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魅何解
2023七夕情人節文,除魔師宿儺x怨靈禪院惠
闇綠色苔蘚附著於傾導的建築上,覆上一層層穢雜,久未修剪的庭院到處都長滿了枯草,即使眼前一切景色無比破敗,還是能從巨大的建築群規模、以及掉落在地面生鏽的家紋匾額等等看出這裡曾有的風光。
撥開眼前若隱若現、礙事的咒霧,兩面宿儺不怎麼經心的打量四周。
「即使是能夠立足於天皇之前的御三家,竟也變得如此落魄。」
一頭詭譎粉髮、黑色紋印爬滿整張臉的男人輕聲發表評論,沙啞的嘆息中帶有明顯不過的嘲笑,環顧四周的詭霧一纏上他黑色的袍服便被退開,無法影響半分。
真是不死心的煩人,宿儺沒浪費心力在伺機蠢動的小把戲上,委託的特級狀令好好地揣在懷裡,他要找的是盤據在此的惡靈。
請救救我們吧、宿儺大師!
從禪院家散發出的瘴氣已經瀰漫開來,影響了周遭山林…
有家畜開始失蹤了,也有人看見不像人類的東西在山中出沒
再這樣下去,惡靈遲早會侵入村莊的!
其他術師一聽到地點就不願意幫忙,求求你了大師
哪,宿儺大人,這可是個麻煩的任務呢,您一定會滿意的。
「看來是個懷怨頗深的靈魂呢。」
穿著草鞋的雙腳站定,宿儺挑眉,他已經來到像是主殿的建物前,以黑白色木頭磚樑砌成的主殿已傾頹大半,破碎的木頭四散開來,任憑植披與時間覆蓋,而在最中央、半截落下、插入地面的黑色匾額上,勉強還能看出「禪院」的落款,其他部分全被銳利的獸爪痕跡給覆蓋。
但是,這些怵目驚心的痕跡不是宿儺所在意的,而是在屋簷的磚瓦上緩緩冒出的黑色絲線。
說那些是絲線並不太符合,實質上是由濃烈咒力所化形的霧狀,更像是影子,它們從瓦堆下的陰影竄出、向下延伸,形成了一瀑垂落的黑影,緩緩化成了個人的形狀。
穿著黑服的怨魂揭開影幕,猛地抬頭,露出半張猙獰的惡臉,綠色的眼睛看起來如鬼火陰戾,它揚起垂掛一身的影絲、倏地多隻猛犬竄出,直直奔向了膽敢闖入禁地的來者。
「哦,分明是怨靈,卻會使用召喚的術式嗎?」傾鬆地側身、二閃過接連撲上的陰犬,宿儺抬手,豎起兩指瞬間看不見的斬急便片開了它們。
「蠻有意思,」解決低等陰獸後,宿儺正式地將目光放在這次任務的主要討伐對象——「我一向喜歡有挑戰性的任務,你看起來的確就是隻厲鬼呢…別讓我失望啊,禪院惠。」
聽到了關鍵的名字,惡靈張開深邃的嘴、發出無聲的嚎叫,覆蓋在它身上的影絲與盤據的迷霧全像沸騰一般狂暴起來。
更多的陰獸從闇裡躍出、更為巨大又兇狠,全一齊向了宿儺。
斬擊不停落下,劃破陰影滅為碎霧、回歸虛無。
詭影沒有罷休、從地面纏上宿儺的雙腳,困住行動,瞬間凝聚起外型的大蛇張開闇口便咬來。
望著它深邃無底的淵口,宿儺勾起嘴角。
「的確是名好對手呢。」
多重斬擊無須手形便落下、將霧蛇斬成無盡的碎片,宿儺拍了拍衣袖,滿意地看著飄蕩在禪院主殿的惡靈,它整頭批散的長髮與四周影霧連結在一起,只露出隻瞪大的綠色眼睛,又直又空茫地瞪著宿儺。
它揚起手,結出掌印,如宿儺期待的選擇戰鬥下去。
「不錯,真不錯,只是徒勞無功。」
掌心出現的火焰輕輕一抹,便形成一堵紅焰之牆,輕鬆擋下如洪水般襲來的大量陰獸,它們接連竄出影子,縱身躍進了宿儺的火中迅速消逝,惡靈睜大眼,影霧更加激烈的抖動起來像極了憤怒。
地面震動了起來,隨著不像這世間的狼嚎聲,宿儺滿意的點點頭,看著惡靈伸直雙拳,四周黑影隨之爆發,巨大的、被黑布纏繞了雙眼及雙臂、外形似人的巨怪爬出影陣,它發出了尖銳的吼叫、揚起綁縛在雙臂上的巨刃砍往宿儺。
「啊啊,不愧是御三家化成的惡靈,死後也讓人驚訝。」
躍起閃避過致命的砍擊,宿儺在半空旋身、合起掌印同時讚許。
「這樣總算符合我的期待了,我就認真的對付你吧。」
如雨如風、狂暴落下的斬擊接連破壞巨大的陰吏,惡靈也無法免於被波及的中了數記,它頑固的喚起黑霧護身,即使手腳多處都已被砍傷,原本纏繞在本殿上的影絲也隨著建物被一同砍碎,連被當作最後強著的陰吏也撐不過數秒,已經被破壞到開始消逝,它與侵入者的實力差距之大肉眼可見。
收起陣式,宿儺吁了口氣,看著眼前藉由身邊黑霧勉強支撐形體的怨靈,原來張揚批散的頭髮大多已被砍碎,衣袍也碎了多處,露出蒼白的手臂腕處,還有半張寫滿怨恨的臉。
「村裡的人說這裡曾是咒術師三大名門之一的禪院家,不過明明是咒術師,卻發生了怨靈盤據的事情,讓我很有興趣。」宿儺攤開雙手,顯示出他的輕鬆自在,「我來之前先查過禪院家的事,因此知道了你的名字。」
怨靈沒有作聲,那顆鬼火一樣的綠目狠狠瞪著他。
「身為家主,死後卻成了地縛靈無法超生,還盤據在本家裡作亂,的確讓人感到有趣,」宿儺撫摸下巴,環顧了四周一座座開始風化傾頹、但還能看出昔日雄偉規模的建築,
「哪,就看在你讓我認真起來的份上吧——我問你,你是想要我為你解咒,還是想要解脫呢?」
粉髮術師微笑,面對張爪撲來的惡靈,輕鬆一個閃身便避開了,無足的靈魂迴身極快,接連以伸長的指爪劃來,頭髮在迴旋中潑散開來,宛如墨畫中所描繪的索命惡靈。
「這種像是小貓一樣的攻擊,是連碰到我都沒辦法的。」扭頭閃開刺擊,術師連續輕鬆閃避同時說,「加油、加油點啊,讓我看看你有多怨有多恨吧,禪院惠。」
嘶聲尖叫傳遞了靈魂的怒火,它縱身一撲、整魂撞往了宿儺,帶著玉石俱焚的決意。
「——!!」
偌大的火焰在它碰觸到宿儺瞬間爆響,怨靈尖叫著在空中扭動、掙扎,奮力掙開渾身焚燒的咒火,宿儺雙手插入袖內,好整以暇的看它對抗自己的火焰。
最後怨靈成功逃開了,化成一絲小黑霧咻的落回地面,然後迅速地溜進本殿大門裡、消失了蹤影。
四周也恢復了來時的死寂,只剩下一層煩人的薄霧,除了剛剛宿儺斬擊刻在木頭上的新痕以外,好像一切都沒變動過。
地縛靈是無法離開死處的,宿儺深諳此點,因此他並不急著追趕,拉整好一身衣袖後,他才跟著走進那棟危樓中。
因為鬧鬼而沒人敢擅闖,禪院本殿內還保持著百年前的大抵模樣,比外表完整多了,宿儺走過長廊,屬於另世界的、只有靈能者才聽得見的細碎哭泣聲指引了方向。
宿儺繞過本殿,巡著聲來到別院,像是冷宮所在的偏僻小房,這躲藏的位置令他納悶,但哭聲的確明顯,他拉開紙門,果不期然的在腳落中看見他所要討伐的怨靈。
方才潑散的鬼模樣已經不復,背對著他的是個少年般的人類,抱著只到膝下便不存的雙腳面壁嚶嚶哭泣。
「這麼軟弱嗎?」
宿儺的聲音驚嚇到了鬼魂,它肩膀一震,哭泣聲縮了起來,但沒有回頭。
似乎已放棄了,黯然等待自己幽怨的命運被終結。
「認輸了?」宿儺又問,走近幾步,「你剛打架時的氣勢可沒這麼窩囊,禪院惠。」
「無所謂了。」
幽幽的少年聲線傳入宿儺耳中,鬼魂在對他說話,而不是剛剛失去理智、想要破壞一切的無謂吶喊。
「總算是冷靜下來了啊。」宿儺微笑,「現在不是還挺人模人樣的嗎,除了少了截腿。」
鬼魂微側臉,似乎想要瞪他來譴責風涼話,但又放棄了。
「做鬼還比較自在些,」它幽聲吐怨,「你說,知道我的身世,那可知道我是旁系之子,空有術式的傀儡?」
「古書上並不會記載失敗者,」宿儺據實以告,「尤其是造成禍端的災厄。」
「呵,失敗者,」鬼魂的肩膀微微抖動,似乎笑了幾聲,「再不願意,也被逼著推上了擂台,只為替他們在天皇前搏得美名與恩寵,這些事又有誰能明瞭…」
說著,鬼又哭了起來,像孩子一樣低聲哭泣。
「是沒寫這些。」
宿儺聳肩,又走近了幾步,他已經站到了鬼魂身後,而禪院惠看起來也的確沒要再逃跑或抵抗的意思,它的確已經說起自己身世、其它則全放棄的聽天由命了。
「那你未曾反抗嗎?」
突來的問句讓禪院之鬼忘記哭泣,它搖搖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反抗…?」它的聲音又笑又恨,「空有一身族人崇拜的術式,被迫背負起自己毫無興趣的一切,你說的是,我為什麼不反抗呢?」
「是啊,為什麼呢。」
宿儺重複,看著它握緊雙拳。
「所以,我恨哪。」它輕聲說,「我恨透這一切,禪院家,逼死父親與母親的所有人,還有那些看不起我卻指使我該如何做的那些傢伙,我恨、我好恨…」
原來一室的安寧再度被咒力打破,空氣裡有看不清的憤怒在沸騰。
「在御前比武裡死去後,我回到這裡——逼死我的那些人,我全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少年原來清澈的嗓音變得又冷又冽,宿儺能夠看見在屬於禪院惠的幽藍色咒力裡帶有滿滿的農獵殺意,是很標準的怨靈哪。
「只有死了、才真正的得到自由,因此我反抗了,我殺了那些混帳,即使成為瘋狂的惡靈也不後悔,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因此,你毀了整個禪院家,」宿儺點頭,為它做出結論,「難怪啊,明明是咒術之家,卻連個惡靈也制伏不了,真是可悲呢。」
他半跪到少年的鬼魂身邊,突來動作讓禪院惠睜大眼,怔怔的看著人類術師。
「…如果你是要來討伐我的話,請拿走吧。」半晌,鬼魂才悄悄開口,
「我也明白殺人要付出代價,如今我已經什麼也沒了,甚至一度喪失了理智,相信一定連累到外面的人類了吧。」
「我的確是受了討伐請託。」宿儺點頭,他露出個難以讀懂的笑。
「但是你的故事實在是過於可悲,本來是想為你解脫,現在我改變心意了。」
「咦?」
禪院惠似乎還沒能理解過來,只看著術師從懷中拿出一疊黃色的符紙。
「剛好你也生得張我喜歡的臉,就讓我來為你解咒吧。」
「解咒?但我是…噫!」
本來半握著的雙手倏地被符紙纏住,拉起少年怨靈,宿儺湊上前嘖嘖的仔細將驚慌的禪院惠給瞧了次。
「你要做什麼?」惠看到宿儺也將自己的雙手纏上符紙驚慌的問,扭動起來、卻無法掙破那幾張寫了強咒的黃紙。
「解咒便是放下怨恨,忘記過去的恩仇,而最好的作法就是…」
宿儺輕撫上少年臉頰,有了符紙加持後便能碰觸到靈體,禪院惠瞪大眼,一時之間不懂這術師摸自己臉想做什麼。
「我會帶你做許多你生前無法做的事情,會讓你很快樂,忘記一切怨與恨的。」
「呀啊!」
在衣襟倏地被拉開時少年尖叫,本來蒼白的臉瞬間染上羞怒的粉,看上去竟像多了抹生氣。
「住手、你這無禮的傢伙!」
奮力扭動腰想逃開人類術師,但雙手已被縛住、而死後也沒有腳能夠踹人,禪院惠在宿儺解開它腰帶時簡直又要氣哭了。
「呵呵,靈體沒有完整的腳,在這時也算是方便。」
宿儺呵呵笑的說,他分開膝蓋以下呈現透明的雙腿,屬於少年的性器相當完整的暴露在面前,又白又透明,意外色情。
「你還是處子吧,禪院惠。」
完全不是問句的語氣讓鬼魂恨恨地別開頭。
「生前被當作工具,死後也要成為任人洩慾的工具嗎。」
「別說的這麼絕望,我可不打算只拿你洩慾,」宿儺嘖嘖的撫摸軟冷的小陰莖,試著將包覆頂部的皮質推開,「通常老子都是直接砍了目標就結束,但你挺有趣的,生著這樣張漂亮的臉和好身材,卻一輩子都給人使喚做道具,難道就真的甘心什麼快樂都沒享受過就結束嗎? 」
「…少說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我可是魂體啊!」禪院惠受不了的大喊,「就算我不甘心你又能怎麼辦?」
「啊啊。」宿儺咧開笑,嘴張得很大,足以讓惠看見他紅色的舌頭,在舌央處緩緩凝聚起黑色的紋印,如他臉上與額中的印記。
這是什麼?同樣是術師,禪院惠還在思索這些印紋的意思時,宿儺便伏低頭、一口舔上它光坦的胸乳。
「———無恥!」
少年鬼魂激烈反應讓宿儺很是滿意,繞著青澀未成長的雙乳又舔又咬。
「雖然嚐不到什麼味道,但挺好吃的,」他邊咬著軟軟又微涼、像是蒟蒻般的小痘邊發表評語,「你這兒連毛都還沒長齊,真是年輕就當上家主了啊,這樣死掉真是太可惜了禪院惠。」
「變態你給我住手,不要再咬了——」
咬緊牙關,惠很不能適應這種除了痛苦以外的奇異感覺,即使生前也沒有感受過,更何況是死了、成為鬼魂的狀態。
宿儺不停撮弄掌心裡的小肉條,它在符紙的蹂躪下還是不爭氣的開始抬頭,起了反應,這讓宿儺更加起了興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可行。」
忽然脆弱被放開了,禪院惠氣喘噓噓地夾緊股間不願再被碰觸,但詭異的沙沙聲嚇得它猛抬起頭,剛好目賭人類術師解開腰帶,露出底下的那話兒。
已經昂然勃起、上頭突滿可怖筋脈的兇器暫且不提,最讓禪院惠愣得合不起嘴的是這傢伙竟然正在把寫滿術式的符紙纏到陰莖上…!
「你這個傢伙不要給我褻瀆術式!太不正經了吧!」
「啊啊,誰叫你是靈體呢。」宿儺聳聳肩,一圈圈包覆住整根粗莖、在完成後滿意的握住它、抵到禪院惠的肚子上甩了甩。
龜頭的確有碰觸到的柔軟感,涼涼的低溫,令宿儺瞇起眼。
「別鬧了,就算這樣你又能做什麼?」惠幾乎要被這個人類給嚇得發出鬼叫,它左閃右躲就是掙不開束縛術紙,只能任宿儺的陰莖敲打大腿。
「噁心!給我拿走你這低俗的傢伙!你到底想幹嘛!」
「分明以前比較流行的是男色呢,你真的相當不經人事。」
宿儺低聲竊笑,他捏住魂體的腰逼它轉身、背對自己,上了符咒的男根直直抵上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後門。
「讓我分給你陽氣吧。」
「———!」
綠眼猛瞪大,禪院惠張大嘴、卻被捅進肚子內的異物給漲得發不出半點聲音,怎麼回事,它楞楞地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肚子隆起詭異的幅度,而在體內隱約浮現了男人性器的形狀。
「觸感還算不錯,」捏住少年鬼魂的臀瓣、相當無情的大大扯開,宿儺吁了口氣、緩緩退出了些分身,「雖然沒有潤滑,不過你是鬼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沒有關係個鬼——想要辯駁的字句都在猛的一撞下全碎成團,人類術師又全捅了進來,淒厲尖嚎劃破空氣,一聲聲迴盪在傾頹的古宅裡,逐漸變得嬌弱、像是嗚咽。
緊抱著惠軟而冰涼的腰,少年未變聲的嗓叫起來實在悅耳,令猛抽送的宿儺也逐漸熱了起來,他拉起年輕的鬼,輕盈到接近無重量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個娃娃般,手感很好,大掌硬把臉給扳過來面對自己,宿儺完全是開心的欣賞禪院惠滿臉淚涕的悽慘模樣。
凌亂長髮黏在臉頰上,他為怨鬼撥去,重新令那張美麗的臉完整呈現,細長魅眼因為隱忍而半瞇起,黑眉也緊緊蹙著,每一頂都頂得它薄唇咬得更甚,分明是如今不堪的姿態,從唇縫裡流洩出的嗚嗚低吟卻一聲比一聲還尖。
宿儺試著調整角度,將它整個抱到身上,讓粗長男根完全沒入,少年的鬼渾身顫抖起來,在連續戳了數下後便「啊」的喊出聲來,一股淡色銀稀濺落。
「啊啊…」
宿儺危險的嘆息,將渾身顫抖的鬼魂抱得更緊,無視禪院惠的哭叫、巨大手勁幾乎要將它給再次勒斃。
「這麼早死真是可惜了…逼死你的那些人可絕對不會知道——你竟然這麼騷啊。」
禪院古宅被怨靈盤據已長達數百年之久,時常有迷途的居民們誤闖,聽見從大宅內傳出的可怕哭號,割心泣血的詛咒著過往。
如今,鬼魂依然在哭泣,哭得無助又狼狽,它的雙手依舊被符紙封印無法動彈,身後更是給抱住了腰,男性術師佔入了它的腿間,殘忍的以粗莖一次次貫開它稚嫩的後庭。
不曉得過了幾個時辰,早已喪失時間概念的鬼魂卻覺得現今比千年還要難熬,深埋於腹裡的男根不停注射著溫暖的精液,半透明的肚子裡能看到呈現整片亂糟糟的白濁,而男人的腳前也有著灘屬於自己的淡水,怎麼會這樣,禪院惠從未學習過這方面的事,高潮過度的腦袋也無法私考,它只覺得自己像塊串起的肉一樣任憑宰割。
「不要、不要再射了…真的會升天的…」不住搖頭,鬼魂低泣著哀求,「住手啊…求你…」
「升天嗎?但我看你離滿足還很遠啊。」宿儺惡質的撥弄它緊緊吸附住自己的後庭肉口,被撐到極限的透明薄肉竟然因為摩擦而變得紅潤,「如果真的要讓你升天的話得更加把勁點才行…我想想啊。」
模糊之中,本來隨著動作騰空甩盪、未被疼愛的分身忽然給箝住,讓禪院惠稍微閃神的意識回來了些,它慌張的扭動身體,人類術師正在粗魯的搓揉它被冷落許久的馬眼。
「我看看,這兒敏感對吧?」
宿儺邊揉邊惡質的在鬼魂耳邊吐氣,灼熱鼻息燙得惠又一陣猛喘,泣不成聲中連哀求的字句也不能清楚說完。
「喜歡這樣,嗯?」
見狀,宿儺更是愉快的加重力道,殘忍地上下擼動、幾乎要將柔軟的小肉條給拔下才甘願一樣。
即使遭受過無人道的鍛鍊,甚至近似虐待的培育,成為一名強大咒術師,但禪院惠還是覺得自己要禁不起這般折磨的死去。
私處被揉得很痛,但同時帶來了奇異的爽感,尤其是頂部的桃部、每每這人類的拇指擦過時就會電得它不禁渾身發顫,尤其在他塗成黑色的甲片狠心地往馬眼按下時,惠記得自己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後、從沒哭得這樣慘過。
白與灰色的炫光蒙蔽了視野,它大張的雙腿抖得不像話,後面那人類還是鐵了心般不停地要它,逼得它一次次高潮,惠哭叫、嘶吼,無論怎麼做都掙不脫縛在雙腕上該死的符紙,更逃不開緊握在自己腰上的雙手。
再也不想高潮了……在盛大的尿液噴濺、灑於木板地面時,禪院惠一閃一爍的意識如此想。
但是它無法決定,身後的術師依舊在射精後又硬起,完全不似人類的強大體力讓禪院惠覺得這次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從未想過要以被幹到雙腳大開、難堪無比的姿態升天…
啊,自己已經死了呢…兩眼向上翻去,禪院惠在陷入無盡的白茫中想起了這件事。
如果是在這樣永無止盡的快感中升天的話,總比前次的死亡好多了…
於是,年輕的鬼魂順從地閉上雙眼,任憑意識墜入光中。
幽靜的檜色和室裡,粉髮術師身著白色居家袍的坐在案前,平鋪的紙張上畫了一個又一個人形,流暢地以術刀割下一枚完整的紙人,提起它、再蘸入旁邊研好的墨中。
紙片人形一下就被染得全黑,宿儺併起兩指,咒力附著在黑紙片上,使它緩緩浮起、懸空而沒滴下任何墨水。
手形翻轉,紙片人跟著落到榻榻米上,在接觸的瞬間隨即沉入了宿儺的影子中。
忽地如風驟拂,一室紙片與燈火全被吹得飛揚飄散、熄滅,但點在案上的那盞術火紋風不動,暈黃的光芒映照在從影子裡緩緩浮現的那人身上。
一頭翩黑的長髮依舊亂舞,白皙的臉蛋不再透明,還有著些紅暈,像極了活人的膚色,「他」走出影沼,踏在榻榻米上時有些不慣的踉蹌了幾步,宿儺好整以暇的看他活動四肢、適應新的身體,等到全確認過後,禪院惠才用相當不滿意的神情瞪著宿儺。
「不喜歡嗎,重回世間的感覺。」宿儺微笑,仔細將他的新式神給從頭到腳好好地打量了次,「畢竟你是地縛靈,要離開牽掛之處,這個方法是比較不會傷害到你的。」
禪院惠沒回答,綠眼睛依然不悅的瞪他。
宿儺抬眉。
「能夠離開那個晦氣的地方,我以為你會開心點?」
「成為他人的式神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終於,少年開口了,嗓音一樣的低柔,宿儺摸了摸下巴。
「你死前不也是一直任人決定自己的命運嗎,禪院惠,」他嘲笑,
「如果你後悔的話,我剪掉你的紙便是。」
這話又惹來沒好氣一瞪,惠抓住另臂,相當侷促不安的望著自己重新擁有的雙腳。
白皙修長,光裸踏在榻榻米上的雙足上分明什麼也沒有,卻好像能看見枷鎖牢牢釦住踝部。
「命運什麼的…說到底還不是成了另一個傀儡而已。」
惠小聲說,他曾是式神使,自然清楚契約建立的基礎。
「待在那間破屋子太久,個性變陰沈了嗎?」宿儺好笑的對惠招招手,要他靠過來,
「還是你本來就是如此扭曲的個性呢,禪院惠?」
坐到男人大腿上,惠由他隨意撫摸自己,只沉著臉不說話。
「你可以自由的行動,我也不會使喚你,惠。」宿儺扯扯嘴角,牽起一柳凌亂的髮絲為他梳理,「你現在魂體還太弱,在你足夠強大之前,我會幫你。」
「什麼?」不解的抬頭,惠狐疑地盯著這個滿面詭異黑色紋印的術師,宿儺為他稍微整了整髮,便一把將他按到榻榻米上。
「你的怨氣太深,氣場極陰,現在不過是靠咒力暫時穩定在紙形上罷了,我會給你陽氣讓你能穩定下來。」
邊說邊拉開了惠的雙腳,宿儺相當正經的擠到少年雙腿間,禪院惠嗤了聲。
「說穿了不過就是想要我的身體洩慾,你這拐色神棍。」
「你要這麼想也無妨,而且我這棍可神了不是?」解開腰帶、掏出半勃的陽物,宿儺咧開了個稍嫌過於無恥的笑。「能夠把你給從那地方幹出來呢。」
惠翻了個聽不下去的大白眼,轉頭不想聽這傢伙再胡扯。
這個叫做宿儺的人類術師實在很不要臉,禪院惠躺在榻榻米上,氣喘吁吁的忍受下體被溫暖口腔包覆的奇妙感覺,真的很不要臉,竟然整張臉埋在他胯下又舔又吃,讓他難堪得又想要哭。
但是撇開矜持後,是真的舒服,禪院惠也必須承認,當宿儺為他作足了準備後,再次將陰莖給插入他的屁股裡時,沒再和他們第一次做那樣可怕又痛了,他得用力摀住嘴才能不叫出聲來。
這個不要的傢伙…腿間抽送的節奏逐漸加快,之前那股擊沈自己的快感也逐漸從腹部深處、不停被穿透的那點擴散開來,惠閉上被淚水模糊的雙眼,鬆開手,在一點都不像自己會發出的尖銳叫喊裡回想起了那天。
少年的鬼魂躺在一地狼狽的廢墟中,半透明的腹部以下白精四處沾流,它綠色的眼睛逐漸恢復了生氣,卻仍然動也不動,只是看著坐在身邊的人類術師。
「怎麼了?」
宿儺問,他身上的衣服半披掛著,旁邊是被精水糊爛的符紙,惠看著自己恢復自由的雙手,試圖握了握,感受自己的確還存在於這令人厭惡的世界。
「怎麼還在呢。」惠小聲說,「還以為能夠就此消失的。」
「你咒殺了整個家族,怨氣也累積了數百年,說超渡就超渡嗎?」宿儺好笑的伸手摸向它的頭頂,不過在去除了符咒後,指尖一下就穿透了髮稍,他呵了聲,換轉方向,將手給湊到了惠的面前。
「走吧,我帶你離開這兒。」
這裡?禪院惠對這個邀請滿腹疑問,他的確已被囚禁在此數百年,說不想離開絕對是騙人的,但是…
「你要怎麼做?」惠擔心的問,粉髮男子只是又笑了下。
「相信我。」如此簡單的回答,並將手又更向惠伸來。
似乎不答應他也沒有其他辦法。禪院惠垂眸,輕輕將手給搭上了他的,這次他們的手沒有再穿透彼此。
禪院惠成為了兩面宿儺的式神,藉由紙人賦予的新肉體,他能夠四處走動、跟在宿儺身邊與他一起旅行。
惠很快就弄清楚宿儺的個性,這傢伙果然從頭到腳都是個個性相當糟糕的傢伙,面對人類時通常不會好好多話、只是抬高鼻子看人,對於其他咒術師也是不顧一屑。
他只喜歡處理那些真正棘手的靈體,像是禪院惠這種的大麻煩,可以說是這方面的專家。
雖然不怎麼想承認,但是惠看他俐落的處理掉山中老妖時,還是打從心底佩服這傢伙傲慢得有因。
「這是我的住家。」
宿儺領著他到關中後,某天來到一幢大屋的前門時對禪院惠說,「不過你應該嫌小了點。」
惠搖頭,在宿儺之前走進了這間與禪院宅邸相比的確非常迷你的屋子。
即使沒有僕人使喚,但他可以舒舒服服的住下,整天躺著懶散,宿儺也不會管他,只是在書房裡看他的經書,或者在練武房玩兵器,惠只要晚上時乖乖待在房間,等宿儺進來擁抱他,給予他所需要的陽氣。
度過夜晚的工作後,他可以自由在宿儺的家裡走來走去,這裡沒有禪院家那樣大到會迷路,不過也足夠讓他與人類保持恰當的距離,等到想起彼此時再去尋找就可以。
原來日子可以過得這麼稀鬆平常…數星期過去,躺在枕團上咬仙貝、看電視節目的禪院惠除了弄懂現代科技與文化的變遷外,還順便體悟了這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不必整天面對達官顯要與長輩威逼,板起臉來每句話都得加上敬語(雖然他對宿儺講話時被家僕糾正過必須使用『大人』的稱謂),想睡就找個地方窩著,他也不太需要進食,但只要說聲,僕人也會準備餐點給他。
本來煩躁的夏日蟬鳴聽起來也變得迷人,充滿了生命力。
惠躺在緣側上,夏風微微吹拂他一頭潑散的亂髮。
要是給以前的家人看到這副模樣,絕對會被叫進房裡罵個臭頭,並且再次學習規矩的。
惠嘆了口氣,坐起身,看著走向自己的宿儺。
「不是出門了?」
他問坐到身邊的人類,術師笑咪咪的懷裡拿出小紙袋,取出內容物。
「小事,一下就處理完,」宿儺拿起一束深藍色的髮帶,「在店鋪看到這個,覺得適合你,想快些看到你繫上的樣子就直接回來。」
不過就是髮帶。惠納悶著但沒真的說出口,只是乖乖坐著讓他喚來家僕,拿梳具為他把一頭亂髮梳得服貼。
已經很久沒接受這樣的服侍了…惠安靜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雙手,宿儺手勁不怎麼溫柔,有點粗魯,還會不小心用力勾到打結的地方,和那些侍女完全不能相比。
但是,惠偷偷看著他小心又懊惱、試圖將打結處給梳理開來的模樣,便覺得胸口一片溫暖。
並不像是被當成式神或道具使喚,說自己是被寵愛著的寵物比較合適哪。
長長齊順的馬尾躺在背上安份服貼,惠喚出玉犬,因為咒力與靈魂趨於穩定,原來陰狠可怖的陰犬們也恢復了生前喜愛的模樣,獸掌搭在他膝蓋上吐出長舌呵呵地討摸。
今天宿儺又出門了,惠慢慢摸懂他的工作模式,大部分時間待在家無所事事,當一名留著黑色長髮、身披黃綠色袈裟的僧侶來訪後,隔天宿儺出門的機率就會很高。
他沒有問過宿儺工作的事,只是納悶為什麼不帶他去,撫摸乖巧的玉犬們後,惠一一喚出往昔的式神,確認它們都穩定下來,能夠正常發揮。
「又要出門?」
正要拉門的手停於半空,兩面宿儺回頭,看到禪院惠站在後方,剛剛還沒有氣息的忽然便出現,大概從影子裡潛出來的。
宿儺點頭,走回他的式神面前。
「不想看家了?」
「式神難道是養來看家的?」細眉豎起一瞪,看來他已準備好再次與自己久違的爭吵,
「我可以幫你。」
「我看起來像是需要幫忙的樣子嗎?」宿儺發出輕輕的笑聲,十足的現實讓禪院惠瞬間不開心,哼一聲就落回影子、咻地往屋內竄去消失不見。
「真是。」
看著難侍候的少爺遠去,宿儺一點也沒有被激怒的感覺,嘴角微微的上揚。
式神也是有自己的脾氣,並非術師的附屬品,身為式神使的伏黑惠很是清楚這點,不過真的鬧起脾氣實在幼稚,而且宿儺的確強得不需要自己。
一開始帶自己離開那鬼地方、養在家中,八成也是一時興起。
臥在蒲團上的式神心情顯然相當不好了很長一段時間,宿儺從踏進房內就發覺了,他好笑的坐到惠旁,拍拍他埋在枕團裡的後腦杓。
「今天又買了東西給你。」
「又買什麼了。」
惠沒好氣的抬臉,今天在家裡悶了整天,什麼也不想幹不想吃,連電視節目的音效都讓人煩躁,就算宿儺沒惹他,他就是不想看到這傢伙嬉皮笑臉的表情。
「哪,試試。」
一襲藏青色的薄布攤在惠腿上,他蹙眉,撿起來左右瞧著。
「浴衣?」
「今晚鎮上有于蘭盆祭典,帶你去走走。」
宿儺就事論事的口吻讓惠白了他一眼,雖然自己的確是亡魂但這玩笑也未免太惡質。
不過可以出門走走的誘因還是大過一切,禪院惠換上了少穿的薄料,以往當家主時總是一重重後重的正式禮服,不能丟禪院家的臉——回想起老人們的教訓,他也就穿得更快。
「不錯,這顏色適合你。」宿儺看了他轉一圈後發表評論,「淺色的腰帶搭得很好,和我想的一樣。」
他伸手,把安靜的亡魂擁入懷裡,撫摸衣料底下削瘦的身材。
「也許再搭一件黑絲質羽織,會更好看。」
「…你都這樣寵式神的?」
有點太過親暱的舉動和距離讓惠忍不住嘟嚷,宿儺抬眉,故作驚訝的看他。
「我看起來像養了很多隻式神嗎,禪院惠?」
「…是沒有。」
「呵,難侍候的少爺一個就嫌多,」宿儺拉緊他的腰帶,當作沒看見射來的殺氣眼神,
「準備好回到人世間就走吧,惠。」
人世間的繁華禪院惠一向敬謝不敏,但是、大概是離群太久了,或者換了個身分無須再牽掛禮儀或掃興的面子問題,他竟沒有抗拒,隨著宿儺走到鎮上。
黑暗的夜色有了科技點燈,紙糊燈籠暈出均勻的光線,現代人類們穿起了惠熟悉的和裝,有說有笑的吃著五顏六色的果子,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
因此他能夠完全放心、自然而言的走在人群中,欣賞沿街攤位美麗的玩具與手工藝品。
遠方人群最集中處傳來吆喝聲,抬起的轎上放有裝飾華麗的祭物,雖然這不是他所熟悉的儀式,但惠還是看得出神。
「哪。」
手中被塞了個東西,惠低頭,是根如人類術師眼睛般豔紅的蘋果糖,宿儺自己手中拿著跟染著淡淡粉色與粉藍的夢幻棉花糖。
「吃膩了再交換來吃。」
把他給當小孩子嗎…雖然這樣想,惠還是小口的舔起蘋果糖。
記憶中已經幾乎不存的味覺回憶瞬間就被喚起,在他很小很小、小得還不用去顧慮人情世故、政治鬥爭的年紀裡,還活著的姊姊也曾經和他一起分食過甜膩到牙痛的糖。
綠眸緩緩垂落,惠安靜的走在宿儺前面,他想玩什麼宿儺便會拿錢出來付,讓他玩那怎麼樣都撈不起來的撈金魚。
快樂的回憶,甜膩的糖果與首次嚐到、令人頭痛的彩色剉冰,袪除過去所有難堪的記憶、佔據了禪院惠的腦海。
「來。」
手給拉住,惠回頭,看宿儺指著一道往山上的陰暗小徑。
「去人少的地方。」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挑人少的地方,禪院惠還是跟了過去,兩人爬上一級級石梯,這裡的確安靜、山底下祭典人聲變得遙遠,最上面是座小鳥居,宿儺等他走到平坦處時對他指指後方。
惠回頭,剛好一道火光從地表打上了天空、炸開,綻放為一朵燦金色的花在夜空閃爍。
遠遠的砰聲隨著一朵朵色彩鮮艷的花火接連不斷傳來,映在臉上時暗時亮,宿儺站到惠身邊,卻發現驕傲的少爺臉上淌著兩行淚。
「怎麼了?」
他蹙眉,伸手為他拂去礙眼的淚水,惠楞了下,好似他也現在才發現自己失態,急忙搖頭猛用袖子擦臉。
「不…」
細碎如蚊振翅的聲音明顯顫抖著,宿儺還沒慌禪院惠先自己亂了,他胡亂揩著臉,轉過頭不想讓宿儺看見自己這般難堪樣。
「不…沒有的…」
「想起什麼了?」
宿儺沒有阻止,只是讓他一個窮忙亂揮,抹了半天臉,禪院惠才可憐兮兮的吸著鼻子,綠眼睛委屈得好像是被欺負一樣。
「沒有,以前沒有這樣的回憶,」惠悄聲說,接過宿儺遞來的手帕,上頭留有的人體餘溫更讓他再次酸了鼻子,手一緊把整塊布都給捏皺了。
「只是覺得,如果之前就那樣升天了,很不甘願。」
「升天?」宿儺好笑的抬眉,「不想死了嗎,禪院惠。」
惠搖頭,「因為多了捨不得的事情,才會出現這種情感,」他不是很甘願的承認,綠眸惡狠狠瞪著宿儺,好像他就是欺負自己的真兇。
「…都是你害的。」
這結論令宿儺哭笑不得,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相當無辜的模樣。
「我怎麼了,不過就是寵你寵上天而已,也沒使喚你做這做那,在我身邊就這麼不開心嗎?」
當然不是。
禪院惠再難侍候,個性再驕縱也懂得道理,他只是站在原地生氣,不發一語。
這傢伙真的很不擅長表露真實心意呢。
宿儺嘆口氣,緩緩靠近、抱住他,被成為式神的鬼魂沒有逃跑,反而漂亮的臉蛋又開始皺起來像在忍淚。
「我不想升天或被超渡,也不想離開現在的生活,和你,」終於,抱了半晌後禪院惠才軟化了態度,伏在他胸上低聲告解。
「而且,我是鬼魂,你是會老會死的人類,就算是那麼美麗的花火…」
綠眸緩緩瞟往方才璀璨的夜空,現已平息,回歸了整片安寧的虛無。
「…也會結束的。」
「你死後,我又是一個人,想到那樣就不如先一步升天罷了,但我也不想離開你。」
輕輕的咯咯笑聲傳入惠耳裡,他立即抬頭,又羞又怒的瞪這個聽了他一席真心話還笑得出來的壞傢伙。
「混帳,走開、早知道就別說了!」
惠推擠起來想掙開,但宿儺的力氣很大,甚至捏得他有些痛,宿儺一直在笑,好像他剛剛說的不是真情流露的告白、而是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真有趣,也很傻啊,禪院惠。」他低聲說,原來就沉啞的嗓音變得更低,惠停止動作,這才好像發現有些不一樣。
宿儺的咒力在變化,握在他身上的雙手也是,他怔怔的抬頭,看著緩緩抽高、變形的術師。
不知名的寄生物爬上了宿儺右臉、覆蓋,惠能看到底下有什麼在滾動,好像活的一樣,然後它硬生生睜開了兩條縫隙,熟悉的紅色與他對上。
四隻眼睛,伴隨著衣物並裂的劈啪聲,惠感到自己失而復得的雙腳懸空,有第二雙手臂托起了自己。
惠伸手,困惑又好奇的撫摸變得巨大、猶如妖怪的宿儺,只要一碰觸到它、就會被渾身覆蓋的咒力振動,肌肉鼓脹到誇張也不足以形容的程度,完全不能說是個人類。
「讓你離開我那種事,是不會發生的。」怪物露齒微笑,一排尖銳的牙看來相當銳利可怖,
「這樣能放心了嗎,禪院惠?」
摟抱代替了言語,禪院惠使勁抱住這頭不知到底為何的存在,連連親吻它不對稱的眼皮與高聳的鼻樑。
不再需要擔心突然出現的壽命問題,年輕的家主亡魂一下就拋開矜持,各種主動的摟抱親吻都表達了他有多開心,宿儺很滿意他的式神如此乖巧,便將人給放回地面上,以四手壓制。
END
一些不重要的小事
本來%昏了當式神就要收掉,結果他們又談起戀愛了。
後來就當場開砲了但我懶得再加筆不然大概要寫到生一堆小妖怪這兩個混蛋才滿意放人。
我就只是想看禪院惠瘋婆子樣被宿儺教♂訓♂
七夕情人節快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