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bit棄子

UNLIGHT-恐怖雙子
柏恩哈德x弗雷特里西





前言



關於恐怖雙子這個配對的同人文,本來已經決定在寫完「恐怖雙子的恐怖白色情人節」之後就決定罷手、不再寫任何恐怖雙子(HT)相關,因為HT讓我中毒太深、我感到相當危險,是那種無法自拔的可怕危險,再加上因為工作學業關係,也不能再花更多時間…只是在2012年4月初的人氣票選期間發生了些事,以及他兩不斷地跑進我的夢中,以不同風格和不同的故事給我靈感(噩夢居多),讓我最後還是放棄了原有的堅持,再次提筆。


其實再次提筆也有其他的目的,例如:挑戰自己的極限,在各方面。



我一直認為我寫同人文的巔峰是在「王城的平民公主」,但那是我高中的事情,我不能總是拿那種過去式出來炫耀…我得繼續前進下去,繼續追求,即使我的風格明顯得越來越暴力、色情、黑暗,但那也還不是極限,而HT讓我有了想挑戰自己極限的衝勁和欲望。




這篇GAMBIT將是一個長坑,但我會火速地完結它,一樣地,來自我的夢境,血淋淋的弗雷特里奇在我夢中全身血淋淋地、用命演給我看的夢。




而我也終於確定了我所支持的方向,從可逆轉為柏閃。






另外要強調的一點就是,因為個人愛好以及譯音偏向,伯恩哈德在本文中的名字會改成「柏」恩哈德,很抱歉自己擅自做了這麼多的更改,但「柏」這個字對我來說別有意義,來自一個吉他手的英文翻譯名字:瑞奇桑柏拉RICHIE SAMBORA

※如果真的要講求譯音準確,那就該翻成拜恩哈德以及弗瑞德瑞奇,但台灣翻譯的風格一向都走意義以及好聽為主,所以僅以柏恩哈德做修正。




本文命名棄子,GAMBIT,弗雷特里西的稱號,我將之作為本篇名目,大家應該能夠猜到了──弗雷特里西將會是主角,這篇文也是為了他而寫。


僅獻給永遠閃閃惹人愛的弗雷特里西,因為他在我的夢裡是那樣堅強地看著這個血淋淋的世界,是那樣堅強、無畏地笑著犧牲。






另外要提的是,這篇文一開始的靈感是夢,然後我想起了在噗浪上追的一位繪者,阿澡,他是柏閃/閃受,以前他畫了一系列黑道的圖,我相當喜歡,可能是伯恩的羽毛外套有那樣的氣質吧?就不要臉地接近他、加他好友,贈圖(?)等等…希望這樣的作法不會讓阿澡感到困擾。

如果阿澡看到這篇文,覺得有哪裡不喜歡或者不妥的,請告訴我,我會修正或者更改。




另外本篇文以出版目的為主,不知道Unlight的朋友有沒有這樣的習慣…在網路上看長篇文,連載結束後出版成冊收藏?我不曉得這樣的行銷手法Unlight的朋友吃不吃,但是你們可以先看完這篇文,直到它結束,再用行動告訴我。
當然也可能改以出圖本的方式來做漫畫本,總之還沒有定案。



以上。








【警告】

本篇為半架空,黑暗向,20R,強暴、調教等色情描寫有。
美式血腥、虐心畫面有。


柏閃主,副奇利,微雙艾
仿R卡劇情捏造有


如果你看過『教父』這本原作或者電影,可自行想像為德國版『教父』。
以上警告可接受者,可以承受得起的話…




那麼,開始吧。


和棄子一起在這麼沒有明天的世界中,掙扎著活下去吧。




【本篇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Gambit棄子 ]

第一章 血茨

第二章 枷鎖

第三章 鐵鏽

第四章 餘溫

第五章 薄暮

第六章 霜夜

第七章 末日

第八章 毀朽

第九章 幻影

第十章 寤寐

第十一章 罪孽

第十二章 回首

第十三章 Gambit




※以上標題採自網路、UL朋友提供
※為求利益公平性原則,此篇將不於任何可右鍵複製之論壇、BLOG連載,不提供轉載。














第一章 血茨

節一





──「我是你的,我是為了你而存在的,柏恩哈德。」
              那男人帶著溫暖的笑容對他這麼說。
















槍鳴與雨落的聲音如出一轍。

他想著,身子倚在樓台的窗口邊,靜靜地看著那些逃竄的人影一個個接連翻倒,染紅了一地的雨水。

他站在那兒,聽著這場生命終章的交響樂,輕輕地哼著自己臨時為這場演出所編的曲調,他的心情相當平靜,再也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平靜的了。



老舊的石造噴泉在最後一聲嘆息下化成了血池,他知道這場戲結束了。修長的身子離開倚靠,等得有些酸麻,他從長長的走廊上走過、一扇接著一扇窗戶,每跳過一格黑牆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色,但上演的劇情都是灰與黑所交織的死亡。

他在尋找著什麼,那雙漂亮的橄欖綠眼睛不斷地在一扇扇窗外的街景裡尋找,然後,果然給他找著了,他開心地勾起嘴角,回過身,往一開始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回去。


終於遇見了。

在走下一排通往室外的暗梯時,他有些興奮起來,夾著恐懼、害怕,和憎恨,他踏出黑暗的房簷外,走入雨中打在身上的雨水稍稍地緩和了他激動起來的情緒。


真糟糕,不能這樣的。他想。踏過一排傾倒的屍首,鞋跟濺起的血花濕了他的褲管,將闇藍色的布料薰染出一片黑色的花,他繼續往前走,重新在腦海中溫習起那個不太周全、甚至是相當魯莽,該被稱做為愚蠢的計畫。
















一場冷雨能夠洗滌許多事物,舉凡是受傷的心靈、喪子的痛楚、悲涼的哀鳴和那些說不出口的故事…當它從抑鬱的黑雲中墜落、打碎在萬事萬物之上,似乎,就連最偉大的靈魂也終將歸於寂寞。


柏恩哈德站在那裡,一條黑色無光的暗巷口,隨從替他撐著的傘顏色與他一身同調,他關上車門,望濕淋淋嘩啦啦的四周環顧一圈,一群打著傘或冒雨的黑衣者如幽魂般靜悄悄地自四面八方、每個不引人注意的隙縫中鑽了出來,他們手上提著一把把長桿步槍,方才火藥產生的溫度在雨水中昇華成裊裊的硝煙。




「都解決了嗎。」

不是問句,柏恩哈德喃喃自語地向前走去,為他打傘的高大男人沉默地尾隨在後,那些持槍的黑色人影也如影相隨地跟上,柏恩哈德走過那條暗巷,偶爾他會停頓,用腳踢踢倒在雨血之上、已經冰冷僵硬的軀殼,也許他只是對這樣的巡視行為感到厭煩,想要做些什麼打起精神而已。


那對金黃色、猶如雨後燦爛陽光的眼珠卻毫無生氣地凝望這些,他對於眼前現在、每每在勝利之後的所謂「巡視」已經有了無法抹滅的疲憊感,儘管從頭到尾他不用碰到槍枝、血沾不上他的身,他只需要下達命令,抹除。



勝利毫無意義。



















眼前出現那座噴灑著血水的聖泉,他看到成堆的屍體傾倒在磚牆上,沒入水中,他爬上屍體山,一屁股坐在那堆比磚牆還要冰涼的東西上。

反正,等下也有可能變成這群裡的一個。他蠻不在乎地想,並深深吸了口氣──被雨水打溼的眼睛直直向前凝望,那條磚瓦鋪陳的血色街口。



一群模糊的影子在遠方出現,開始變得清晰、巨大起來,而他不費什麼力氣就找到那名走在最前面,明明同樣一身黑卻比誰都還要引人注意的他的身影。



啊,不能激動。他告誡自己,但突然填滿了整個胸口的情緒誇張地鼓譟、叫囂起來,讓他的身軀開始輕微顫抖──夾著憤怒、憎恨和殺意。

不行的,會馬上被識破、然後被殺死。
他不斷地深吸著氣,將那些太明顯的氣息狠狠壓回體內,一點也不剩。



他強迫自己抬頭、看著那些越來越靠近的人影,然後,在雨水編織而成的簾幕裡,他看見了那抹金色。




















柏恩哈德繼續往前走動,轉過彎,來到聖母廣場,他的視線裡出現了一抹影子,被傾盆大雨給掩得模模糊糊,柏恩哈德停下腳步,看著那名坐在堆疊成山的屍體上的人影,後面跟著的人起了騷動──怎麼可能?明明確認過了…這種不可靠的竊竊私語令他生煩。

他走向前走,撐傘的男子出聲想制止,但柏恩哈德沒有理會。

他直直走向那座屍山,埋在噴泉裡的屍體讓天使捧著的泉源成了汙穢的紅水,那名坐著的人看到他走向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直看著他。



距離夠近了,柏恩哈德放慢腳步,他繞過一窪沉積過深的水,沒有感受到任何對方散出的敵意或殺氣…很奇怪。柏恩哈德納悶著,那個人甚至連動物也不像,生物都懂得逃離這種屠殺的地方,但那名短髮的男人,只是一直看著他。




在那張爬滿了雨水的面容上,柏恩哈德看見,一抹再自然不過的笑容漂亮地勾著,和那雙橄欖綠的眼睛一樣,帶著暖暖的溫度。






















像是被雷擊中似的,他的體中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痛楚,他忽視掉這些原始的反應,硬是將滿腔的憤怒給轉換成了笑容,配戴在臉上,企圖欺騙他的目標。


那人猶豫了下,身邊的人像是在阻止他,但他還是走了過來,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像頭發現獵物的餓獸般緊盯自己不放。



對,就是這樣。

他想,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變得不再虛情假意──看著那張已變得清楚的冷峻臉孔,突然間他感到無比開心,直到那名渾身散發出冰冷可怖氣息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那時,他完全地相信自己成功了。




他的目標,柏恩哈德,對自己這樣異於常人的反應感到好奇,所以,按著計劃地,他幾乎是開心到要笑了出來的對他伸出雙手,然後欣賞起他更加錯愕的表情。



柏恩哈德沒有動作,而他也不期待會得到回應,只是維持著那樣的姿勢,他很明白,耐心是偽裝最大的武器。




在對方突然轉過身、對後頭的高大男人吩咐幾句話,其餘人圍向前檢查起自己時──他收回手,任他們把自己給架起、拖走的時候,他很清楚。







自己在第一局的棋裡,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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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SIN寧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