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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又是慣例的忘記了,而且一拖就拖幾個禮拜。




七夕 遲來的祝賀


微H有(應該算H?)











「白色騎士隊VS三閣爆胎隊,第四節開始!」




那群身穿龐克風球衣的爆胎隊員們分明是擁有主攻權的那方,但每個球員的神色卻都是畏畏縮縮、猶疑不敢前進的模樣,尤其是那個持球的跑衛火村純也,他手上抱著球,卻用著有如烏龜般的速度向前奔去。




其實爆胎隊會有這樣的懦弱表現不是沒有道理,而且純也的慢速度說實在也不能怪他──








「噢,那真的好痛…」



高見不禁縮了下肩膀──在進狠狠將他拽飛到五公尺外的時候──他推推下滑的眼鏡,視線懶懶的瞄向計分版…





120-0,這個差距還真恐怖。




「今天的分數幾乎都是進拿到的,他怎麼這麼有幹勁?」站在一旁的庄司歪頭,說出疑問,「平常他不會一直搶球,也不會每次都把對手摔這麼慘的阿…」





聞言,休息區中的所有球員同時望向場上那又把對方給重摔的40背號怪物,再有默契地同時嘆息。




已經過了好幾個禮拜,幾乎都沒有改善的樣子…那件事發生時,庄司正巧不在場,所以他當然不知道進變得這麼火大的原因。




要知道原因,得追溯到一個多月前,某個東洋情人節前夕。







「YAHAHA──泥門小惡魔找──YAHAHA──」




可愛稚嫩的某H氏口頭禪在白騎士御用的健身房中突然響起,打破了原本沉悶嚴肅的氣氛,手機主人以外的騎士們不約而同的在嘴角勾了抹會心的笑。





那是泥門小惡魔替進編的特殊鈴聲,光看那丟下訓練、拿起手機光明正大就在健身房中接聽的傢伙表情就知道一二,於是大夥兒識相的開始閃到角落或者轉身背對進,以免等等透過視訊散發的閃光又閃傷他們的眼睛。








「嗯,在練習。」

通話開始,進平靜的聲音如是說。



「明天?不行…我們今天要到富士訓練所去集訓,不是之前說過了?」




「今天…也不行,等等午訓結束就出發,怎麼了嗎?」




「……」








咦?

有在偷聽的高見突然嗅到了股不對勁,於是他自和櫻庭的討論中抬頭,望向進。




果然不是多心…高見感到額上流下了滴冷汗──進的表情非常不對。



先是滿面疑惑,突然變得驚訝(只有一點),然後似乎斷訊了,進將手機放到腿邊,然後…





開始放空!?




同樣也感到不對的櫻庭在看見進那焦慮的神情時露出和高見一模一樣的震撼表情──呃呃呃好像有什麼非常不對勁…






高見急忙衝到滿臉不知所措,坐在椅子上發愣的進身邊,他先瞄了眼手機──瀨那,沒錯,是那頭小惡魔打來的,可是進怎麼會變成這樣?




將手掌放在進眼前揮了揮,櫻庭驚駭的證明了進已經完全陷入了不正常的呆茫狀態,急忙拉了高見要他想想辦法。




但高見也不是神阿…騎士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想看高見這平凡人會怎麼面對失常的天才──高見乾笑兩聲,又望了已把臉頰埋入掌中,整個肩膀全垮下來了的進。




這絕對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只要跟泥門小惡魔有關。




呃…高見吞了吞口水,回顧白騎士們一圈──他有點傷心的發現自家球員們默契也未免太好了,腦中想到的全都是之前進他生日時泥門眾人為了精神分裂的小惡魔來討公道的場面。




太恐怖了…高見抖了下──但若是進真的又惹到小惡魔生氣,那一定得盡快解決。




只好,他悄悄的,伸出右手食指,在進的肩膀上輕輕戳了下。




進抬頭,高見看到他那雙黑藍已失去平時的銳利,心知大事不妙。







「進,你和瀨那又怎麼了?」再吞了次口水,高見艱苦萬分的問出了所有疑問的癥結中心,「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學長可以幫你…」



「…高見學長,瀨那問我明天有沒有空,可是我之前已經和他說過我得集訓…」
揉了揉一頭短削黑髮,進懊惱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明天是七夕…也不知道他原本想找我去寫願卡…」




「…所以你回答後,瀨那說了什麼?」


背後早佈滿冷汗,高見搓搓胸膛好讓呼吸順暢些,略過進貫有的粗心大意和情調白痴,直接切中要害的問。




從進沮喪的表情可以料想,山雨呼之欲襲。












…進清十郎,你的意思是說,你沒空陪我過七夕,也沒空陪我去寫願卡,更沒空補我一個之前你也忘記了的西洋情人節?




…清十郎,我想,我們還是暫時別見面吧,我得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事情──你要是再把手機弄出一點傷痕就不用聯絡了,再見。









高見看了櫻庭一眼,後者回了個「嗚呼哀哉」的表情,然後他們再一起和白騎士們同情的望向坐在椅子上,那隻頭垂得極低,背後滿是沮喪的大型哈士奇。


從那之後過了一個多月,泥門沒有傳來任何消息,瀨那也沒出現或是捎來封口信或電話,進因而陷入了極度的沉默之中,富士訓練所的整個集訓他幾乎沒開口說過半句話,訓練雖然依舊認真,但白騎士們可以在他失魂落魄的表情上清楚看見他的失意──首次被愛人掛電話,二次傷到愛人的心,再次淪落到可能被甩掉的下場…






他們真的沒辦法幫個機械和戀愛都是白痴的傢伙追回情人。






「終於打完了,大家辛苦啦。」邊脫下球衣,高見邊對更衣室內的夥伴們喊。

「大家表現得很棒,所以洗澡完後可以去吃烤肉──這是庄司說的。」





立刻得到熱烈回應,高見笑著閃過眾人丟來的釘鞋和襪子,走到準備淋浴的進旁。



「抱歉,能說幾句話嗎?」


先禮貌的詢問,高見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不要去招惹心情長期鬱悶的怪物,進點點頭,沒有異議。





「嗯,好吧,或許我可能有點多事。」咳了聲,高見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大疊資料,快速的翻過一下,再抽出一張交給進。



「這是泥門本季安排的賽程表,今天他們也有比賽,我有資料說他們明天開始會放一段時間的長假。」





進抬頭,眉間皺得很緊。



「先別急,我知道你想問這有什麼關係,」舉手擋在進面前,高見笑著解釋,「進,我知道你是怕瀨那還在生氣才不去找他,但是都兩個月了,你真的想這樣冷戰下去嗎?」




進搖頭,坦白承認。


「高見學長,但小早川他…」





「不要擔心,泥門那邊我已經去交涉過了,武藏和蛭魔也不希望你們真的這樣分開,」用力拍拍進的肩膀,高見給了他一個打氣的笑,「不能一直冷戰的,去和小早川好好說吧,他們現在應該快打完球賽了,你洗澡完再過去還來得及。」





「謝謝學長。」

深深鞠了個躬,進收起賽程表,再抓起衣服快步衝進淋浴間。






一直躲在旁邊偷看的櫻庭這才溜了過來,他抱住高見的手臂,擔心的望著淋浴室門板。


「幹嘛?」敲了下那奶油色的腦袋,高見輕笑著,「不腰擔心了,至少一定會有一些改變的阿。」



不平的噘起唇抗議自己被敲得平白無故,但櫻庭還是沒說什麼,仍望著那扇傳出嘩啦水聲的門。






晚上七點 都立球場






瀨那足足盯了放在他面前那三大袋如山的球具雜物行李,才意識到其他泥門惡魔蝙蝠的人早就走個精光。



方才比賽結束時,蛭魔一等他換好衣服就把這些丟到他面前,擱下了「這些東西先放你家連假放完再拿回學校」的命令後就揚長而去…




裡面是一堆雜七雜八的衣服和用具…他無力的拖了拖其中一個袋子。




好重。瀨那幾近感到絕望,真守又被蛭魔不知支開到哪去,整個球場外的空地只剩他一個孤零零地站在路燈下。




他不可能一袋袋分開搬,裡頭有些用具動輒數十萬,要是其中一袋不見了,蛭魔一定會二話不說的直接幹掉他。

他沒辦法了。瀨那無力的垮下肩膀,有氣無力的踢著袋子。





前方突來的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





瀨那抬頭,看見了藏在黑暗中,似乎在猶豫著的他。


進看起來很緊張,黑藍不斷的飄移,有些閃避瀨那的目光,但他還是慢慢走出了影子暗處,停在瀨那面前。





瀨那一直盯著他,表情不溫不熱,看不出喜怒。



尷尬的沉默很久,進終於懊惱的抓抓一頭黑髮,吞吞吐吐,甚至有些結巴的開口。






「…我能幫你拿嗎?」




瀨那聽他這麼說,沒有回答,只噘起唇,很輕的點了下頭──然後轉身,拖著其中最輕的那袋慢慢走開。





一手拖一袋的進跟在瀨那後方,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刻意放輕了腳步,幾乎是小心翼翼的跟著瀨那走,不時偷偷抬頭瞄那瘦弱的背影一眼,但瀨那沒回頭過,他只是一直向前走著,不過他的腳步也刻意放慢了許多。





一路上只有沉默,直到瀨那停住腳,讓進把那兩大袋的東西搬進他家倉庫,再送他到門口。





進站在掛有著小早川姓氏牌的門欄前,面對著他,黑藍依舊是自責的垂低,他又沉默了會,似乎在掙扎著到底要不要開口說些道歉或再見什麼的。





不過他到最後還是放棄,只是對在門內等待的瀨那點點頭,然後轉身走開。



是懼怕自己又在無心之中說錯什麼、傷害對方吧。他大概是因為這樣才畏縮。



知道自己不是會說話的人,甚至常常惹對方傷心生氣,如果不願對方再被自己的粗枝大葉傷害,他也只懂得用等待來逃避,就算是多麼想要緊擁對方入懷。


咬緊牙齒,進用力的低下頭,為自己的笨拙感到生氣。







「…進前輩。」




突然,後方的呼喚及時喚住他欲拔的雙腳。





他瞬間,幾乎是瞬間轉過身,睜大了原本寫滿憂鬱的黑藍,直直盯著那站在門後,將身子倚著牆欄的瀨那。




小早川宅門前的燈造成逆光,讓他無法看清瀨那的表情。



只是進不自禁的,在聽到那聲他已久未聽聞的呼喚時轉回了腳步,重新回到瀨那面前。



他的表情仍然看不出起伏,但褐眼卻溫柔的望著他,瀨那向後退了幾步,他沒有將欄門帶緊,只是站在門前,一手擱在鎖把上。






一直溫柔的望著進,而近也回望,驚訝的視線沒有移過半分。





「那個,進前輩。」

瀨那終於開了口,聲音聽得出有些結巴,暈黃的燈光映在他臉上,似乎,進覺得,他有些瘦了。




瀨那咬咬唇,目光瞟向門板,指甲輕輕摳了摳木材。



「…我爸媽他們去旅行了,之前有抽到招待卷,大概會出去一星期左右…」




他吞吞口水,說話對他而言似乎很困難,進看到他扯出了個很像笑的表情。








「…進前輩,你要不要進來坐?」






進在聽到他這句話時,停住了呼吸。




他推開瀨那方才未拉上的門,腳步有些蹣跚的步向將目光死盯在門板上,有些不敢看他的瀨那,停在門前台階最後一級。





定定的,黑藍直直地看他別開的臉,瀨那又困難的吞了次口水,勉強迎上他的視線。






「那個,如果進前輩你不願──」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正確來說,是進突然覆上的唇讓他說不下去。





進深深的吻他,將他整個人拉入懷中,急切的吮吻,瀨那不是沒有料想他會這麼做,只是有些害羞──雖然現在是夜深人靜時分,街道上沒有行人巡警,但是畢竟還是在開放的室外,而且,小早川秀馬和美生在知道他們交往的事情後,雖然從未禁止過他們,但也從未表態支持。





瀨那推開了進的臉,拭去深吻中溢出唇角的銀絲,伏在進的胸前。




「進…」他虛弱的說,「我們應該…──」





進沒讓他再說下去,他幾乎是飢渴的,扣住他的下顎再次索求,他不再讓瀨那推拒他,大手環緊他細瘦的腰,將他緊緊攬住,讓自己能夠盡情吮吻他渴望已久的柔軟。





無法抗拒,瀨那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進,他只好將手給擠出他的環抱,向後摸縮,抓到了門把,他努力的用鑰匙轉開了門、推開,並盡可能不要絆倒的向後閃去,這樣的將進給拉進了門內。




一進門內,進就迫不及待的將瀨那制在牆上,他瞇起眼,粗魯的吻過他的唇瓣臉頰,舌細細沿著鬢旁向下磨挲,灼熱的氣息呼在瀨那耳中讓他不禁打了個顫,體內也給引起一鼓燥熱,進拖著他,似乎想要把他壓在地上,瀨那半閃半迎的努力將門帶上鎖好,再踢掉鞋子,拉著進要向裡面走。




只是進好像真的等不及了,他一直抓著瀨那,發瘋似的親他舔他,拉起他的球T啃啄起他的鎖骨,瀨那被他壓在客廳的餐桌上,他無法阻止進脫他的衣服,但是他還沒開放到能夠在自己家中任何地方就做這種事,瀨那努力護住腰上皮帶不給他抽開,他抓住進的領口,主動吻他來分開他的注意。





在他們拉拉扯扯、移向客廳理的樓梯途中撞倒了不少家具,瀨那絕對不是有意想拆掉自家裝潢的,只是他沒辦法控制住這隻壓在他身上的黑藍色巨犬,進的破壞力本來就很驚人,現在他的皮帶都快要被他給咬開了,離自己的房間卻還有條樓梯要走…





喵~


貓叫突然傳來,在瀨那帶著進跌入樓梯口時。



瀨那心驚了下,透過伏在他胸口上那堆毛茸茸的黑藍,他看到自家那隻黑白貓出現在樓梯旁的轉角,細長的貓眼正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



他很想當作沒看到彼特,只是那隻平常總喜歡壓榨他的貓好像認為進侵占了牠的玩具,頻頻發出不悅的叫聲,還溜過來狂抓進的褲管。



進發現了彼特的不友善,他回過頭──瀨那個嘴角扯了下──他對彼特發出低沉的斥喝聲,明白表示他對瀨那的擁有權。






怎麼有種狗和貓在吵架的感覺…瀨那猛搖頭,逼自己丟掉這種怪怪的想法。




彼特自知鬥不過進,只好轉身跑開,把玩具拱手讓犬。







爭奪勝利的進回過頭來,哼了聲,又壓住瀨那要扯他的皮帶,瀨那急忙拉住他的手,拼命往樓梯上爬去,進卻抱住他的腰,從後方壓制住他,像球場上那樣上壓下的的要將他撲倒,瀨那當然撐不住他的體重,人被壓在了樓梯上,他感到進的手在他腰下摸索著,刷地一聲告訴他皮帶也宣告鎮亡…





情急之下,他轉身,一把按住進蹭在他背上的頭。






「停,清十郎!」

他只是純粹心急的想阻止進繼續進攻,沒料到頭給按住的進真的停下了動作,瀨那愣了愣,他小心的拿開按在進頭上的手掌,看到一雙寫滿鬱悶的黑藍。




像是小孩子生悶氣的感覺──瀨那立刻笑了出來。




「清十郎,先等一下!」他邊笑邊抓住進又開始不安分的手,「等一下,這裡做會很不方便,我房間就在上面而已,等一下嘛。」



進睨了他一眼,才順從的點點頭,讓瀨那爬起身,牽著他走上去。




瀨那前腳才剛踏入房間,後面來的飛撲立刻撞倒了他,這次他再也無法阻止這隻巨大哈士奇對他發情…












以後還是不要用這種近似禁慾的方法處罰好了…




精疲力盡,渾身酸痛,在經歷不知多久多長多少次的激戰後,瀨那完全虛脫的攤在進懷中,原本比賽已經讓他很累了,又經過進那似乎永遠不會滿足的索求之後,他累到連張開眼睛也懶了,只軟軟的蜷在進懷中任他撫弄。






「瀨那。」

進突然喚,瀨那低低的哼了聲表示在聽。




「…對不起。」

進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中,沮喪的喃著,瀨那張開眼,有氣無力的睨著彷彿頭上有兩隻耳朵垂著的進一會,才吁了口長長的氣。





「清十郎,其實你很心機阿。」


進抬起頭,皺緊的眉表示他不明白,瀨那輕笑了下,伸手,把一臉鬱悶的他攬入懷中,緊緊抱著。




「都已經讓你進我家了,還道歉什麼啊?而且都做完了…你是故意挑在這種我絕對會原諒你的時候才說的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


急忙為自己的動機澄清,進掙開瀨那的擁抱,卻在他臉上看到開心的笑。




「清十郎,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瀨那在他呆愣的臉上落了個吻。




「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如果你有和我去寫願卡,我想你只會寫『希望打入聖誕盃、打到光速蒙面俠21』吧?七夕就沒關係了,可是這個禮拜我放假,爸媽也不在,球隊也不用練習…」





進看到瀨那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甜甜笑容,還有背後不知何時出現的惡魔翅膀和倒三角尾巴。





「你…應該可以陪我吧,清十郎?」









過了一些日子後…



「欸?」櫻庭看到好友正拿著手機躲在角落不知道忙著什麼,他好奇的湊了過去。


「進你在做啥?」

聞聲,白騎士們都轉過頭來看想知道那丟下鍛鍊的怪物究竟在忙啥。





「寫行動行事曆。」

他們聽見進的聲音說。

「我不能再犯那種錯誤。」




「…犯錯?」櫻庭好奇的問,「嗯…過年、情人節、春節…進你以前不是都不過這些節日?而且哪有人連自己生日也需要放進行事曆啊…?唉唷你打字很慢耶,那個拼音不是很難…──嗚哇!」





不斷發射噪音的奶油色大個兒後領給人一拉,高見直接把他給拎到旁邊去送貓山玩,並和鏡堂有默契地交換了眼神。




大概全騎士隊中,只有這傢伙和大田原師徒他們不知道進之前為何消失一星期吧?高見無奈的想。






「阿,進,」剛從健身房走進來的藥丸隊還在奮戰的進喊,「剛剛瀨那他在校門口要我傳話給你,說叫你有空就打電話給他一下,他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說的樣子。」





原本窩在角落的進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健身房外,邊走還邊撥著號碼。





嗯,被嚇到了。白騎士們全這麼想,高見無奈地推推眼鏡──現在根本不有空吧?庄司他老人家還在阿…




不過庄司倒沒什麼意見的樣子,還是老神在在的吆喝著其他人。






看來,小惡魔有越來越像媽咪的傾向…高見很突然的有了這種感覺。





進,既然你喜歡上了隻正在成長期的小惡魔,那以後可是會更辛苦阿…還要多多加油一點,不然可是會被惡魔之火給燒死的。








還有,別忘了,12月可不只有聖誕盃大賽,還有小惡魔的生日喔…


白色騎士隊衷心的為他們的怪物主將如此祝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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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很久不見的廢話區


大狗狗哈士奇進和小惡魔主人瀨那希望各位喜歡:D


其實強吻那邊是看了迪士拍的一部美式足球電影才想寫的,好像記做什麼希望不滅還是希望不羈之類的,是美式足球球員紀錄片,很棒。

最近一直在找美式足球電影,看了之後才真的覺得美式足球很棒,就像是個小型的美國社會一樣,大家包容或者排斥,但是到最後都會熔成一團,貼著彼此的心創造奇蹟

不過相信大家已經發現了,好像短篇的都有連貫性喔?
沒錯阿,這是某羊刻意安排的。

在王城平民公主中,是一種路線,而在短篇之中,又是另外一種了,這樣希望大家看得還清楚阿。


放心拉,下次木頭進不會再忘記小惡魔(小蝙蝠)的生日了,每次都忘記他真的會被甩阿(跪)

最近貼文頻率會開始高,各位等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是我的錯

手稿已經寫到王城VS泥門,也就是『第七章 節十二』


我會努力的讓他們的分離不要太過突兀,太過起伏的路讓人不禁納悶這是否是夢還是現實,甚至精神都會因此崩潰

我進量不讓他們淪落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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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SIN寧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