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七


自創成分超級多,小心服用















進真的只是想來找高見問清楚這樣的狀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要他發誓他可以作得到,他只是像往常一樣,用高見的備用鑰匙開了大門,並聽話的千萬別去碰保全箱,再走進客廳。














撞見高見將上身光裸的櫻庭壓在沙發上親吻的畫面。















櫻庭在瞥見進時瞬間石化,進別開頭。




「抱歉,別在意我,你們繼續──我晚點再來。」






高見像是習慣了似的沒阻止他,繼續攻擊櫻庭,進在玄關聽到哀號聲。








「都是你啦伊知郎大笨蛋!我早就說過白天別做了──竟然被木頭看見了討厭啦──」


「放心吧,進不會在意的,我們結束再打給他,春人。」

「哇啊阿阿阿學長──」














進走到街上,望著高見家的大門,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其實並不像高見說的那樣不在意,畢竟,看到自己多年的好友和學長親密,說不在意是騙人的。






進選了家咖啡廳,並難得破例的點了杯咖啡,不過在喝了口後他就後悔了,不只因為那廉價的酸苦味刺得他難受,而是他又想起瀨那流著淚、靠在他胸口上哭的模樣,他眼淚沾濕自己的胸膛,他強撐的模樣。





煩悶的將臉埋入掌內,進依然能感到胸口依舊發疼著,雖然不像方才那樣痛得他頭昏眼花,但那種隱約的、一陣陣刺痛也一樣令人不快。






那杯咖啡他沒喝光,櫻庭的電話來了。











當進再次拜訪高見家時,櫻庭正在洗澡,臉上多了塊微腫、看起來就是被揍了拳的高見帶他進去,進看到他的襯衫領口向內摺,不過他沒有說。










「放心,你健康得很,沒有毛病。」
聽進大概講了下後,高見連眉也沒皺一下的就說,

「這種症狀也無藥可醫啦,別在意,況且這又不是病。」



「不是病的話會是什麼?」



「心痛啊。」



高見笑著說,櫻庭走了出來,高見伸手將他拉進懷中,完全不害臊的在進前面吻他。





「這是種感情上的問題,每次我看櫻庭和你勾肩撘背時也會有這種感覺。」



櫻庭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進怎麼了?」



「他應該是喜歡上瀨那了。」




高見滿意地看到兩個瞬間石化的傢伙,櫻庭尖叫一聲,用力攬住進的肩膀。







「真的嗎真的嗎!進你要陪我一起宣佈出櫃嗎──呃噗!!」





高見默默地拉起又遭到一記擒殺的櫻庭,進歛起驚訝的神情,有些困難地別開頭。









「我認為我們只是朋友,不像學長你說的那樣…」




「我跟櫻庭一開始也只是朋友啊。」高見聳肩,

「這種事太難說了──友情可能會因為突來的事而改變,可能會變為仇恨,但相對地也可能會提升為愛情,當然我也許說太早了,你可以不要在意,這種事真的…」



櫻庭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下顯示號碼,整張臉突然皺在一起。






「是你爸。」





他看著進說──由於在瀨那幫助進克服機械障礙之前,進與家人等於是處在失聯狀態,在日本還有家僕可以聯絡,但在他們決定到美國打球後,櫻庭就理所當然地成了進的聯絡人。


櫻庭有些不自在地接了電話,高見在他難得用上一大堆敬語時對進露個奇怪笑容。








「…你爸說要家庭聚會,」掛上手機後,櫻庭說,「他要你明天去紐約的總公司。」


「家庭聚會?」進問,「怎麼突然要辦?」



「你爸又沒說,你自己去問他啊?」櫻庭白他一眼,「還有,反正你也會用手機了,順便把號碼給你爸吧…我可不想再當你褓母了。」
















進家是個非常大的運動用品企業,進清十郎的父親──進浮竹郎,是個從日本起家、將企業推廣到海外的成功生意人,他一年中有大半的時間都坐在飛機上,身為個日本人,他的信念就是身體力行,事必要求完美,因此在許多國家的重要比賽都能看見企業旗下的運動商品。


而進的母親──進清雛,原名香理清雛,則是個享譽國際的設計師,專長珠寶及銀飾設計,她和進浮竹郎是在她的發表會上認識,當時浮竹郎委託她設計一系列運動選手的飾品,在過程中產生好感而結為夫妻。



清雛是個堅強而溫柔的日本女性,就和傳統的日本婦女一樣美麗,家中孩子大多遺傳了她美麗烏黑的頭髮,只有身為長男的清十郎襲承父親的藍黑髮色,他們總共育有三男兩女。



進家的傳統一向是由長男繼承家業,因此清十郎從小就留在日本的本家長大,他底下各有兩名弟妹,在他們唸完小學校後進夫妻就依他們的願望將他們送到各國的學校去。





清十郎沒有選擇過,也無法選擇的繼續留在日本,一直到他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後才到美國打球。






進家的家庭聚會是不定期舉開的,也許有時只是進夫婦想念孩子而召集他們回來,或者也可能是有重大事情宣佈(例如親戚們的婚喪喜慶),他們一年可能見不到家人超過五次,但進家的孩子都一樣的堅強自主、不讓人擔心,也不會因此而變得冷漠和生疏,就是因為太少見面才懂得珍惜。


進企業在美國的總公司設於紐約市中心,進清十郎在中午時分踏入了大樓門口,警衛看到他的外表便認出了他的身分,急忙過來帶路按電梯。




清十郎一直坐到四十樓頂樓,他走出電梯,這裡的擺設不像一般辦公室,反而比較像是住宅裝潢──客廳、餐廳,應有盡有,清十郎還沒走幾步,一名留著烏黑長髮的女孩便衝了出來抱住他,熱情的墊起腳吻了他的臉頰。







「清籟。」


進有些不適應的喚他的四妹,進清籟,家中排行第四的女孩,目前在義大利的音樂大學讀書,她也是五個孩子中最熱情的。


「哥,你一點都沒變呢!」清籟燦爛的笑著說,「還是一樣沒什麼表情,剛剛我親阿里他可是邊跑邊罵我呢。」




「正常男高中生哪會希望被當成小孩啊。」


一名男孩走了出來,滿臉不高興的說──他的外表和清十郎極為相似,只是他看起來活潑了點,他是進清里,進家最小的孩子,目前在韓國首爾高中讀書,夢想是成為一名韓劇作家,大家都叫他阿里。




「清籟姐,別一直噁心了拜託妳,老爸他還在等我們吃飯呢。」


「父親到了?」清十郎問,兩人點點頭。



「哥你今天來得有點晚喔,那個模特兒沒和你講時間對吧,你難得最後一名呢…對了哥你有空要帶我去看看櫻庭學長吧?」清籟期待地說,「我覺得他好漂亮,就像那些石膏像似的──」




「先進去吧。」

進決定不告訴他們櫻庭出櫃的事,他率先走向餐廳。














拉開刻意訂做的日式紙門,他傾下身子,恭敬地鞠躬。





「抱歉,父親、母親,我遲到了。」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進浮竹郎和進清雛沒有說話,他們只是笑著看進走向他們,坐到最前面的空缺中。


「哥,好久不見。」

坐在清十郎對面的男人出聲招呼,他瘦瘦高高的,看起來文質彬彬,他是排行第二的進十三郎,剛在德國拿到醫生證照,他的長相與清雛較為神似。




「每次開頭都是好久不見,你不能像更替菜色一樣換句台詞嗎?」坐在阿里和十三郎之間、排行也是中間的老三,進雛香織說,「如果每個人都說一樣的話,那不是非常無聊嗎?」



「好了好了,我的德國大廚,你想看我們一起挨餓嗎?」進浮竹郎揮揮手示意他們安靜,「既然我們一家難得在一起,就讓我們開開心心地享受午餐吧。」











今天的主餐是西式的半炙牛肋佐紅酒,在侍者送菜服務時,進浮竹郎用充滿讚賞的眼光看著清十郎。










「打得不錯,兒子,」他說,「看到那個畫面,我整個人在電視機前丟下訂單大叫了,你真的打得很棒。」



清十郎點了點頭,他看見阿里做了個鬼臉──家族企業是在做運動用品,而全家只有他在從事運動相關職業,也不能怪進浮竹郎明顯地偏愛。



「我和你媽剛剛聊到這個球季的事…有沒有可能讓你來代言這季的新產品?我昨天已經先見過了你們的球隊老闆,他也相當看好你,並且同意讓我們負責球隊的用具,這可是破天荒呢…」



「代言的事也許找櫻庭會比較有效果,」清十郎說,「但是如果您想這樣做我也願意配合。」



「當然是要自己的兒子來代言啦,對吧親愛的?」進浮竹郎開心的說,他為清雛倒了杯紅酒,「說說你們這陣子發生的好事吧,我很想知道你們都做了些什麼,讓老人家們開心一下,嗯?」






「我的作品被電視台相中、有可能要拍成韓劇喔!」阿里立即興奮地搶著發言,「他們願意找很多大咖試鏡,像是李東健阿朴新陽阿等等…都是很有名的喔!」





「是巴黎戀人的男主角嗎?」

進想起之前瀨那和庄三在看的連續劇,瀨那當然免不了的把所有劇情和人物相關都告訴他。



「對,就是他,最佳男主角!」阿里驚訝的說,「哥沒想到哥竟然會知道他,他真的是靠那部片紅的呢!」



「哥你有看韓劇?」進清籟不相信地問。




「當然沒有。」


清十郎看到阿里露出一副「謝天謝地」的模樣,他皺起眉。

「是我朋友在看…他跟我說的而已。」





「是櫻庭嗎?」清籟的大眼立刻放出光芒,「我覺得他很適合當演員呢,他的外表可是不輸義大利人喔!」





「你在義大利都只是看男人嗎?」雛香織冷冷地說,「義大利可不只有男人美味,義大利菜呢,妳上次不是說要學幾樣回來教我?」




聞言,清籟吐了吐舌。




「那個,妳也知道人家彈琴很忙,哪有時間碰鍋鏟…」




「是忙著交男朋友吧。」十三郎也加入吐槽。




「哪、哪有!」




「清籟她有分寸,不會這麼隨便,」清十郎出聲為他的妹妹打圓場,「雛香織,我最近在朋友那邊學了些義大利食譜,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試試…而且我認為義大利男人的外表的確沒話說。」





當然最後一句話也是瀨那污染他的,因為某團體的主唱和吉他手都是義大利混血兒,不過這倒是在進家兄弟姐妹中造成了極大的震撼──雛香織用非常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了進清十郎一圈。





「哥,你不是有機械障礙嗎?」她小心翼翼地說,「過這麼久沒看到你,怎麼變這麼多了…又會下廚又會欣賞男人還看韓劇…你真的是我哥進清十郎嗎?」






這句話讓座上所有人笑了出來,甚至進浮竹郎都勾起嘴角,清十郎聳肩,拿起紅酒為他們各斟了杯。



「我覺得哥真的變好多…」清籟斜睨著清十郎說,接過他倒滿七分的酒杯,她的表情看起來就和鈴音一樣。


「媽,你都不覺得哥很奇怪嗎?」阿里做出抓雞皮疙瘩的動作,「害我都過敏了。」






始終沒開過口的清雛靜靜地望著她的長子。














「清十郎,你談戀愛了嗎?」













這句話讓進浮竹郎嗆到了,而且嗆到的不只他一個,雛香織和十三郎都咳得死去活來,而進清十郎本身卻沒有太大反應──如果清雛不是第二個這樣告訴他的人的話。




「…母親怎麼會這樣認為?」


他納悶,不解為什麼高見和自己母親都認為這是種戀愛跡象,他和高見說他心痛高見就如此判定,但他的母親卻只用看的就看出來了──這令他百思不解。




「阿呀,這是種女人的直覺吧,」清雛微微一笑,拍了拍剛撫平呼吸的浮竹郎,
「男人不會有這種直覺的,雖然我們很少相處,但我可是從小看著我的兒子你長大的,你以前從來不會回答超過十個字…」



「從你剛剛回答你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變了…你變得很設想周到,也變得溫柔,我以為你會直接拒絕,你還為你爸找台階下呢。」




「但那只是…我是指,為什麼您會認為我戀愛?」清十郎問,「您是第二個說我戀愛的,但我卻不明白為什麼。」





「因為哥一點都不懂什麼是戀愛。」


清籟小小聲的插嘴,清雛溫柔的以眼神示意她別亂說。




「你仔細想想,清十郎…是不是有個你會隨時隨地想到的人?設想對方的反應回答,或者為了那個人改變你的生活?你是不是會為了那個人去接觸你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或對其他事物產生興趣?或者因為那個人而去注意到、接納其他人的存在?」



「你剛剛為你妹打圓場,也和你弟妹們談得很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不是嗎?」






四個弟妹非常一致的點頭,清十郎看到進浮竹郎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有些為難的揉了揉頭髮。





自己真的是像這樣,想著瀨那,他的生活也因此改變。

















「如果…這是種戀愛,我想那真的是了吧。」








他靜靜地坦承。













這句話卻像是炸彈一樣地在餐桌上引起激烈效應,阿里和清籟拼命地想爬上餐桌質問他哪時候有的,雛香織和十三郎雖然比較冷靜,但也一直問對方的職業身分以及到了幾壘等等…



當然這些問題問得他無法招架,他什麼都沒回答,畢竟他才剛搞清楚自己原來是對瀨那抱著這樣的情感,他還沒辦法好好整理自己的態度、決定怎樣去面對…





一直到進浮竹郎問出那個令他心臟停止的問題。














「我說清十郎阿…」



進浮竹郎笑得非常開心,那張和自己極為神似的臉笑得擠在一起。












「你也二十四歲了,也該是這種時候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帶那個女孩來給我們看看?」
















突而其來的死寂籠罩住整個餐廳,清十郎完全楞住了,他怔怔地看著他的父親,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劇烈鼓譟刺痛。





一種絕望感征服了他,他忘了自己是長子的身分,他的弟弟妹妹總是把自己看成榜樣,有時他們會覺得自己要求過高而感到壓力。








但在怎麼樣,這種事情,都不該在他身上發生──如果他有注意的話。






進浮竹郎看著他一臉茫然的兒子,他挑挑眉,轉頭望向他心思細膩的老婆。






「怎麼了?」清雛擔心地問,「有什麼不對嗎,是不能帶回來給我們看的人嗎?」







痛苦地別開頭,清十郎是第一次在他父母面前這樣天人交戰──傳統的道德觀和他的正義感正在拔河,他在猶豫是否要說謊。


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和父母說過謊話,但現在是如此難堪的兩難場面,他沒有辦法像球賽那樣輕易地判斷。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就要停止了。












進浮竹郎憂心的看著他,其他人也是,六雙眼睛全盯著他看。





進清十郎抿了抿唇,他閉起眼,再緩緩張開,看著他的父親。






















...Not her, papa, is ‘’him’’...














在場者幾乎全在瞬間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他們無聲地併住呼吸,驚駭地看著他──和進浮竹郎。





清十郎移開視線,他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他不敢再看他父親,放下刀叉。










...I’m sorry.



他輕聲說,推開椅子起身走向門口,選擇在坦承後逃走。











他知道太突然的告白沒有人承受得住,儘管他們是自己的父母。



















「清十郎。」


一道呼喚讓他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到進浮竹郎正用極為複雜的表情望著他。












It’s okay...you’re still my son. It’s okay.








他先愣了下,隨即一陣酸楚襲上他的鼻端,他有些困難地忍耐住,慢慢地回到他的位置上,坐在對面的十三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






「不能這樣,他還是你哥。」清雛輕聲斥責,十三郎縮了縮頸子。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會這樣做的原因是我的責任一下子突然變重了…害我非常擔心。」



其他人很識相地笑了出來,進浮竹郎沒移開視線,他依然緊緊盯著清十郎。







「能和我說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他問,「你不是個隨便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有理由,能告訴我嗎,你為什麼會喜歡上那個人?」



清十郎很困難地迎上他的目光,他猶豫了下。









「那孩子…為我擋過子彈。」



「什麼?」進浮竹郎皺眉,「你被攻擊?」



「那是場意外,而我不是因為這樣才對他有好感,我是因此而認識了他。」


「一開始我們是朋友,我會去他家開的酒吧聊天、吃飯…他是個美式足球迷,我們總是有話題,他也教我怎樣下廚做菜煮咖啡,我們甚至會聊音樂…」




「他並不是出身於顯赫的家庭,甚至可以說是不完整,但是他從沒因此對人生失望,他總是勇敢正面的過生活,我因此而繼續和他深交下去,一直到他因為家人的不幸而在我面前痛苦流淚…」









進抿緊唇,他仔細想著那張充滿無奈卻硬是強笑著的臉。




「那時,我突然覺得我想要保護他,我想守在他旁邊,我想要他不再痛苦。」





「他一定是個好孩子,」清雛說,「能讓清十郎你這樣認同,我不會去懷疑。」


「他是個好人,相當勇敢堅強,」清十郎說,「但我只是單方面的情感,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了。」



「我還是很希望看看那孩子,」清雛嘆了口氣,「不管他是男孩女孩,畢竟他改變了我的兒子,讓我覺得我的兒子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是阿,我們都還有點不太習慣呢。」



清籟說,清十郎皺眉,他拿出口袋中的IPHONE,進浮竹郎在看到它時睜大眼睛。



「噢,兒子,你怎會有這東西?」

他驚訝的說,清十郎打開瀨那的照片,那是之前他們在玩鄰居的哈士奇拍的。


「這是我說的那個人…他叫小早川瀨那,這支手機就是他給我的。」

「會送你這種東西…這個人不簡單哪。」浮竹郎說,他拿過IPHONE,仔細地盯著那張瀨那的照片,「是個很可愛的男孩,日本人嗎?」

「是的。」


「有機會帶他來見我門吧,」清雛看著那張照片一直在笑,「你朋友和高見知道你的性向沒說什麼嗎?」



「櫻庭和高見在交往。」


清十郎完全是出於反射的回答,其他人先愣了下,然後清籟非常失禮的發出超高分貝尖叫。










「不──櫻庭學長竟然是GAY!不會吧──」








「妳可是全紐約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清十郎冷冷地說,這讓清籟恢復了理智,
「 而且很多球員也是同性戀。」









「什麼什麼,還有八卦嘛,我要聽我要聽──」





「紐約的某個中國黑幫下任老大也是個同性戀…而且正在追瀨那的哥哥。」

「天呀──這好像漫畫或小說喔!真的假的!」





「說到漫畫,最近雜誌連載的『光速蒙面俠』的男主角,漫畫家是用我當作藍本做參考,因為我也認識他…」



「真的嗎──」






「大哥突然變成八卦散播者了。」
看著被兩弟妹纏住的清十郎,雛香織和十三郎搖了搖頭,
「不過這樣也好,大哥總算比較像個正常人有說有笑了,不然每次說話都覺得是在聽語音信箱。」












於是,在接連的無意爆料下,進家好像已經不在意清十郎的性向了,話題繞在八卦上許久。




在弟妹們還熱中討論時,進浮竹郎悄悄地將IPHONE推回清十郎面前。







「兒子,這是你的選擇,我和你媽很高興看到你選擇了自己的人生。」
進浮竹郎悄聲說,「我們會像以往一樣支持你,可以的話,把這孩子帶來讓我們看看,嗯?」







清十郎感激地點點頭。





「謝謝你…爸。」









「唉,不管怎樣你都還是我兒子阿,」進浮竹郎對他眨了眨眼,

「而且你以為我當年是怎樣追到你老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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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lette
賭盤 BON JOVI – BON JOVI(1984)



Bet the black comes in red, crimes of passion rule my head
I need you, you want him, dressed to kill we live in sin
我打賭黑會落到紅格 熱情的罪惡統治我的腦袋
我需要你 你卻渴望著他 我們活在罪的盛妝中


I know the game you play, I know it well
You just keep on playin’ when all the bets are down
我知道這是你的局 我非常清楚
你只是在玩弄 當籌碼掉落






Chorus:
Roulette you’re goin’ round in a spin,
Caught up in a game you just can’t win
Roulette, you’re just a fantasy
It’s everything that you want it to be
賭盤 你像紡車不斷轉動
趕上一場你無法贏的遊戲
賭盤 你是如此夢幻迷人
這就是你所想要完成的一切


Play the numbers one by one, fire the shot and the damage is done
Restless lovers pay the price, cheating hearts don’t think twice
一個個數字 戰況急轉直下
煩躁的愛人們付出代價 被欺哄的心想不了太多


When you make the rules no one can slow you down
You just keep ’em waiting when you’re on the prowl
當你訂下法律 沒人能勸你回頭
你只是在等待 有如獵食的野獸




Repeat chorus x 2




Backdoor runner got away this time
Leaves her mark at the scene of the crime
Nothing matters, no faces, no names
You’re just a number, it’s all the same
You just love to play the game
從後門逃走的她遠離此刻
留下她的印記於重案現場
你只是個數字 一切還是一樣
你只是沉溺於這漲遊戲

I know the game you play, I know it well
You just keep on playin’ when all the bets are down
我知道這是你的遊戲 我非常清楚
即使籌碼不斷減少 你依然玩世不恭




Repeat chorus x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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