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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高見沒有真的去向主任請假…晚訓時間,白騎士們在社辦中做著戰術溫習時,櫻庭邊心不在焉地翻著他的接球路線圖邊想。


今天整天,除了早上和若菜她們的談話那時,高見都沒有再出現過,就連上課期間都不見任影,鏡堂說是學生會在開重大會議,他這個公主卻什麼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第一次。



庄司也難得沒盯他們盯得很緊,大概是他今天和他的兩個女兒出去散步,所以老人家心情特別好…聽說他對瀨那也很好──也許這是孤單老人的心理通病吧?




又翻了次路線圖,櫻庭才赫然發現自己的圖根本放反了,他急忙將圖本轉正,卻接收到旁邊進射來的鄙視眼神。



回個白眼,他現在看到那根木頭還是滿肚子火──要不是他,自己就可以和高見去看柯博文、大黃蜂還有巨石強森…





「櫻庭學長,你又怎啦?」


貓山的聲音突然出現,他抬頭,一張貓臉瞬間在他眼前放大──櫻庭一把按下那張靠得極近的臉以免他整個人撲上來。



「貓山,我說過好幾次,不要爬到桌上。」



高見不在而理所當然成了代理教父的鏡堂說,貓山對他吐了吐舌,還是從桌子上跳回他的位置,腳步輕盈的沒留下任何痕跡。




「我只是看櫻庭學長好像想事情想得出神才叫他的,」他說,「而且我路線圖早就背好了。」


「嗯,但還是不可以爬到桌上。」


櫻庭感到一道凌厲視線,他抖了下,並開始希望貓山繼續來纏他──不過鏡堂仍對他重重咳了聲。





「櫻庭,有心事嗎?」他問,「感覺你這兩天怪怪的,上課也都心不在焉…和高見吵架的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呃,不是的。」黑線暴增,櫻庭想不透為什麼這群三年級學長(以鏡堂為首)都好像特別喜歡找高見碴,尤其是在他們正式交往以後。



「沒關係啦,受委屈你可以說阿,就算他是四分衛也不可以欺負你,」艷島附合,「儘管和學長們說吧,我們會好好教訓他的。」



「要打人啊?」大田員也說,擺在他面前的紙早就被弄得皺巴巴一團,「我可以幫忙喔。」



「不必了。」鏡堂冷冷一句打斷笨蛋插話。





阿哈哈…雖然知道有這麼多學長挺他讓他很高興,不過要真把他想扁的那傢伙招出來,恐怕沒人會想動手吧…斜了眼旁邊那根木頭,櫻庭無奈地拿過小春泡的綠茶喝。



這根木頭呆是呆,可是真要打起來,沒人打得過萬年神木吧?






「難道櫻庭你和高見學長吵架了?」





神前的這句話讓坐在櫻庭對面的大田原遭受綠茶洗面攻擊。




「什──咳咳咳──不要亂說──!」慌亂的擦了擦嘴,他只差沒嚇得將胃也給噴了出來,「我和高見學長很好──咳──才沒有吵架!」




「喔,好到開始獻吻啦?」井口壞心的調侃,「可是高見他再怎麼忙還是會像隻打不死的蟑螂來黏你吧,我沒想錯的話?」



「不,他根本是鬼針草。」鏡堂推推眼鏡,動作簡直跟高見一模一樣。

「粘住了就甩不掉,拔掉之後還會有幾根刺留在衣服上,那樣才適合用來形容他。」




「我覺得黴菌比較適合耶鏡堂?」神前露出了他最招牌的鄙視神情──對一切醜陋事務。「會在小櫻庭身上出芽釘死,然後又無性繁殖直到整件衣服都是黴菌…」




怎…怎麼這些人…櫻庭和二年級眾人在心中不斷冒著冷汗。他們不是和高見同生死六年了嗎,怎麼現在全散出一股濃重的怨毒意識?




「根據書上寫的,這叫做忌妒。」
沒被怨毒波集的進涼涼丟來一句。




你不要說的好像你從來沒忌妒過。櫻庭已經連轉手背吐槽都懶得。





「阿阿阿,說起來高見那色鬼今天也真的很怪,連午餐也沒回來陪櫻庭呢。」




「嗯阿,之前櫻庭不在的時候還說他想得連球都傳不準,怎麼他不多陪剛回來的櫻庭一點?」



「剛剛放學也一樣,我以為他至少會在開會前和櫻庭說一下的,沒想到他悶不吭聲的就跑了。」





「呃,學長…我沒有要求高見學長做什麼都要和我報備阿,」有些給那些討論得越來越熱絡的學長打敗,櫻庭終於受不了的出聲阻止,「而且,這種事情不是本來就很自由嗎,我們只是給對方一個空間而已,沒有強制要求一定要陪對方多久多久…」






話還沒說完,櫻庭就先感到一股不對勁──那群三年級原本說得鬧哄哄一片,卻在他解釋時全安靜了下來,而且是那種很詭異的安靜法。






「呃?我…說錯了什麼?」




有些不知所措,櫻庭下意識地望向鏡堂──他卻看到鏡堂露出驚愕的神情。




「櫻庭…」鏡堂有些慌張的開口,這和平常冷靜的他一點也不像。
「你…該不會…」









「你要和高見分手了?」







額頭狠狠撞擊桌面。





櫻庭在經歷人生第N次絕望時悲傷地第N刺思考起自己的表達能力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欸櫻庭,我是認真的啦,」鏡堂擔心地搖了搖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只有吵架或快分手的人才會說的話啊?」





喔,是嗎…櫻庭緩緩抬起頭,讓若菜替他血流不止的額頭消毒。
那還真是多謝你們的烏鴉嘴…




「櫻庭,其實不是開玩笑啦,說真的,」艷島看櫻庭背後的烏雲越來越厚,終於忍不住說了句人話,「難道你都不覺得奇怪,為什麼高見那色鬼不纏你了?」




「阿…有什麼差嗎…」
我倒希望目前他別出現──櫻庭在若菜為他貼上OK繃時想。




「有,差很多,」鏡堂咳了聲,並說教般的豎起一根食指,「你不會不知道他是非常重視你的,而且是那種非同小可的重視…撇開美式足球不談,你可是他五年的學弟,而且又是他的情人,他可是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還重要,重要到不惜任何手段去威脅前任王子准許頒布新政讓你當他公主呢。」




「…我知道阿。」
然後因此被所有人笑了整整一個禮拜,每個人都「櫻庭公主」、「櫻庭公主」的叫他…回憶男性自尊嚴重受創時候的櫻庭更是陰暗。



「那你不覺得奇怪,這才是不正常,」神前孅手一指,就將他那朵白薔薇揮到櫻庭鼻前嗔聲斥道,「高見他不管再怎麼忙,開會開了幾個小時,或是有多少考試要唸…你都沒發現他還是會抽出時間陪你嗎?」


倏地睜大眼,櫻庭望著前方那些神情嚴肅的三年級,有些錯愕。





「果然是孩子組,高見不和你說,就什麼都不知道阿,」鏡堂搖搖頭,「雖然一開始我們是開了條件給他,不過沒想到他會這麼寵你…他還真是活該。」



「反正他很快樂不是嗎?」井口聳了聳肩,「只要能陪陪你,和你說幾句話聊天打屁啥的,不管再怎麼忙,他還是會陪你吃飯聽你說話,那傢伙只是捨不得讓你感到無聊而已。」



「就是把櫻庭學長給當成了個公主呵護喔。」不知道為什麼也混在一堆三年級隻中的貓山笑著說,「所以學長才會這麼擔心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阿。」



也和櫻庭坐在一起的藥丸轉頭,他看到櫻庭又將額頭給貼在桌面上,只是之前遮掩的長髮剪短了,他可以看到櫻庭的表情似乎鬱悶異常。






「…不會哭了吧?」




眉村歪了歪頭,道出感想,而這讓方才參與發言三年級不安起來,他們看起來似乎想去安慰櫻庭,不過礙於他是名草有主而不敢隨意碰他半下,也怕要是再說下去他真會哭了出來,到時要是給高見知道…




一直沒有發表意見或是阻止他們談話,從頭到尾都是沉默的庄司突然放下仙人掌圖案的茶杯,站了起來,嚇了他們一大跳。


「好啦,晚訓結束了,你們收一收早點回去。」



丟了這樣一句唐突的話,庄司真的直接走出社辦離去,其他人對看一眼,在被他們教練如此的改變感到震驚同時,也非常感謝他老人家為他們找台階下的好意,於是他們隨便收了下資料後也一個個安靜離去。





三年級走光之後,一二年級也尾隨著離開,最後在小春安靜的關上社辦大門時,房內只剩下仍趴在桌上的櫻庭,還有坐在他旁邊的進。




所有閒人離去後的死寂持續了數分鐘,進又盯了放在他眼前的資料好陣子,才緩緩轉頭,斜了那奶油色的後腦杓一眼。




「…可以放開了吧。」




他說,指的是抓在他社團短T下擺上的那隻手。




「…進,算我拜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嗎…」
鬆指,任兩條手臂在空中無力晃蕩。



「可以找其他人當你的公主嗎…」




得到自由,進開始收拾東西,而對於櫻庭拋給他的問題只聳了聳肩。





「我認為沒有改的必要,」直接了當,「而且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到適當的人選。」




櫻庭支起身子,狠瞪著已經收好東西的進,再次伸手抓住他的背包不讓他走。




「你又幹嘛?」



「…你不找別人我不放你回去。」



「…你沒事那麼幼稚做啥?」進用有著歧視意味的眼光睨了櫻庭一眼,「而且你不用擔心那麼多,反正我對你沒興趣。」





…被木頭說沒興趣真的是嚴重打擊了櫻庭那傷痕累累的男性自尊。






垂下手來,櫻庭恨恨地盯著那扇剛被他用球K的門板,至於讓他暴走的主犯早就消失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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