬼東西?」惠低吼,支起膝蓋不讓她繼續摸自己。
「是八歧大蛇還是什麼妖怪?」
「啊,雖然牠也很強,但我們祭祀的不是八歧…」女人微微一笑,她低頭,藍色頭髮遮住了半張美麗臉龐,看起來更神秘得詭異。
「…而是更強大的蛇神哪。」
唰。紙門大力拉開,惠轉頭,看到一名無法判斷性別的年輕僧侶,他一頭白髮中有著抹詭異的挑紅,無色眼珠以不帶任何情感的視線掃了伏黑惠一圈。
「這就是今年的祭品嗎。」
不是問句,接著伏黑惠便被強硬套上現在這身白色和裝,拖到這間對外的寬闊和室了。
巨蛇…紅色帶有紋路的巨蛇…惠怔怔地看著那條已爬到自己面前的巨物,不似咒靈的氣息,而是更高等強大的神明,或者妖、仙之類?
蛇並沒有立即咬斷他的頭,四目微瞇似乎正在打量他,蛇信也一吐一吐偵查空氣中惠的氣息。
怎麼辦?惠很確定自己並不想像蹩腳的恐怖片主角一樣尖叫,但他的雙手依然被縛得死緊而無法施展咒力,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條蛇恐怕遠遠比自己想的還強…
忽然間,黑霧捲住了盤據在房間的蛇身,輪廓異變,惠瞪大眼,藍色瞳孔中倒映出逐漸成形的巨大身軀。
向後張狂的血色頭髮幾乎要抵到屋頂梁柱,厚實的雙唇,被詭異寄生物覆蓋的右面,還有爬過臉頰與胸膛、貫過手臂的黑色紋路……
「又擅自送來祭品了嗎。」
巨蛇化成的巨大人形開口,低沉沙啞的嗓子刺醒了惠。
能夠說話,絕不是普通的妖物。
「你……是什麼存在…」惠虛弱的問,試圖別激怒眼前蛇人。
「是妖怪、咒靈,還是…神明?」
「天曉得,人類稱我兩面宿儺,」祂微笑,露出一口白森利牙,「我住在這兒很久了,也沒有自居神明過,不過你們人類總會擅自送來像你這樣的祭品。」
祭品。惠抿緊唇,藍眼戒備地盯緊高大的蛇神,祂擁有的不只兩張臉,還有兩雙手臂,現正半插腰半抱胸地俯瞰自己,同時散發出強大的靈壓。
即使不是以神明自居,也是會被當作神明供奉的強大存在…
「那些『祭品』呢?」惠小心問,「若不自居神明,你又怎麼處理祭品?」
「讓裏梅煮了,吃掉。」宿儺聳肩,相當就事論事的回答。
所以還是會被吃掉。惠深吸口氣,果然從一開始做好最壞準備是正確的,即使可以溝通,但他們是完全不同的種族,思考絕不可能同線。
「你在害怕被我吃掉嗎?」看人類安靜下來,宿儺牽起嘴角。
「…如果不需要祭品的話,為什麼要吃掉?」惠逼自己再次直視蛇神,「因為需要進食嗎?」
「倒也不是,」宿儺搔搔臉,「因為無趣,偶爾吃點新鮮的東西,但都頗難吃的,不過…」
宿儺忽然湊近嚇了惠一跳,他逼自己不要偏開頭,緊緊盯住逼到自己面前的蛇神。
紅色眼珠又大又可怖,在他裸露出和裝的領口頸部仔細打量。
「你的氣味挺好聞,也許更有趣一點。」
這種稱讚才不需要……惠終於忍不住在祂張嘴、舔上自己臉頰時嫌惡地偏開頭。
尖牙刮過皮膚的感覺很是刺癢,惠咬緊牙,和裝一下便被扯開,什麼也沒穿著身軀暴露在蛇神眼底,四隻手撫上惠的胸口、大腿,將他們拉開,名為兩面宿儺的蛇神壓低身子,舔上惠的分身。
「噫——」忍不住的呻吟溢出齒縫,惠拼命想闔上雙腿卻怎樣都無法,分身傳來被熱軟包覆的感覺,這傢伙竟然含住他的在嘴中吸吮,粗厚舌頭靈巧如蛇地捲住小惠,應該要跟剛剛被那女人摸的時候一樣感到噁心,但惠卻不自覺地呼吸急促起來。
這兒應該是最濃郁的部分,宿儺卻又發現了新的存在。
屬於男性器官底下,應是蛋囊的部分濕濕潤潤,散出誘人的甜香氣息,猶如即將綻開的嫩花。
「哦?」宿儺興致高昂地以拇指們拉開陰唇,惠再也忍不住地尖叫,羞恥處完全暴露在那四顆紅色眼珠前讓他恥到崩潰,更何況祂還探了根食指進來試探性地轉動。
「不、不要!」
「真的是雙性。」宿儺輕輕挖掘著邊讚嘆,無視他不停踢動的掙扎,一指節一指節地推出整根粗硬食指。
「不只外頭,裡面也好好生著女人的東西呢。」在觸碰到小壺嘴時,宿儺笑了,本來便詭異的面容看來更加可怖詭譎,惠慘白著臉猛搖頭,看祂抽出的手指上沾著閃閃發亮的愛水,還有一絲被拓寬後的處血。
藍眼怔怔地看著沾血的指頭插入巨嘴,帶著黑色印紋的厚舌津津有味地舔掉處血,屬於處子的咒力品起來相當美味,令宿儺四眼也忍不住瞇起。
本來大大拉開伏黑惠陰唇的手們鬆開,人類頹然摔回地板,惠抽噎著,恨恨地瞪祂,卻在手們拉開黑色腰帶時愣住。
白色寬褲滑落,雄起的男性器官成雙地高昂在惠的面前,巨大陰影遮住他因過度驚嚇而慘白的面容。
巫女、咒師或術師中,處子一向擁有比成人強大的咒力,伏黑惠並沒有告訴他人自己比同齡者、或其他大部分術師都還強悍的秘密。
如今,這個秘密和力量,卻被一頭怪物同時奪走。
「嗚、啊啊——」
哭叫聲從蛇神龐大的身軀下傳出,完全被壓制在身底的惠痛得虛弱,兩腿間都被輾碎了似的,疼痛和奇怪的擠壓感讓他淚流不止。
蛇神的性器一開始插入並不順利,只擠進前穴,因為過度驚嚇而縮緊的菊口怎樣也無法塞入龐大又猙獰的肉器,宿儺換了幾個角度戳擠,拉開惠的臀瓣、對準著挺入。
「嗯—不要再進來了、不…噢!」惠慘叫扭腰想閃躲,前穴已被插入而無法抽身,他像隻扎在木樁上的蜥蜴痛苦掙扎,卻毫無用處。
「唔…噢啊!」兩臀都被掌握住、對準肉刃,這次宿儺終於連著後穴也一同插入,過度疼痛與擠壓讓惠眼前一黑,差些這樣昏了過去。
工作時不是沒有受傷過,但伏黑惠從沒嚐過如此羞辱的陌生痛楚,男根一前一後的把他扎得紮紮實實、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會牽連到肌肉而疼痛。
淚水爬滿蒼白的小臉,宿儺吁了口氣,長舌頭又舔上惠的臉,嚐到鹹苦的水液。
「不要…」惠搖搖頭,感到雙手的繩子被扯開、但他已痛得無力結印,只能渾身發顫地任宿儺將自己抱到懷中。
「脆弱又可愛的小生命,真是迷人,嗯?」蛇信一次次捲掉惠的淚水,讓他氣得巴掌揮過去想推開,宿儺給打了也沒生氣,兩手抓住手腕,抱住後腦,蠻橫地親上來。
「……!」
蛇信也被咬出口子,紅眼下望,看著不願就範的人類一臉逞強,明明光是插入他體內就虛弱得像要死去,還是在這種小地方強撐。
光看著就令蛇神心情很好。
「啊!」
臀部突然給拍了下、強插入雙雄的肚子跟著牽連讓惠差些叫得吐出來,他恨恨地咒了聲,瞪往滿面壞笑的蛇神。
「我很滿意,人類,叫什麼名字?」宿儺問,藍眼睛人類抿緊唇,打定主意不發半個音。
很好,祂喜歡這反應,如此想著的宿儺又賞了一抽清亮的巴掌。
「啊啊!」惠尖叫,賞在另片臀上的巴掌打得他差些痛到失禁,本來已經停止哭泣的藍又濕潤起來,「不要打!你這混蛋!」
「叫什麼名字?」宿儺很是愉快,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罵祂,大掌撫上這張小臉,剛剛明明蒼白毫無血色,現在又馬上氣得紅通通,真是個健康的人類。
「惠!伏黑惠!唔——」惠氣得張嘴往祂拇指就咬,卻被強硬插入嘴裡、抵住牙根無法咬緊。
「惠,伏黑惠。」宿儺輕喃著伸進另指將人類的嘴掰到最大,但這張嘴實在太小了,張到最大也沒多少,讓祂憐惜地嘆了口氣,按壓惠的舌根。
「雖然小了點,不過能夠容納下我還這麼有活力…我很喜歡,你是我的東西了。」
什麼?惠還沒聽懂蛇神的意思,張開的嘴便給堵住,本來就巨大的眼珠瞬間近在咫尺,又粗又長的蛇信填滿了他的口腔,帶著血的味道。
蛇神吻了他?惠想咬,但整個嘴裡都被蛇信佔滿空間,連空氣也被掠奪,腰被握住,肚子以下被熱熱的氣息包覆,咒力?惠驚恐地感覺到疼痛正迅速遠離自己。
他被撕裂的下身恢復了,是蛇神的術式。
但是,兩根雄物依然插在他的前後,惠驚慌的張大眼,兩手也想推開他,立即被握住箝制。
身體給緩緩提起,每條肌肉都能感到肉棒桃端勾過、往外拉的詭異感覺,像是排泄,惠為難地閉緊眼,就這樣拔出去吧,拜託,他努力祈禱,無論這條蛇想做什麼——
猛地一震、本來黑暗的視線瞬間變得白花花了,什麼也看不清。
發生什麼事了?惠想弄清楚,但腦袋中嗡嗡作響,身子也軟軟地使不上力,他奮力地撐開眼皮,透過蛇神強壯的雙臂間縫隙看見了,蛇神腿上自己的雙腳。
他應該是懸空的臀部正緊緊貼住宿儺的雙腿,肚子裡面亂七八糟、像是被狠狠攪過,頂著胃部讓伏黑惠想吐。
宿儺舔著他的口腔、喉嚨,甚至想鑽進食道內,好詭異的感覺,肚子也一震一震的開始抖動,從脊椎傳來酥麻的電流,惠忍不住兩眼往上翻去。
抽送的幅度逐漸拉大、加快,整個身子隨之晃動的人類逐漸意識到這件事,藍色眼睛茫然又無助地翻動,兩手攀附在宿儺主臂上輕輕刮著像極調情。
被熱肉包覆的感覺很好,宿儺越發進入狀況地加快挺動節奏,坐在祂腿上的人類幾乎要給頂得跳了起來、然後再落回腿上,陰莖每次都能頂到最深的子宮口和彎結處,柔軟又緊緻。
「啊、啊啊…」宿儺稍稍抽舌讓惠呼吸,呻吟聲隨即流出唇瓣,又輕又細很是動聽。
本來豎起瞪他的藍眼也變得迷迷離離,滿是淚水霧濕,一道道淚水橫溢在臉蛋上,下頭也傳來潑嘁潑嘁的水聲,初經人事的小穴失了禁般湧出大量愛液,黏濕粉色毛叢牽出連連銀絲。
腹部傳來摩擦感,宿儺看到,人類與他貼合的下身處,那根小肉條不知何時已站了起來,蹭著自己的腹肌上下搖擺。
有些礙事,但看著也可愛。宿儺想,腹部裂開了道縫口,伸出肉舌,捲起惠的陰莖舔舐。
人類仰起下巴,呻吟聲變大了,很是舒服的感覺,看來他也進入狀況,宿儺抱住惠的腰,更加放心地猛挺衝刺,每插一下惠的前方都會濺出透明黏水,臀部不停啪滋啪噗地拍上祂大腿,在一陣猛烈抽搐後更是噴出股熱流,失禁的伏黑惠像個孩子般哭了起來。
越抱他,宿儺越覺得伏黑惠可愛,明明腰細得自己雙掌能握住,前一刻還是處子的小穴照樣吞下祂的兩根粗傢伙,緊緊咬住祂的分身努力榨取,優秀而又強悍。
宿儺牽起嘴角,愉快地張開嘴,往人類毫無防備的後頸一口咬下。
「噫——!」突來痛楚刺醒了伏黑惠,他扭動身體掙扎起來,肌肉夾得更加緊窒,勒得宿儺深吸口氣、猛將他按到地板上,大大拉開雙腿、抱住臀後便猛幹起惠。
尖叫聲迴盪在寬廣的和室裡,惠已無法分辨到底是痛還是奇怪的酥麻熱感,後頸一直有東西注入的感覺,身子也開始發熱起來,蛇神在咬他,毒嗎?惠分不出來,他被巨大的身軀壓在地板上,兩根東西不停反覆插進他的肚子,已經不會痛了,只剩下更讓人不安的熱麻感。
不能這樣下去…旋轉的視線裡,惠拼命抓緊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但是那股熱浪實在太過洶湧,從肚子裡捲襲了他,最終將他淹沒在快感之中。
酸痛得像被卡車輾過。
惠睜開眼睛後十分鐘裡腦袋都只有這個想法。
周遭擺設不是昨晚印象中黑暗的寬曠空間,而是間像正常人居住的和室,他躺在鋪整的床上,白色和服也整齊地穿著,但伏黑惠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有液體正流出自己的雙腿間。
「唔……」
肚子裡也很酸疼,昨天宿儺的兩條大蛇插過的每根肌肉都在尖叫,惠抱著肚子勉強坐起身,裡頭的東西卻在動作間流得更多出來,整條新床鋪都給弄濕了。
「到底射了多少啊那個混蛋……」
惠咒了聲,四周感覺不到人的氣息,雖然狼狽,但他還是支起身、從對外門閃了出去。
走下緣側,就是一大片專人精心照顧日式庭院,惠喚出鹿神,跨上牠時屁股酸痛得忍不住咬牙,但他必須把握時間逃走才行,沿著牆總會找到出口。
但是他的運氣一直都很背,繞了大概半小時,只有無盡的圍牆和樹林,惠一度想放棄用跳的翻過圍牆,但上面佈滿用咒力製成的帳無法突破,讓他跟鹿摔在地上很是狼狽。
後頭傳來腳步聲,惠很不甘心地回頭,看往那名兩眼空洞無情的白髮僧侶。
雖然他剛剛在庭院裡逃了很久,但是回到一開始的主要建築卻只消一會,看來這個庭院也是被施過術,沒有允許無法出去。泡完熱水澡、腦袋和身體都好受點的伏黑惠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等在外面的白色詛咒領著他進房間,裡頭放著一桌飯菜。
他被留住了。惠心情低沉的用起餐,在過程中白色的僧侶沒說半句多餘的話,惠也無心與他搭話,畢竟一開始自己就是被這傢伙拖來交給蛇神的。
沒有要殺他,要養著的話,就有機會逃出去。伏黑惠如此打算,他不願去猜為何蛇神要留下他的原因。
畢竟理由是那麼的明顯。
小睡後,深秋的天色很快就暗了,白色僧侶又送來晚膳,惠很老實的吃了大半,不過在那條巨神又從外頭爬進房間時他可就不會乖乖坐以待斃。
「白、黑!」掌印合起、影中竄出一黑一白的犬形式神,伏黑惠瞪著在黑霧中化為人形的宿儺,「不許靠近我!」
「影術師嗎,真有趣。」宿儺完全沒當回事的走近,惠咬牙,照著腦中排練的驅使黑白要撲向祂——「黑、白?」
煞住腳,惠錯愕地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式神們,牠歪頭,露出很是不解的表情。
「怎麼了,快跟我一起上啊?」惠努力呼喚,但狗兒們依舊動也不動,後方傳來輕輕笑聲。
「別白費力氣,你我已是一體,祂們自然不可能攻擊我的。」
「什麼?」惠猛回頭,在對上那四隻紅眼時身子一震,胸口沿到腹部中出現奇怪的熱感。
「你…做了什麼?!」惠衝宿儺怒吼,腦海閃過昨晚被咬的畫面,有些東西從頸子注入…
「讓你我能合而為一的準備罷了。」宿儺輕笑,拉開腰帶,寬褲應聲滑落。
昨晚插進自己的東西們…惠雙腿一軟,隨著布料滑跪在地。
為什麼?藍眼瞪大,無力再維持的術式也跟著解除,式神們落回他的影子裡,惠錯愕地盯著在他面前雄起的兩根巨物,月色映照著它們上頭橫錯的筋脈,猙獰肉冠猶如魚鉤的倒刺,昨晚一次次地刮過他的肚子。
不該是這樣,惠搖頭,舉起手想要抗拒,想推開宿儺,他得掙扎才行,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就範?
炙熱的高溫從掌心傳來,惠楞楞地看著握在兩手間的凶刃,龜頭頂部又大又挺,要是直直戳上子宮口的話他絕對會發瘋的。
小嘴張開,顫抖著吻上桃端馬眼,藍眼裡滿滿都是羞辱與慾望交織成的淚。
月光透過木梁窗檻,映入室內,灑落於交纏的肉體上。
被蛇毒蠱惑的人類生贊雙眼迷離,小嘴一開一闔如缺氧的魚般呢喃著蛇神的名號,白皙身子被手臂一圈圈繞住、緊抱,兩腿抬到了肩膀上,讓雙穴張到最大,容納兩柱一次次貫入。
陰肉與菊口因為長時間摩擦而紅腫了起來,沾滿蛇精白濁,透成誘人的粉紅肉色,宿儺將祂的生贊按得死緊不許逃脫,即使伏黑惠已沒有辦法再做出任何掙扎,只能扮演好任憑抽插的肉壺。
小小的子宮與腸胃很快便被注滿、再也容納不下更多蛇精,人類本該是平坦的腹部也隆成球狀,蛇神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抱住生贊雙腿一次又一次插入,將緊緻小穴肉幹得鬆弛,在抽送間愛水不斷地濺出、噴在床鋪上濕開。
伏黑惠沒有放開他的理智,即使意識到一天又過了一天,每天夜晚都得接受蛇神的寵愛,他還是奮力地試圖抵抗,然後再被式神背叛,輕易地給按倒在床鋪上。
浸淫於徹夜漫漫快感後,再於沮喪的早晨醒來。
有時宿儺白天也會在,伴在惠的身邊,告訴他一些傳說,惠有些聽得懂但也不願意全盤接納,理智與蛇毒於腦內互相較著勁,不許自己輕易地依上眼前寬厚的胸膛。
但是無論伏黑惠多麼努力,在夜晚的月光下,他還是無法推拒壓在身上的蛇神,任祂親吻、愛撫身子,每片被祂觸摸舔吮過的皮膚都無比燥熱,渴求更多宿儺的寵愛。
毒液竄流過每條血管,蛇神也總在耳邊呢喃著魅惑的愛語,反覆鞭撻著伏黑惠的心智。
到底這樣的煎熬要捱到何時?伏黑惠納悶,他望著自己鼓起的肚皮,每次蛇神與他交尾時、粗壯的蛇具總把他給頂到腹部變形、隆起,但今天他的肚子卻特別的大啊。
還是已經維持了段時間?惠楞楞地轉頭,與宿儺對上視線,紅色蛇眼溫柔地低垂,厚唇湊過來吻上他,怎麼咬宿儺也不在乎,只會弄得自己一嘴蛇血,所以惠也懶得再咬祂任祂想怎樣親就親。
他坐在宿儺腿上,底下鋪著潔白床鋪,等等又要弄髒了,惠想,宿儺邊親邊頂他,已經習慣被插入的菊口緊緊吸著蛇棒,但是前面空蕩蕩的,惠有些疑惑地往下看,視線卻先被渾圓的肚子遮擋。
怎麼回事,肚子真的有點大…惠皺眉,子宮也好難受,漲到極限無法再忍,但插在後庭的肉棒卻隔著肉從外部按摩著他的子宮。
「好怪…」惠低喃,「不舒服…」
「放輕鬆。」宿儺柔聲哄,厚唇擦過他的臉頰、鼻樑,大掌也撫摸著他的雙乳輕輕揉捏,酥酥麻麻電流感讓惠仰起頭,岔開的雙腳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有什麼要出來了…他委屈地皺起臉,拼命地想要夾緊腔肉,但它們早已習慣粗物的進出,裡頭的東西輕易地往外滑,惠嗚咽著想要併起腳、卻被宿儺用力拉開。
「嗚噫——啊啊!」
尖叫隨著白色的圓潤物體出現,惠整張臉皺著,努力收縮肌肉,但它還是掉出了大張的陰穴,落在柔軟的被褥上。
長條狀的蛋,還沾著黏液的殼面隱隱能看見黑色的咒印紋路。
「啊、噯…?」眨眨眼,惠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肚子又繼續不安份了,宿儺也頂了一記,又是一顆跟著要滑出他體內。
「嗚、不要…」
惠哭了出來、猛搖著頭想掙開,但他還是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蛇蛋,這算什麼?淚眼迷濛中惠想起自己是那麼努力不讓自己沈淪,不要聽祂蠱惑人心的愛語,還是不爭氣地懷了一肚子的蛇蛋。
最讓他不解的是,分明是如此屈辱地被迫分娩,他卻再一次又一次排蛋之中感到舒服,屈辱讓他忍不住掉淚。
「你真棒,惠,」宿儺吻掉他的淚水,柔聲輕哄,肉棒同時持續按摩生產著的子宮,
「連生產的模樣也讓我著迷。」
「你這混帳…」嗚咽著咒罵,惠隨即尖叫,後頭的蛋似乎已等不及、接連搶著要衝出穴口,整串濕滑的蛇蛋快速堆疊,在掉出肉口同時牽出黏滑的愛液。
腸壁痙攣糾結、緊緊吸住蛇棒,勒得宿儺猛力一頂、撞開彎結的腸肉,惠也同時被頂上了高潮。
蛇蛋噗嗤地從肉口噴出,疊成了小山,失禁的金黃色熱尿灑在上頭,白白的熱氣蒸騰。
伏黑惠無力地轉動眼珠,方才生產完的身子癱軟在宿儺懷中,什麼也做不了,眼角餘光捕捉到白色的身影來去,蛇神的家臣正捧著祭盤在拾蛋,自己竟然產下了蛇神的後代…
「表現得很好,果然是我看上的你,伏黑惠。」宿儺拂開他汗溼沾粘的瀏海,慰勞地落下一吻,惠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的身體到底因為蛇毒變得怎樣了,自己之後又該怎麼辦呢。
為人外生產過的自己,已經無法回去人類陣營,他該拿什麼臉、用什麼身分面對過去的…他們…還有任務…
怪了,那些人叫什麼名字?任務又是什麼呢?
各種問題盤繞在惠空蕩蕩的腦袋裡,任憑他怎樣努力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藍眼可憐兮兮地望著宿儺,蛇神也沒讓他失望,一個又濕又熱的深吻很有效地安撫了祂的人類。
整盤整齊堆疊好的蛋被端離房間,床鋪也換了一整新的,紙門關上後,蛇吻也沒有停歇,手指探入惠的雙腿,插進還相當濕潤的陰唇裡摳弄。
「唔、嗚嗯———!」嘴被攫住無法發聲,惠在被壓制的狀態下硬是給摳得拱起腰,剛才才失禁過的小穴又濺出一波愛潮,噴濕宿儺的手掌。
「你真美麗,惠…今夜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再只是個生贊…」
宿儺鬆唇,愉悅地欣賞潮吹的惠的失神表情,然後祂握起方才在生產過程中始終保持勃起狀態的主莖,擠進惠大敞的陰道口裡。
「……為我孕育更多、更多的後代吧,伏黑惠。」
END
第80篇宿伏小說達成啦~煮鍋蛇肉開開心 <3 梗來自咒術手遊「幻影夜行」的活動禮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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