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糖就…!

萬聖節賀文 含十




18H有















自從十文字考進最京大後,這個決定已經不知道讓他後悔多少次「為什麼要自尋死路」的考上這裡…當初就是看上最京法律系在名校中享有盛名,而且泥門惡魔蝙蝠有兩位熟識的學長姐也就讀這裡…



但是一切卻是他悲慘生命的開始,就像現在。







「通通給我去要糖果順便發傳單一人三百張沒發完不準回來參加萬聖節派對!」






稍早以前,惡魔在早上的社團會議突然扔給他們一堆噁心的妝扮衣服加上一大堆南瓜燈,在眾人的尖叫和驚駭之下,M16自動步槍重見天日、並不失眾望的掃了一圈子彈。





「沒發完的人趕回來參加試試看!我就讓你們吃子彈過萬聖節!」



蛭魔露出了聖誕老公公般的和藹笑容,大和拿起了吸血鬼裝扮披風,露出興趣濃厚的模樣。





「噢,我喜歡這個…阿鷹你扮印地安人不錯喔哈哈哈──」



被大和戴上華麗印地安酋長羽毛慣演的本庄鷹一樣冷漠的沒有異議,穿上酋長袍就和大和一起提著南瓜燈和海報走出社辦去。







糟糕。留在原地的其他人見到隊上兩大明星選手乖乖聽話的出去要糖,立即感到自己要是不跟著作並有任何異議就會馬上被掃到比破披風還要通風的危機,急忙全衝了上去搶裝扮。



當然速度快和力氣大的佔了優勢,可以搶到一些比較正常或自己喜歡的衣服,番場搶到了大家主動丟給他的木乃伊套裝,一休則是搶到鐘樓怪人…十文字在其他明星選手的推擠中,只能努力地將手伸進去、隨便抓了件就跑。





那就是惡夢的開始。









跟他分在同組的一休簡直是用悲傷的眼光打量十文字,天曉得冷鋒過境已經夠冷了,可憐他搶到的是雖然毛茸茸又保暖,但是布料卻明顯少了太多的狼人裝啊!


一休搖了搖頭,為整個人陷入絕望深淵蹲在社辦角落劃圈圈的十文字夾上那兩支狼人耳朵髮夾,拍拍他的肩膀,十文字回過頭,看到一休對他比出友情大拇指。

雖然很想向一休臉上揮過一拳,十文字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用套著毛茸茸狼爪手套的雙手「抓」起那疊傳單和南瓜燈籠,尾巴下垂地和他一起走出社辦。









看來美式足球社的活動讓大夥都很樂,學生們尤其搶著和帥氣的大和及阿鷹拍照,拿到搖滾英雄皮件裝的赤羽光站在學校舞台上彈吉他傳單就被一掃而空,大家的銷路看起來都很好。


而蛭魔本人則穿上了豪華至極的黑羽絨惡魔裝,一個南瓜燈龍繫在他愛槍的槍托尾端,他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到處走動──沒人敢不收他的傳單,而且幾乎是搶著把糖果倒進他背後由賽柏拉斯托著的橇子上的麻袋裡。




惡魔…十文字和一休愣愣地看著他用不到一小時就帶著整布袋的戰利品走上歸途,然後驚覺他們自己的還出不到一半。











已經出去的傳單大部分是女孩子拿走的,當然不是看在一休的份上,那些路過的女孩子看到十文字時的眼神根本就是真正的狼人──毛茸茸的獸耳在他金色的短髮中搖來擺去,像是寵物項圈、其實是想表達搖滾風的風色皮帶紮在他的頸子上,給人種曖昧的視覺刺激感。


重點,是強調狼人肌肉的曝露設計,同時也是讓十文字冷到猛發抖的主因就是毫無遮掩的胸前光裸設計!他的四肢只戴著毛茸茸的獸足,僅僅一條三角褲的妝扮在這種天氣根本是種雙向折磨──女孩們不斷想偷摸他結實的肌肉和俊俏的屁屁,扯他長長性感的尾巴…



總之在避免十文字被女人淹沒的情況下,兩人最後逃到了學校附近的住宅區,這兒較少學生了,一般居民都知道他們會被學校要求進行這樣的活動,給糖也給得較為大方。





經過第十家時,他們閒聊的話題突然轉了,一休從原本的女孩子身上一轉轉到「為什麼阿含學長學長沒有出現」讓十文字打了個冷顫。






「那傢伙哪可能會出現啊?」十文字沒好氣的說,他幡翻白眼,接過老奶奶給他的杏仁糖。「謝啦…蛭魔也知道他根本不屑玩這種遊戲吧,那傢伙最好別來。」



「我說十文字你好像很清楚耶,」一休曖昧的笑了笑,走向另外一家獨棟的豪華別墅去敲門,「阿含學長他不是一直在追你嗎,你這麼有自信好像已經跟他在交往的樣子了,我倒是認為他會和蛭魔一起搶糖。」




「拜託你不是跟他同個高中啊?」十文字白他一眼,

「我跟那個變態才沒在交往別再亂講了,那個傢伙絕對不會穿上可愛的小精靈服裝去挨家挨戶敲門要糖…」






這句話在一休按下門鈴、大門開啟的瞬間卡住了,一休和十文字在看到披著塊黑藍色破布臉上帶著燦爛微笑的金剛含時只有一個衝動就是大喊媽阿有鬼然後尖叫著跑掉。














「嗨,我親愛的學弟,嗯?」



阿含愉快地欣賞他們驚駭的神情,然後他看到了十文字的曝露裝扮,那張笑臉變得更是燦爛無比。





「那那那那那那那那個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一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裝扮問。



「我住學校外阿。」阿含用對白癡的口氣回答。


「所以這是學長你的…」




「我的房子。」阿含直接替他說了下去,
「倒是你倆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嗯?親愛的一輝?」





被點名的呆了下,隨即不客氣的展開反擊。



「你以為老子願意啊?反正傳單給你也沒用,你這傢伙也不可能會把糖給廢物,一休走啦我們去別家。」




「喂,慢著,渣子你蠢到連萬聖節規則都不知道嗎?」阿含勾起嘴角,叫住拉著一休轉身要走的十文字,「你出來要糖果難道連規則都不知道喔?」




「誰不知道啊!」

十文字沒好氣的衝阿含吼,發現對方整個人斜倚在門板上,帶著詭譎的笑容看著自己時,他不禁起了身雞皮疙瘩,並意識到對方正用曖昧的危險眼神看著自己。








他有種被視姦的感覺。








「怎啦,該不會真的不會?」阿含扯嘴角,
「來說一句要糖給老子聽聽,說不定我真的有糖給你,其他人可是會被我直接轟走喔。」

「你這…」



十文字簡直恨死了萬聖節的規則,他看往一休,後者舉起雙手給了他「我要是幫你死的人就是我」的沒義氣表情。十文字忿忿地吞了吞口水,逼自己直視好整以暇待他開口的阿含。





「媽的…我就不信你這種傢伙會給糖,媽的你不給糖老子就…!!」












十文字只來得及看到小精靈的暗色披風劃過他眼前,然後阿含的唇貼在他耳邊吹了聲熱息,然後…在旁的一休睜大眼,看著自己的狼人同伴被小精靈劫走──不,正確說法是被扛到了肩上。





「喂,一休,這傢伙我沒收了,滾吧。」






阿含向還處在呆愣狀態的一休揮了揮手,接著在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甚至十文字還沒想到要掙扎之前砰地關上大門。





被獨自留在門外的一休怔怔地看著那扇華麗的門三十秒後突然驚醒,然後他決定要衝回社辦去告訴大家狼人被小精靈給綁架了。
















阿含走入客廳內,十文字被用力丟到沙發上時哀了聲,隨即狠瞪了眼正拿著南瓜燈籠對他邪笑的阿含。




「媽的,你這混帳幹嘛啦?」


「看你搗蛋阿,嘻嘻。」




阿含賤賤地笑了下,輕鬆一扯就將他身上披著的破布扯掉,露出大塊的結實肌肉,這看在十文字眼中簡直阿含才是真正的狼人一樣恐怖。




他真的變成狼人並撲了上來,十文字在他撞上自己時慘叫了聲,在他正要發出咒罵時發現這傢伙竟然在自己光裸的身體上亂摸──這下多了太多要罵的,十文字深吸口氣,狠狠一口咬上阿含的肩膀。








「混帳,你發什麼瘋啊!」



「你才發什麼瘋!你這變態不要對我發情啦!」
十文字感到自己的耳根有些熱,這讓他更加火大,

「平常你對我隨便摸來摸去老子都沒吭聲,現在你到底想幹嘛啦!」




「當然是要好好調教你這頭小狼狗啊。」


阿含跨坐在他的身上,帶著淫糜的眼神舔舔唇,十文字感到背後瞬間佈滿冷汗,阿含一把抓起他頸子上的皮帶、用力吻上他。







這混帳是玩真的。





在呆了五秒、感到對方的舌頭蠻橫鑽入自己齒間貪婪橫掃時,十文字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但他沒能做出反擊,阿含不知何時另支手鑽進了他那件毛茸茸的三角褲內又讓他渾身顫了下,阿含滿意的吻吻他驚駭的臉。





「一下就有感覺了,嗯?媽的,追你這麼久早就想這樣搞你了,你也想被搞吧?」




不受控制的力道猛烈搓揉讓十文字忍不住夾起腿想拉開他的手,阿含用力將他按在沙發上,將身子擠入他雙腿間,他幾乎是開心地欣賞十文字掙扎過程。





「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別指望我會放過你,親愛的小狼狗。」





「去你的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啊啊啊──」





十文字拼死地響推開她,無奈自己明明就是攻防線力氣卻怎樣都贏不了這個連固定位置都沒有的傢伙,在阿含成功地撩起他的慾望時他更是想一頭撞昏。



阿含吻住那張充滿髒話的嘴,另隻手繞到他因抵抗而微拱的腰後,十文字悶哼了聲,在他的指頭探入自己時乾脆咬破阿含的唇。








「媽的你這隻小狼狗真的很愛咬人是吧?」

阿含用手背揩了揩滲血的唇角,危險的黑眸冷冷瞥向攤在他身下、肉色已有些被情慾染紅的十文字。




「看來真的要調教一下你才會乖了。」



「你這變態在說什麼…」






十文字在想起身向他臉上揮過一拳時哀了下,阿含一把扯破他的三角褲,十文字看到他將粘在上頭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扯了下來,阿含拿著它先對十文字壞心的晃了下,接著抱起他光裸的臀部,十文字慘叫一聲,不敢置信地回頭。







阿含將他的下巴扳回去,狠狠蹂躪他的唇瓣,手指繼續將那條尾巴擠入他的後方。








「不要…」






痛得眼前有些模糊起來,十文字揪緊眉,原本推拒的動作轉而緊緊抓住阿含的肩膀,這讓阿含笑得咧開一口白牙,他抓住露在外頭那截毛絨用力晃動,讓十文字忍不住哀號起來,他恨恨地瞪著那張賤到不行的臉,一拳揮去卻被輕易接住。





「我比較喜歡你這樣,我的小狼狗…」




阿含將十文字按倒,握住他挺硬的灼熱上下套弄,十文字嗚咽起來,用套著狼爪的手遮住眼,這讓阿含更是興奮地大笑,他將十文字翻轉過來,像是逗弄玩具那樣的轉動外露的絨毛部份。






十文字緊緊咬住牙,阿含的指頭卻插入他嘴內、硬是撬開他的牙齒,他被整個人從後抱了起來,坐到他的大腿上,他可以感到對方那可怕的粗壯就抵在自己臀後。










「雖然我原本是想等你乖乖聽話、願意和我交往後再上你…但你穿成這樣誘惑我,是你的錯…這是你自找的。」





細細舔咬過他引桿的耳骨,滿意地感到十文字開始發抖,阿含悄聲低喃,他晃動著十文字的分身,指頭輕輕掐住前端地搖動它。






「媽的,誰、誰要和你交…嗯…」







十文字低哼了聲,猛地案在洩眼上的不快令他忍不住劇烈地發抖,阿含舔著他因無法得到高潮的臉,沿著那道傷疤細細吸吮。








「還嘴硬,你就是這點可愛…但我還是要好好教你怎樣才會被好好疼愛。」







阿含拿起方才丟在桌上的南瓜燈,十文字虛弱地看他將南瓜中的蠟燭拿出,原本深埋在體內的異物突然被猛地抽出讓十文字倒抽口氣,隨即別開眼不看他手上那條濕濡得毛團糾結的東西,阿含笑得很開心,他拿來平時抽菸用的打火機,刻意將蠟燭在十文字眼前點燃。





「不,你住手…」

十文字搖起頭,突來的熾熱火光嚇醒他給情慾催眠的理智,他用力將身子向後退去想閃避那支燭炬。




「怕了嗎,寶貝,」阿含環住他的腰將他緊緊鎖住,他附在驚慌的十文字耳邊低喃,

「放心,這是低溫安全蠟燭…等你習慣後你就會愛上它的…」




「去你的你這個變態──」十文字忍不住屍空地吼,「你媽的快放──噫啊!」







融滴的臘淚不偏不倚地在他挺熱的尖端上炸開,十文字痛得渾身劇烈一僵,隨即像是高潮的攤在阿含懷中頻頻顫抖,阿含吻吻他淚濕的眼角,扶起他痛到有些癱軟的分身。





他舉過蠟燭、靠近十文字胸前,十文字本能地又開始掙扎想逃開,阿含拉起他一隻腳,將原本緊緊貼在他臀間的灼熱全數推入,發抖的男人再次發出哀嚎,瘋狂地掙扎起來,蠟淚因晃動而飛賤到他光裸的胸膛上,痛得十文字再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阿含抿緊唇,快速劃了個弧熄滅蠟火,抱緊他顫抖的腰開始猛烈衝撞,十文字緊緊抓住沙發扶手哭喊,他的單腳被拉高到難堪的角度,阿含揉捏他見上燙蠟的乳尖,像是瘋了般地咬他舔他,十文字只覺得自己幾乎要看見死亡了,他閉緊淚濕的眼,卻更清楚地感到自己的癱軟在這些凌虐下獲得快感。






阿含再次將他翻轉過來正面要他,十文字不再有力氣去推他或抗拒,他虛弱地任那男人撼動自己的自尊和一切,看著自己的的雙腳被他大大拉開、架到肩上,他的哭聲接著被男人的吻吞盡,在他因接近折磨的性愛中得到高潮後,阿含忝起那些賤在他腹部上的遺液,扯著他頸上的皮環拉起他、與他開始下一個淫糜的法式深吻…




















十文字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感到自己好像昏睡了陣子,而在他睡夢中也不放過他折磨不斷的那男人已不見蹤影,他正躺在金剛含的床上,一絲不掛。




十文字困難地支起身,全身上下的痠痛簡直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尤其是後方。




十文字絕望地捂住臉,在他可憐僅剩沒多少的記憶中,他似乎就這樣臣服地和阿含滾在一起,從半逼半就到索性迎合直到最後半昏半沉的任他亂來…他記得他們從沙發上滾到地上,然後阿含抱著他走進房間再戰…





低吼一聲,十文字在想一頭撞死的同時發現有東西滾下他的胸膛,十文字放下手,看見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上放了一大堆糖果,他又環顧了下四周,看到阿含放了疊衣物在桌上。







十文字瞇起眼睛,看到牆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晚上八點。























在最京大學的美式足球設辦中,大巫師隊正舉辦著華麗熱鬧的萬聖節派對,一二年級的熟面孔和三四年級的學長正大吵大鬧著跳舞打架,蛭魔又再亂掃讓管理人姊琦不得不搬出要叫武藏來修理他的把柄威脅,讓大家難得看到惡魔的臉紅。





看完明星球員脫光光的跳舞,一休偷瞄著啦啦隊員的熱舞邊注意到角落有個人影。







「耶?阿含學長,你哪時候來的?」



阿含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的繼續喝著酒,一休眼尖地看到他的嘴角多了些傷痕,心想大概是把十文字給打掛了,也就識相的走開。






過了些時間,又有人拉開阿含旁邊的座椅,阿含愣了下,看著穿著自己衣服的十文字坐到旁邊。





「他媽的,你還有力氣爬下床啊?」阿含說,他似乎很不俺易,
「我原本以為你會跟豬一樣睡到晚會結束等我回去再戰。」





「去你的。」




十文字搶過他手中的酒罐喝了口,然後他拿起真守放在旁邊裝飾的真南瓜,狠狠砸在阿含頭上,在橘色汁液流得阿含滿臉都是時他總算露出開心的表情。






「媽的,不還你一拳老子哪睡得著?」





「所以這樣你滿意了?」

阿含竟然沒有表情的和平開口,甚至還拿下那個被敲碎一半的南瓜挖空、戴在頭上。




「這樣你開心了,要和老子交往了?」








十文字呆了下,隨即爆出大笑,阿含也跟著扯開嘴角,然後他撲上十文字將他壓在桌上用力親吻。





當然這個舉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和用力地吹起口哨鼓掌,赤羽彈起了激烈的吉他,在十文字用力掙扎想踢開阿含時走過去的阿鷹面無表情、拿起整罐的糖果就往他們身上倒下去,順理成章地出賣了室友。









最後在十文字被阿含吻得快窒息時終於認輸承認出櫃答應和阿含交往的爆點下,惡魔將懸吊在社辦天花板上的大南瓜一砲炸破,漫天掉落的巨量糖果險些沒把大夥兒給砸死,這也同時讓大家知道美式足球社社員的魅力之驚人…














萬聖節過後的幾天,聽說十文字搬出了宿舍,室友阿鷹和一休一點都沒有隱瞞的爆料他的行李被搬去阿含家中,當然人也被理所當然的扛了進去。







為什麼他們知道?因為當阿含綁人的時候他們就是負責收行李搬運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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