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他

  265衍生,伏黑惠嫁給討厭的大叔兩面宿儺的新婚沒營養故事,性轉

 

 

 

 

  日式傳統的老木造迴廊中,每當日落時都陰暗無光,讓人不禁害怕起來,擔心是否會出現什麼黑影。

  禪院惠怕的不是另個世界的幻影,而是她的丈夫。

  每當太陽緩緩落到山林之後,光線黯淡難辨,不久圍牆外就會傳來輪胎壓過碎石的喀喀聲,黑頭車停在大門口,然後是人說話的聲音,她的丈夫總是在日落之後回家。


  不同於那些總在夜晚流連於酒場的黑社會份子,反而更像不需加班應酬的上班族,沉沉腳步透過木板傳來,惠起身,逼自己迎向從轉角現身、比自己高了幾乎要半個身子的丈夫。

  兩面宿儺,黑色羽織下是一襲意外合襯的白和裝,因年輕時受傷而盲了的右眼上覆蓋著隻可怕的黑眼罩,另隻還完好的眼睛則深邃得猶如洋人——應該說他一點也不像個日本人,高大而強壯,渾身都是可怖的肌肉,連眼珠也是異於常人的闇紅…

  粗厚的手掌朝她伸出,撫上惠低垂的臉蛋。

  「我回來了,吾愛。」


  討厭的親暱稱呼。手給拉著、一同前往用晚膳時,禪院惠想。

  她沒有改姓,這是兩面宿儺給她的自由之一,只要她不願意的話便不用勉強,這省去許多改證件的麻煩。


  她肩上的藍色羽織給拉起,宿儺溫柔地替她整衣,大概是方才與愛犬們玩鬧時滑落了些吧,惠努努嘴,小聲說了謝謝。

  「還是不習慣的話,可以穿西服的。」

  一身不便的和裝,不是婚前日常穿的衣服,惠蹙眉,宿儺總說她不用勉強,不過惠也記得,在兩人初次見面、也就是相親的那天,因為是已經定局的聯婚,他們沒有聊上什麼,只是在離開前,宿儺稱讚惠很美麗。

  妳穿和裝很美,很適合妳。

  真的嫁入兩面家後,家臣也總是會在早上準送來一套和裝,雖然不能很好的活動,她也繼續穿下去沒有改變。

 

  「今天又和黑白玩了嗎?」

  「妳喜歡鳥嗎,最近朋友問起我要不要養鷹,若妳不怕的話便帶妳去看看。」

  「在家讀了詩集嗎?真不錯,是關於什麼樣的詩呢?」

  僕人準備了兩份內容截然不同的晚膳,她愛吃薑燒肉與生菜,宿儺則愛牛肉與清酒,複雜的餐點輪不著她忙,只需要在晚餐時間出現便行,宿儺會問她今天做了些什麼,偶爾會講些工作上的事,但總避重就輕,惠也從不追問。

  畢竟是血腥染手之事,她這朵養在家中的鮮花知道也沒用。

 


  「汪呼、汪!」

  晚膳後,惠會帶狗兒們在寬廣的庭院散步,與牠們玩傳接球,兩隻幼犬依照毛色被命名為黑與白,只有三個月大,正值最活潑好動的可愛年紀。


  她與宿儺第二次見面,是談婚事,各種繁文縟節令人生厭,家族大人物談話聲音離自己很遙遠,又得忍著呵欠以免失禮。

  結束後,趁兩人獨處時,獨眼黑道給她看了一張照片,是一窩吸奶的幼犬有花有白有黑,堆疊推擠爭相吸奶很是可愛。

  「我手下家中最近生了一窩幼崽,聽聞妳喜歡狗,我去和他說聲,留兩隻給我們養著。」

  這個突然的禮物令惠睜大眼,定定看著高大的男人,這遠比剛剛家族們談論的數字與禮儀好上太多太多,她也就吶吶的點頭,說可以要這隻白和那隻黑的嗎。


  住進兩面家後,她的時間大部分都花在這兩隻剛斷奶的小狗上,教導、訓練,在庭院裡玩鬧,宿儺會坐在緣側抽菸,或者拿本書安靜陪伴。


  黑與白同時打個大大的呵欠,放電了整天,再有活力的小狗在入夜後也開始昏昏欲睡。

 

  「洗澡水放好了。」

  家臣的聲音傳來,惠也有些累了,把黑白抱進狗屋栓起後,便逕自走開。

  因為兩面宿儺異於常人的高大,檜木浴缸也做得比一般家庭用還大了許多,對禪院惠來說簡直就像小型個人池。

  潺潺竹筒在流水壓力下敲出一聲聲清脆,沐浴乳也選了能夠放鬆的蜜桃,但夜愈深,每分每秒惠就愈害怕,澡泡得再久總得起身,否則皮膚皺了,服侍的女僕也會唸上幾句。

  終究走到了這刻。

  乾淨清爽的白色睡袍,一頭黑髮也吹得熱熱舒滑,四肢身軀都抹上昂貴的保養液而閃閃發光,這時候惠總覺得自己是頭養得極好的家寵,上好的細嫩鮮肉,端坐於床鋪上等待那個人來。

  不消多久,像是都算過一樣,甫出浴的兩面宿儺就推開紙門,他高大的身軀幾乎阻擋了所有來自外界的光,陰影遮住了她的背部,宛若以影囚禁。

  惠不喜歡他佔據整個門口的可怕模樣,那樣會讓她想逃,出口卻給堵死的絕望,所以她一直都選擇背對,背向著門,逃避著他。

  那個討厭的男人會從後方伸出他那兩條粗厚得誇張的手臂,輕輕圈住自己,惠毫不懷疑它們能瞬間勒斷自己所有骨頭,但男人的力道很輕,刻意輕過了頭的抱住她,帶著菸味的灼熱鼻息往她頸窩噴灑,方才洗淨的身子瞬間染上男人的味道。

  「今夜妳比月亮還動人。」

  詩意的愛語,探進鬆散衣襟、輕輕繞著胸乳打轉的厚手,男性荷爾蒙迅速暈開了性慾,在宿儺熟練的帶領下她總是能很快進入狀況。

  輕聲喘氣,渾身開始耐不住的發顫,像被電擊了一樣的酥軟無力、癱倒於他懷抱。


  宿儺將她放倒在床鋪上,自袖口抽出了一束紅繩,惠認得那道具,事實上宿儺已使用了多次,雙頰還是飛快地燒成蘋果紅。

  特製的束繩不會像傳統草繩那樣扎手,圈過手腕、胸骨,一圈一繞地勒住了她的自由,宿儺小心翼翼地綁她以確保不會疼痛,這種時候還溫柔根本虛偽得讓人討厭,惠閉上眼,在他架開自己雙腿、縛緊得大開時,已經濕潤的穴肉也牽連而綻放。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大方裸露出來讓他飽覽無疑…惠無助地嗚咽如小鹿哀鳴,她實在很討厭這樣,四肢全被捆縛住無法動彈,宿儺將粉色的橢圓玩具推入她體內,一個、兩個,他動作緩慢又堅定地將玩具給推到最底、確認它們都抵上緊緻的子宮口,才開啟。

  「…嗚…」乳尖也被激烈跳動的橢圓玩具貼上時、惠終於忍不住了,咬緊的唇溢出呻吟,雖然每次都想要隱忍,但總會在這一步驟失守。

  「這裡也還是一樣敏感。」

  宿儺微笑,親吻她汗濕的額,手邊不忘貼上膠帶固定第二枚玩具,直到她的雙乳都得到公平的刺激為止,他才稍微退開,滿足地欣賞今晚盛裝的佳餚。

  討厭的傢伙。惠拼命想要忍住別再羞恥的呻吟,但雙乳振動不已、子宮也不停被刺激著,肚子好熱、好熱,今夜還沒被愛撫過的肉穴已濕得一塌糊塗,還滴著水,彷彿在哀求快點插入。

  但宿儺最讓人討厭的是驚人的耐心,他不急著享用進入狀況的禪院惠,而是拉出桌底箱,將裡頭七彩的玩具一根根輪流插入她開闔喘氣的小穴。

  討厭、最討厭這樣了…惠不住掙扎呻吟,紅繩亦越發束緊,將小小的胸部硬圈成一腫圓渾,宿儺的臉埋進她跨間,貪婪吸吮、舔掉每抹滴流的愛液,那不似日本人的堅挺鼻樑時而摩擦過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蒂,蹭得她一震一顫地尖叫。

  透水潑上宿儺臉頰、鼻樑,沾溼了他豐滿的厚唇,整片貝肉被狠狠吸吮噬咬而腫成熱紅的鮮果,才剛高潮的惠已顧不得矜持,癱軟身子一陣陣抽搐著任男人品味。

  永遠也不能滿足般的,男人的舌頭舔過她的一切,深入陰道,會陰、舔開一瓣瓣皺菊,她的所有一切都獻上給貪慾的舌,黏糊糊的愛液沾滿玩具表面,宿儺又換一根塞進她後庭,自己則往下舔過大腿內側,啃咬敏感的膝後凹部,尖銳白牙刮過的每處都像觸電,讓惠在昏沉中似乎意識又飛了幾次。

  她緩緩回過神時,男人已在舔她的腳趾,捧住踝掌細細的舔過趾間每道隙縫,她簡直要慶幸起每天為了逃避婚活、而細細地用蜜桃味的乳液擦遍身子每個地方,連腳底也不放過。

  如桃果肉般的細嫩肌膚,對這男人還說一定很美味吧。又緩緩墜入迷濛慾望裡的惠想。


  宿儺喜歡長且性感的前戲,從初夜時就耐心做足整套。

  這是一場政治聯姻,在一次機緣裡,由兩面家對長久競爭的對手禪院家提出了這個要求,交易就會需要商品。

  為了姊姊們,在禪院家輩份最小又身份特殊的她自動走上賭桌、成為談判的籌碼。

  她不是單純的小雛菊,並不期待被好好的對待,在這種世界裡的女性就該背負起黑道世家的宿命,於是在初夜裡,端正跪坐在乾淨四方的床褥上她宛若切腹之決心。

  兩面宿儺卻給了她與預期完全不同的體驗,漫長到羞恥心都要煮熟她的前戲、各種沒聽過的愛語,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儼然與夜巷死神之王完全不是同個人。

  雖然沒有疼痛與羞辱,也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但是,當宿儺褪去白褌,雄起的分身首次出現在禪院惠面前時,她還是嚇得哭了出來。


  不該是人類擁有的器官,而是兇器,猙獰的血管與粗厚冠肉,猶如兩面宿儺凶戾的名聲同般暴力。


  男人到底有多少耐心,惠無法猜測,宿儺一直哄她,溫柔地開發她的身子,直到她終於心一橫、痛就痛吧反正這是她的宿命,乖乖張開腳讓他插進來。


  為什麼要這麼溫柔呢?破處的疼沒有像預料那樣痛得她什麼也想不了,只是很奇怪的身子被從內分開的異物感,但她看得出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相當痛苦,原本行有餘力的冷靜表情不復、額上也冒出數條青筋與豆大的汗珠。

  如此痛苦的忍耐著、直到她適應為止。

  為什麼?禪院惠不懂,真心的無法明白這個被人稱作暗夜之王的男人為何對自己如此溫柔,不是一言不合便開槍轟了對方腦袋的惡人嗎?

  為什麼要做這種沒意義的事,讓她弄不明白呢?

  惠不知道,也討厭這樣子的宿儺。

 

 


  婚後,每夜的床事,宿儺都展現出永無止盡的耐心在等待、開發她。

  似乎又高潮了。

  意識慢慢地凝回身體裡,惠眨眨給淚水糊濛的視線,逐漸辨認出眼前粗壯的輪廓,粉色頭髮,黑色的眼罩,宿儺望著他,紅眼中的慾望亟欲爆發。

  「……嗯…」

  惠小聲說,被束縛的雙腳已經開得無法再開,宿儺腰一挺便直直地插了進來。

  「——啊!」

  「…惠!」

  臀部給抱住、不停往男人送去,應該已經熟悉的樁打卻還是像要她命一樣的擠壓著內臟,子宮、腸胃都被頂到往上推擠而變形,惠本來就已高潮數次而飄渺的意識再次飛散了,再也忍不了呻吟,隨他每次挺入而盲目飛翔。


  貼住玩具與乳尖的膠帶因乳房上下飛快的甩動而鬆開、跳蛋與開關落到榻榻米上徒然振動,嗡嗡聲一下就被尖叫與肉體拍擊覆蓋,紅繩束縛的身軀無從逃脫,她只是塊被掌握的肉,吞吐男人陽物的壺具。

  宿儺欺上她的唇,比起親吻,惠覺得更像是被他吞噬,厚唇包住了她整張嘴,像要把她給吃掉一樣,方才抽的菸味充斥鼻口腔內,塗滿了牙齦與舌根。

  肚子深處持續被狠狠搥擊著,無法動彈的禪院惠竟有種與宿儺完全融為一體的錯覺。

  被巨大身軀拍打的痛楚,數次高潮而麻木的茫然,幾近缺氧的昏眩,揉在一起成了快感。


  繩子「啪」地鬆開彈散,重獲自由的四肢反射性地攀住宿儺的肩頸腰幹,在鼓漲肌肉上劃出多條血痕,痛楚令男人更加投入地吻她要她。

  比起性愛,更像是施暴,惠哭得悽慘狼狽,不停地被撞進揉軟枕被裡的無助太過可怕,令她本能地抱緊雙手,環於宿儺腰幹上的腿也夾得更緊,肌肉收縮的高壓令宿儺低吼一聲,猛挺腰桿,樁進她的最深處後猛烈釋放。

  惠討厭極了邊哭邊在宿儺身下嬌喘吟哦的自己,現在的她像極了個蕩婦,張著嘴、兩隻眼睛都不住向上翻,如條缺氧的魚顫抖抽搐,暖流不停地從他們緊密連接的私部湧出,將床鋪濕出一片熱溫。


  每到夜晚,溫柔的愛語與強勢的性,都會讓她露出這般討厭的醜態。

  「我愛妳,惠,妳是如此特別。」

  禪院惠更討厭這時候會抱住她、低聲呢喃愛語的宿儺。

  射精後的男人應該是無作為的聖人,為什麼要這樣抱著她說那些噁心肉麻話、好像真的打從心底愛著她一樣。

  所以,惠討厭宿儺,宿儺也清楚他的妻子不愛自己。

 

  「我喜歡紫陽花,尤其是藍紫色的紫陽花,很適合妳。」

  隨身短刀擦過花莖,無聲地斷成乾淨兩截,宿儺收起刀,將割下的花球們繫成一束,遞到惠的手中。

  看著紫色藍色粉色的球狀花團,再看微笑的獨眼男人,惠沒有推拒,因為姊姊的關係她是喜歡花的,只是覺得這送花舉動很傻太純情,不適合宿儺來做而牽起嘴角。

  他們正在宿儺私人別墅,在處理完兩家聯姻衍生的大小問題與爭鬥後,宿儺說他總算有空能與她渡蜜月了,雖然惠覺得不需要,反正只不過是政治聯婚,但宿儺很堅持要帶她來,所以狗兒們委給家僕照料,兩人一車就這樣出發了(當然有隨扈一路緊跟)。

  說是別墅,實際上是整座山頭溪谷,他們正在聘請專人照料的花園,四季都有不同的花以供隨時來訪的主人享受美景。

  這個季節開滿了夏天的紫陽花,在小溪平野上開滿一叢又一叢。

  「極道之妻不適合這麼可愛的小花吧。」惠開玩笑的說,還是接了過來拿在手上仔細欣賞,

  「種得很好,很美。」

  「在我眼中妳就是如此可愛,」宿儺低下身,輕撫她的額頭、臉頰,「突然因為無聊的約定,就嫁給我這樣的大叔,想必很討厭我吧。」

  惠沒回話,宿儺說的是事實,自己也從未刻意在表情上隱瞞。

  獨眼極道沒有因此生氣,而是將她與花一同攬入懷中。

  「不會愛上我也沒有關係,但請相信我對妳特別的情感,我會盡一名丈夫的責任與義務,用一生愛妳、照顧妳,惠。」


  啊……面著寬闊的胸膛,惠驀地臉紅了,這男人為什麼總能在任何時候、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一番老派的情話呢?

  都知道她討厭自己了,還一直說一直說…忍不住的,惠將臉埋進濕潤潤的紫陽花束裡,她真的好討厭滿嘴甜言蜜語讓人怦地心動的中年大叔啊。

 

  隨著接觸傳達過來的體溫,讓臉頰以外更多的地方開始發熱,惠抿緊唇,和裝底下沒有著內搭的雙腿間黏膩感是如此明顯,明明天還亮著不到傍晚,她的肚子卻已開始發疼,熱得難受。

  衣角給拉了拉,宿儺垂眸,瞥見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已燒得紅熱,她拉住宿儺衣角、將他拖往特別茂盛高大的紫陽花叢裡去。

  「怎麼了,惠…」

  話音未落,宿儺便看得呆住腳,半隱進花叢間的若妻拎起了布料衣襬、拉高抬過花叢,在紫藍色與深綠花葉之中,那雙白皙長腿中,神秘的小肉蹄間花蜜正潺潺滴落。

  禪院惠討厭自己,已完全離不開這男人的肉棒的自己。

  粉紅色、藍紫色的花瓣因為搖曳而片片飄落,點綴深色的土壤,晃動不己的花叢時時傳來喘息、低低哭泣聲,以及男人無盡的愛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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