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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2222HIT 柳生指定 烤肉/宴會/女裝








泥門對白騎士賽勝利後,惡魔蝙蝠隊一夥非常所理當然的再次殺入燒肉店米諾陶爾大肆慶賀,只是…


武藏非常無力的替爐上被主人遺棄的烤肉翻了個面,然後嘆氣。



和海神戰前的情況一樣,王城的白色騎士們又大駕光臨。




溝六和庄司當然不會在意,拿了酒和小菜就窩到角落去敘舊聊天,放自家兩隊人馬去自生自滅。

但是他們才剛決生死過阿…而且一定會有人想要破壞和平──嗄,不是,已經開始破壞了…





白騎士的領導者和武藏完全是同張表情──對著戰在白騎士用餐區前方,手持把M16自動步槍的蛭魔。





「…我們應該可以來好好吃個飯吧,蛭魔,」推推眼鏡,高見無奈的自甘處於下風,「也許今天會是值得我們紀念第一次和平的共…」

「誰跟你和平,手下敗將。」再次唱秋,蛭魔的笑容簡直是為了給「閃亮亮」這詞專門形容而存在。
「你高中盃沒機會了,但以後大學盃可還有得瞧阿,嘻嘻…」

「你是在對未來的銀騎士隊下戰帖?」高見抬眉,「那我接受,只是不知道惡魔蝙蝠會變成什麼樣呢…」

「哼,死眼鏡,」撇撇嘴,鬼綠眼瞇起,「這不煩你擔心,倒是我們可以在你告老退休時來場比試…」





白騎士們全拿起盤子,自動的退離高見五步以外,擺明「那是你們兩個的事不要拖我們下水」立場。


原本仍留在高見旁邊的櫻庭聽到惡魔蝙蝠主子和騎士司令商議的賭注時更是退得老遠。




「不是要你上啦,死翹瀏海。」
光明正大的坐在鏡堂原本位置,和高見面對面對峙的蛭魔丟來一句。


「不要擔心,」高見回頭,給了他溫柔一笑,「只是女僕裝而已。」






你們兩個都爛了阿阿阿──白騎士們和櫻庭還有也湊過來避火的惡魔們全在心中發出慘叫。
而且而且而且果不是櫻庭穿的話…那不就你是高見或者蛭魔要穿!?




高見伊知郎,人稱一隻狼,身高192全騎士隊第二高,體重79壯碩型,又有美稱白騎士偽惡魔司令塔(私下)。


蛭魔妖一,身高176高宨,體重67算瘦,人稱人皮惡魔。





這兩個人…武藏斜睨了紅藍兩股正邪之氣抗衡的那廂一眼。



穿女裝,體型蛭魔適合,但是要正牌大惡魔穿…高見你真的作得到嗎?







「不要阿阿阿阿…」櫻庭冒著生命危險,拉著高見T恤後擺拼命搖頭,「高見學長你贏不過他的阿阿阿,我不想穿女裝可是也不要看你穿阿阿阿…」

「高見你不要作傻事啦,」鏡堂也加入勸阻,「白騎士隊輸了就輸了,可是你也別賭氣和他一決生死阿──再說你本來就沒什麼形象了,如果再穿上女裝──」






高見用片燙手的五花牛肉片巴在他臉上。


拍拍手,對已倒在後面滾的好友完全見死不救,高見給了滿眼淚水的櫻庭一笑。





「放心。」溫柔的,要他安心的語氣這麼說。


「我絕對不會喝輸他的。」





耶?




騎士們聞言,先愣了一下,然後才喔的拿起盤子,紛紛一掃驚嚇神色,非常放心的回到爐子旁邊繼續烤肉。






「你家的死騎士隊你還真有信心哪,嘻嘻嘻…」蛭魔奸笑,「你確定你真的能讓我穿女裝?」




「當然,喝酒的話絕對奉陪。」高見瞇眼,挑釁氣勢與惡魔不相上下,「我定規則一條,女裝指定米諾陶爾服務生圍裙,你要定什麼規則?」


圍裙規則…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全定在那戴著兩隻牛角,穿著曝露的女服務生上,把她給嚇了跳。




飄飄乎圍裙也,纖纖薄乎黑緊身短裙…上半身是無袖小可愛…


高見真要穿了那套,那他們寧願餓到胃出血也不想吐。但蛭魔穿的話…騎士們眼睛突然閃了道光芒。




白皙的皮膚,金色頭髮,還有修長的身材四肢…應該不錯看?如果去掉他背上那把槍的話。





「規則啊?」對一旁不良視線視若無睹,蛭魔瞇眼,鬼綠眸有道不善光芒閃過,他突然豎起食指,在高見鼻前壞壞的晃了下。




「兩個人對喝應該挺無趣的,再拉兩個進來吧──我拉你們家今天心情很好還把我家死矮子電得亂七八糟的進清十郎!」


慘叫,騎士和惡魔們腦中眼中想的看的無非是那坐在櫻庭旁邊,一副冷靜的進換衣服和球場上時露出的滿身肌肉。





高見也有些驚嚇,但他馬上看穿了蛭魔的意圖。






「好,」豪爽的答應下來,完全不管這會不會造成明天王城校醫得大量進貨眼藥水的後遺症,「那我就拉今天表現讓我們家騎士長很開心的瀨那!!」






死寂。



白騎士和惡魔們同情的望著角落中那在瞬間嚇呆的小小身影。






然後很沒有良心的穿口哨歡呼──至少這麼小傢伙大概是這次所有參賽者中最適合女裝的了。




「輸的那方要當服務生。」


突然一道沉穩老定的的嗓音飄來。




騎士們轉頭,在看到發言者是原本打定主意不參與活動的庄司時,保持緘默。





好吧,他們早就懷疑那株仙人掌很久了…




不過,既然連總教練也樂在其中,而且桌上早就擺了一大堆蛭魔不知道從哪搬來的酒,上至高梁下至清酒各式各樣不缺,被拖下水的也乖乖坐到位置上了,那麼…



「嗯,規則我大概說明一下,」照例被抓來充當裁判的雪光坐在桌子旁,他清清喉紅,對兩側的雙方人馬宣布,「要喝到一方全倒為止,還有人清醒的那方就贏,從最低濃度的啤酒開始往上提升Precent…輸的那方要換上米諾陶爾的服務生服當今天的服務生,這樣懂嗎?」





由蛭魔嘴角裂開程度和高見眼鏡反射光芒亮度可以判斷他們絕對沒問題。





另外兩個呢?大夥兒只看到一張完全沒反應的撲克臉,另一張則是皺成整團的心驚膽跳。



「恩,好吧,」無奈,雪光笑著拉開四瓶啤酒,「喝酒有礙身心健康,小心別喝太多傷身喔──開始!」






惡魔和偽惡魔立刻喝得你死我活,還在比速度。






但另外無辜給波及的…呃,兩大主將,卻遲遲沒有動作。


進先昂起下巴,撇了下。



「抱歉,雪光說得對,」他冷靜的說,「況且未成年不該喝酒。」


「原來這是你點他的目的啊?」
高見瞇眼,冷睇眼前笑得開心的蛭魔。


「可是…」推推眼鏡,高見又拉開一罐嶄新,「你確定瀨那會喝酒嗎?」






小小的身影立刻猛晃頭。




就在蛭魔也拉了罐嶄新想硬灌那隻可憐的小蝙蝠時,突然一隻大手過來撈走了他。



「死木頭你做什麼?」
蛭魔(故作)不悅的皺眉,冷斜前方將他家跑衛拉在身後的王城線衛。


「別讓他喝酒,他的年紀不適合,而且酒精會讓身體機能損壞。」

進毫不畏懼的直視惡魔,而被他拉住手臂的瀨那則慌得不知該聽他的建議還是乖乖和自家惡魔一起沉淪…只是大夥兒很清楚他比較喜歡進的建言,因為他幾乎整個人都縮在進身後了。


「我不打算參與這場比試,抱歉,就當小早川和我都先輸了,可以嗎?」


「那輸的還是要接受懲罰阿,」蛭魔朝他們趕蚊子似的揮揮手,「你們兩個屍體就先去旁邊自己一桌,等我和死眼鏡分出勝負吧,這是懲罰你們臨陣脫逃,快去快去。」





待進真的拖著瀨那去角落一桌後,高見才很無力的對蛭魔翻了翻白眼。


「你果然是要把他們湊在一起,」無奈的笑,「連穿女裝也捨得犧牲阿,你的酒量並沒有多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在說什麼?」

金髮惡魔給他一個溫柔的「抱歉我不懂你的明白」表情,再伸出他修長白皙的手,向後一抓──




武藏嘆,但他一嘆驚死全場人。






拍拍被自己丟到酒桌前的武藏肩膀,蛭魔對高見揮了揮手,再綻個燦爛無比的笑,而高見看到了他隱藏已久的惡魔倒三角尾巴。




「親愛的,你應該不願意你老婆與人共享吧?」
輕聲細語,蛭魔將唇湊在滿臉寫著無奈的武藏耳邊低喃,他的聲音刻意放得清晰,其中所含的甜膩令所有人不禁都起了身雞皮疙瘩。



蛭魔再拋了個甜笑給他,然後──高見被那突然掃來的綠眼刺得渾身一顫。





「死眼鏡,盡情喝吧。」與對武藏吩咐時完全相異的威嚇表情擺明就是「我等著看你死」。




「我很期待最後到底是誰醒著喔,是你這退休的白騎士,還是…」


修長指尖撫過武藏那張滿是鬍渣的下顎。




「我們身經百戰、千錘百鍊後流浪歸來的武士?」







隨著惡魔笑生的遠去,高見瞄了那女服務生一眼,再回望眼前那名非常認命,已經拉開酒開始喝的…大叔。





突然感覺背後有點涼。











戰場上的空酒瓶數目之多多到讓瀨那看傻了眼。

武藏的喝法非常武士,他右手持個酒杯,左手握拳置於膝上,腰桿挺直,下巴劃個漂亮弧度就一飲而盡,反觀他的對手高見就沒辦法這麼豪邁了,臉色明顯的比武藏紅了許多,氣勢也不像方才對蛭魔的跋扈,甚至被武藏那並非刻意散發的沉穩武士氣息給扳倒…



瀨那轉回頭,將注意放回眼前烤盤上的肉片──後面殺氣有點過於濃烈不利於生存。





「小早川,你要果汁嗎?」

男性低沉的嗓音自旁邊傳來,讓瀨那小小的驚了下──喔對,進是和他一起被踢過來的。



急忙靦腆的說了聲謝謝接過,瀨那將身子給縮在角落中,大大的褐眼小心的瞄向在他旁邊坐下的進。


他剛剛是去拿肉和果汁,現在正幫他料理…瀨那放下心來,邊喝果汁邊偷偷觀察專注在烤肉上的男人。

仍然是一副認真的模樣,但是瀨那突然發現,進的心情似乎不錯,和今天比賽的後半段時一樣,快樂,不像往常的嚴肅。




突然那稍早將大夥驚得下巴脫臼的笑容閃入瀨那的小腦袋中,瞬間讓他羞窘得低下頭去狂喝飲料。


他他他承認他的心中的確出現了「原來他會笑」、「進前輩笑了」、「進前輩笑起來好好看」還有「進前輩對我笑了耶耶耶開心」這種OS。




幸好蛭魔不會讀心術…瀨那小小慶幸,否則蛭魔一定二話不,馬上將他五花大綁然後結束酒戰開始和高見談一堆怪怪的事情。




「小早川。」


進的呼喚又傳來,瀨那快速抬頭,正好看見進遞給他一盤燒得油亮肥度都恰到好處的肉──顯然進的廚藝很棒。



「阿,謝謝進前輩──」

開心的喊了聲,瀨那接過來時又連連送了好幾個笑給進──他真的很開心,就算表面上看起來是蛭魔踹他們來的,但能和進相處他就真的很開心了。



進看瀨那笑得幾乎背後開滿花朵,感染般的,也扯開了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小早川瀨那,今天真的輸給你了。」他說,語氣音嘴角的弧度而放得溫柔,「你真的是個傑出的美式足球選手,希望你能繼續打敗接下來的對手,並一定要獲得聖誕盃冠軍。」




「進前輩…」挾肉的筷子停在嘴角,瀨那感動至極的望著進。

「我明年參賽時,想遇到最強的你,只要你有參賽,我注意的只會是你…」




「進前輩──」

「如果你明年沒有參賽,或是突然消失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




「進──」

「多吃些吧,比賽後需要補充蛋白質。」




「…清…」

「我替你弄吧。」




「阿阿阿,清十郎…」

「沒關係,瀨那…」













戰場桌不知何時停止了傷害健康的爭鬥,兩隊人馬六十幾雙眼全都定在角落桌那隊幾乎已經是根本是而且完全是粘在一起的兩人身上,而且這些旁觀的眼珠主人都受到了強烈的閃光傷害。


「…我靠,他們也太順其自然了吧?」蛭魔是傷勢比較輕的,他抓了條下酒菜的魷魚乾塞進嘴巴,整個人懶洋洋的趴在武藏肩上。
「唷唷,死木頭還真體貼──替死矮子挾肉阿,真是高招,阿喔喔,捱擦嘴巴耶──嘻嘻,死木頭追死矮子也很久了,等等說不定直接帶死矮子出場呢嘻嘻嘻…靠死老頭!」




「你認真點…剛剛是誰說要比喝酒的?」武藏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如果高見等等輸了,進不就沒面子追瀨那?」



阿,對吼。眾人這才驚決勝負的嚴重性,如果進要追小蝙蝠的話,怎麼能穿那種東西破壞形象?


可是高見似乎快不行了…櫻庭憂心的拍拍高見的背…讓他的頭腦能夠清醒些。



「高見學長…還是我代替你吧。」
他貼心的說,白騎士在他背後一起狂點頭──沒錯,櫻庭的身材比高見和進適合當服務生太多了。


「嘻嘻,看來勝負定了是吧?」蛭魔發出一長串的奸笑,從武藏身上跳了起來,「那我去拿制服來囉,死眼鏡死木頭你們準備換衣服吧!!」




一溜煙奔離的速度快到連尾音都未得及飄散,後頭的漫天黑色蝙蝠拍動翅膀聲讓眾人開始打起寒顫。



高見吞了吞口水,虛弱的支起身子,望向四周眾人──全部都是副「你們進去換衣服後我們就會先走」的表情,他的額上流過滴汗,黑眼瞟來瞟去,先漂向了角落那桌恩愛異常,渾然不知現在狀況的線衛跑衛情人桌,再瞟向自己身邊淚光閃閃,只差沒咬手帕半臥在地的櫻庭,接著又瞟了那群開始準備眼藥水的沒良心眾球員…他還發現角落那廂的庄司和溝六也很不負責的埋頭狂喝,壓根不想阻止他們鬧下去。





情勢真的糟糕了,高見伊知郎,你不能用穿女裝來為你的高中球壇生涯寫下句點,而且蛭魔妖一鐵定會拍照存證來威脅他…快想想辦法阿高見,你人高192IQ180(?)一定能夠想出個──…嗯?




武藏涼涼的拿了根魷魚絲放入嘴中,黑色老練的眼似乎帶著點失望。











後頭突然爆出的瘋狂槍聲終於拉回了沉浸在兩人世界中的進和瀨那,瀨那才剛回頭,立刻被暴走的蛭魔鬼樣嚇得嗆到。






「分出勝負了的樣子。」進拍拍他的背平靜的說,並平靜的看著蛭魔用兩把M16掃射武藏、而被掃的正在榻榻米熟練的擋下子彈之戰況。

怎麼起內鬨了…瀨那狂冒冷汗,看整個人伏在桌面上,露出大罪得赦表情的高見,還有滿室邊歡呼邊逃命的白騎士和惡魔們納悶。






「死──老──頭──!!!」
怒吼幾乎將燒肉店屋頂給掀飛,某H氏惡魔邊掃射那不斷自地板上扒起飛來的榻榻米邊咆哮。




「你竟然出賣了老子──」






「抱歉蛭魔,我喝醉了不知道你說什麼。」從從容容的抓起榻榻米繼續丟,武藏完全是清醒的說,「高見伊知郎的酒量太大了我贏不了,你帶瀨那去裡面換衣服吧。」





──咦?完全沒弄清楚狀況的瀨那在蛭魔震天價的怒吼中,領子給人一抓,接著就被高速的拖離進身旁,雖著憤怒至極的惡魔前往更衣室。




在更衣室的門關上剎那,瀨那看見了高見和武藏相視一笑的瞬間。






然後他明白自己和媽咪被老爸給賣了。









「唉…總算逃過一劫了…」拭去額上佈滿的汗,高見整個人虛脫的攤在凌亂的榻榻米上,任櫻庭和貓山戳著他玩。
「武藏,抱歉害你被掃射了…」


被點名的大叔抬抬他濃重的眉,不在意的又倒了杯嶄新,聳肩。



「不會,那個笨蛋總是喜歡到處找麻煩,應該的。」

咧了個輕鬆的笑,高見支起上身坐起(害櫻庭撞到他懷中),往還坐在角落的進瞥了一眼──嗯,看起來有些焦躁擔心,一副就是怕瀨那回不來的樣子。




咳了聲,高見再度回到桌旁和武藏同坐,但這次他識相的沒碰酒,只拿了魷魚乾放在嘴中咬。


「你們記得履行承諾阿,」擺擺手,高見向在一旁伸頸期待的白騎士們提醒,「兩個都是有主的花了,小心誰踰矩的話就誰要穿女裝喔。」




「高見你可以放心,」武藏平靜的說,「我相信妖一絕對沒人碰,他不要主動找上你們就好了…」





「奴喔喔喔喔喔喔──!!」



突然男性們的亢奮吼叫爆出,武藏停止說話,回頭…──在看到自己最小兒子的那身打扮時眉毛抬得一邊高。





那裙子會不會給他太短了些?父親的擔憂立刻擁上武藏心頭。那種小可愛哪能遮得住什麼…大腿露了三分之一也太超過了,圍裙的剪裁也過於大膽了吧…



少許的布料幾乎遮不住瀨那的大腿,幸好前面有塊圍裙布英勇地阻擋掉大部分的不良視線,頭髮中小小的朝兩側翹起的牛角添了分野性的可愛──瀨那尷尬的站在更衣室出口前,打死不敢走動,生怕一個起伏太大就會露出不該露的東西。





「高見。」

原本因為燙牛肉片貼臉一事而對高見耿耿於懷的鏡堂突然開口,高見回頭,看到那張神似自己的臉上正掛了行鼻血,還有隻右手大拇指翹得筆直──鏡堂後方的藥丸、艷島等一排人也作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反應。


高見推推眼鏡,筷子往火盤上一挾,精準無比的一人送他們一片霜降牛肉去敷臉。




「你們怎麼都一樣阿,」涼涼的看白騎士眾人倒在地上滾,武藏無力的說,「瀨那你們不能碰又不是不知道,看…」




食指伸出,武藏好心的為他們指引方向。




啊,有木頭。眾人看到走過來的進時自動的摀住臉上鼻血。




進緊緊皺眉,他停在不斷遮遮掩掩的瀨那面前,銳利的黑藍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將瀨那給看了次。





「…進前輩…」

瀨那給他看得尷尬,只好怯怯的喚了聲,進垂眼,伸手,在那有兩支可愛小牛角的頭上──輕輕拍了拍。




「很可愛。」平靜的說了句。

瀨那睜大眼,嬌羞(?)的別過頭,並不知從哪拿來了個盤子抱在胸前,嗯嗯阿阿扭扭捏捏的喃著什麼。




進摸了小牛蝙蝠一陣子,牽起了瀨那的手。



「肉幫你烤好了,你剛剛沒吃到什麼,先過來吃吧。」





他這麼說,然後就帶著嬌羞的小牛蝙蝠回到角落的兩人世界去。






中途釋出的閃光閃瞎所有人。





「…天阿…」揉著眼睛,櫻庭十足震撼的握拳吶喊,「進原來你的把妹招數這麼精湛!」


「你震撼這個幹嘛?」高見從後敲了那翹瀏海的一記,「他把妹技術好難道你要學啊?小瀨那早就是他的了,話說瀨那出來了,可是蛭魔怎麼沒看到人?」




「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嘛?」



一道溫柔賢淑,彬彬有禮又加上敬語的柔軟音調吹在高見和櫻庭中間,他兩有默契的轉過頭,並在同時看見了個美若天仙的──…






惡魔。











櫻庭的表情瞬間變成富士山看到熊的震撼,高見則是有如聽見大田原作出正確的解析那樣。





中國式的旗袍領口交叉,細繩在鎖骨處漂亮的打了個結,無袖款式讓他白皙修長的手毫無遮掩,腰間用塊白布繫成圍裙,黑色布料與瀨那的短裙完全迴異,放過了小腿腿腹的長度在大腿旁開了個危險的高叉…



閃亮亮的笑,纖纖玉指奉上的一盤茶點,捱有金色衝天刺髮上高翹的兩支黑色牛角…





惡魔。全部退到了遙遠的牆邊,背部緊貼牆面的白騎士們心中只有這個心得。





輕曳著黑色長布緩緩擺盪,那裸著的玉足慢慢踏來,伴著抹輕笑,還有右腳不客氣的狠狠踏上──高見在心中呻吟了聲,勉強扯個乾笑去面對那把腳踩在他要害上三公分的惡魔。




「嗯?」甜甜的再笑了下,蛭魔幽綠眼中閃過惡魔光芒,「親愛的客人,請問您需要地獄火牛肉片,去死吧羊小排,還是…上天堂的指油壓?」





高見慶興蛭魔沒穿極細高跟鞋,否則蛭魔的指油壓真的會去了他大勢。



「服務生,我要再來一杯啤酒。」



武藏丟來的點單成功轉移惡魔注意力,在蛭魔掏出槍去掃武藏和泥門眾人時,高見和白騎士眾人悄悄的鬆了口氣。




武藏你真是太神勇了。眾騎士為正和惡魔開戰的武藏掬把淚,敬禮致意。我們絕對不會碰你老婆的但是請你別讓你老婆碰我們…




好啦,換裝的賭局已經分出勝負了,現在的重點可以從充滿危險詭譎的喝酒比試中回到歡樂的宴會啦──只是要注意一下流彈。







兩名服務生的確夠辣夠可愛,不過真正做到庄司要求的只有蛭魔──看,他正拿著火焰發射器在替鏡堂那桌加強火力呢──另個服務生該不會在偷懶吧?不,不是的,他正在被服務中,而泥門的三兄弟明顯對那被服務的服務生充滿了怨恨。



蛭魔完全陷入歇斯底里的暴走狀態,他抓了數把開罐器,精準的丟出、命中瓶頭開瓶再攬過武藏一起猛灌,兩腳二郎腿翹得老高,完全不怕洩底的跨在桌上晃,遠方的高見不小心看到他大腿深處繫著調皮帶,上頭配了多把槍…蛭魔在把三兄弟灌得差不多醉之後,突然又殺到角落的兩人世界中,硬是灌了無辜小牛蝙蝠一大杯酒再溜回來繼續破壞。






隨著宴會的進行,大惡魔服務生的底限似乎越來越開放,一下子跑到王城桌隨便拉個人就開始划拳,一下子又回來泥門亂脫別人的衣服尋開心,害得三兄弟那同樣花色的內褲又露了餡,庄司似乎不怕那隻惡魔,勇敢的喝下了蛭魔端給他的生啤酒,不過蛭魔顯然還有點敬老尊「閒」的觀念,老頭組中只有溝六喝到加了地獄辣椒的混毒酒…



但是武器也越來越偏向重型了…騎士們在看到蛭魔拿出輕型火箭砲時想。




闔上還勉強完好的店門,武藏一直走到他的貨車旁,才把肩上扛的惡魔給放到了車前蓋上。




後者的臉上是滿滿的賤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這讓武藏忍不住伸手去揉亂他精心抓的一頭金髮。





「玩夠了吧,他們都被你整得慘兮兮的。」
輕聲的說,蛭魔斜他一眼,鼻中哼了聲,身子稍稍向後傾去,兩腳再大方的相疊、翹在車蓋上,武藏皺眉,替他拉攏那開叉的布料以免曝光。




「蛭魔,你今天喝得夠多了,別再喝了。」大掌府上對方的額,武藏感到他的體溫偏高,應該是酒精在作祟。
「你在這等,我去商店買瓶解酒液給你,不然你明天會頭痛到死。」


在武藏旋身要走時,他的衣角給揪住,武藏轉回頭,立刻被用力的拉向前──帶著濃濃酒味的唇覆上他的,鬼綠眼眸似乎非常得意。





「…蛭魔。」





「死老頭,別管什麼頭痛,那是明天的事情。」將手繞過武藏頸後,蛭魔壞壞的笑了下,修長指頭探入武藏那被剪得只留下條高速公路的雞冠中,報復似的也亂揉一陣。




「…蛭魔。」


「死老頭,你不覺得我這樣不錯看嗎?嘻嘻…」



武藏閉上嘴,退後一步,真的認真的將蛭魔從頭到腳看了圈。

蛭魔抬眼,要評語。





「可以接受。」
能說你很美或沒感覺嗎…?武藏無力想。


蛭魔當然知道他的OS,一手再次攬過他的頭,將他給摟在懷中。





「好看就好看有什麼能不能接受?」像在責罵又有些不像,輕輕的聲音在武藏耳邊喃著,「死老頭,你看到我穿這樣,都不會想抱我?」





「…」眉皺得更緊,武藏現在確定了件事。


「蛭魔你醉了。」





「是阿,嘻嘻嘻。」大大方方的坦承,蛭魔的虎牙啃過他鬍渣未刮的下顎,「反正這兒沒什麼人。」





「蛭魔,你真的醉了。」

打斷蛭魔斜僻的發言,正直的武士精神發揮──而且他不想被蛭魔的醉牙刮得皮花肉白,就算現在蛭魔真的很美很性感。




他用力搓了搓蛭魔的頭,像搓小孩子那樣,順手替他拿掉了牛角髮箍,並細心的按摩著他發燙的太陽穴讓他清醒點,齜牙咧嘴的蛭魔邊喊疼邊想扒開他的手指,但武藏不容他閃,欺負般的繼續加重力道,拼命又揉又捏的把醉醺醺的惡魔臉拉得變形怪異,蛭魔吼了幾聲,也伸出惡爪開始在武藏臉上亂扒亂抓,不過武藏閃得很快,蛭魔明顯處於下風。




終於受不了的,蛭魔直接揪住武藏的球T領口,一把將他拉到面前霸道親上,雙手再環緊他的後頸不讓他跑,武藏沒輒的翻番白眼,倒也不再欺負難得主動示好的惡魔,安靜的專注在深吻之中。







不過就是有人不識相…例如根本不懂「時機」是什麼意思的木頭。



「那個,打擾一下。」

武藏放開蛭魔,一起將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進──他抱著似乎失去意識的瀨那,站在武藏後面。




「瀨那他好像醉了,」完全沒注意蛭魔的駭人目光,進指指懷中昏睡的小惡魔說,「你們的球員和我們的還在鬧,我怕他被踩到所以帶他過來…交給你們好像比較妥當。」




武藏白了蛭魔一眼,蛭魔則是很沒良心的在笑──就是他灌醉小惡魔的。




「這個,進,瀨那交給我們不會比較安全,」武藏用手掌遮住蛭魔的嘴說,「他喝成這樣也不適合送他回家,我怕他父母會生氣。」





點點頭,進表示同意。




「嗯,所以…」




「死矮子就送給你吧,」蛭魔拉開武藏的手,扯了個燦爛的笑,「反正你已經包他一整晚了,再帶出場也沒差,記得把他送回來就好…──死老頭!」



武藏捏住蛭魔一邊臉頰制止他說下去,無過他覺得進並沒有推拒的意思…



咳了聲,他突然有種在兒子生死和幸福之間抉擇的困難。






不過武藏很快就作出了選擇。




「進,你先把瀨那帶回去照顧吧,」武藏冷靜的,對抱著小惡魔的騎士說,「我知道你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而且這陣子你們兩個辛苦了,也該給你們時間好好相處──你可要好好照顧瀨那阿。」




「…你還不是把死矮子送出去了。」趴在武藏肩上,看著那一大抱著一小的背影離去,炙魔冷冷的吐著武藏的槽,「而且你好像很確定木頭一定會『好好照顧』死矮子嘛。」





武藏斜來一眼。



「瀨那可是很像你的,」他平靜的說,「每隻惡魔喝醉都喜歡對人毛手毛腳。」





「你是不滿我對你性騷擾?」



犀利的眼神刺來,武藏閃開,再度揉亂他一頭金髮。






「蛭魔。」




他喚,伏在他胸口上的惡魔晃晃耳朵,表示在聽。





「我們…放他們在這裡應該沒關係,要不要再去喝一杯?」



「隨便你。」





嘴上雖這麼說,但蛭魔放開了抱他的手,跳下車前蓋,乖乖的溜上貨車助手席,翹高二郎腿等武藏開車。


武藏笑了笑,也上車、發動引擎,慢慢的開離米諾陶爾。








「死老頭。」

陸上,原本安安靜靜的蛭魔突然出聲,武藏斜了他一眼。



「怎了,擔心酒駕?」



「那個其次。」





蛭魔身子一滑,整個人橫過椅子中的手煞車,將頭枕在武藏膝上。武藏看到那張蒼白的臉微微泛紅,他空出一手府上他的額,感到酒精造成的熱。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準拼酒。」有些不悅的說。



蛭魔張開嘴,對他坐了個吐舌鬼臉。





「最後一戰了。」






「嗯。」武藏點頭,「聽說白秋會針對四分衛,你怕嗎?」



蛭魔笑了幾聲,帶著無畏,讓武藏搖了搖頭。




「你還是會怕吧。」低聲問。

「怕,能帶來什麼,」蛭魔閉上眼,平靜的說,「反正你已經回來了,就算全身骨頭都折斷,也要打進聖誕盃大賽!」





武藏沒再說什麼,他只槌了下閉目養神的惡魔額頭,再把注意放回路面。







是的,要打進聖誕盃大賽,就算對手再怎麼強悍。














一定要打進聖誕盃大賽喔,惡魔蝙蝠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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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欠兩個月的遲到廢話區

抱歉,兩個月被我脫過去了,其實已經寫好很久只是我沒有打囧

柳生請簽收


其實最後一句話,是我自己想對他們說的
對手越來越利害,這是漫畫的趨勢,連es21也不能例外

可是還是請好好加油,真的真心希望泥門打進聖誕盃大賽
第一次真心為了漫畫腳色而動心


所以請一定要打進聖誕盃大賽,加油喔,惡魔蝙蝠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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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SIN寧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